March 3,2008
手法團考
考試中,大家輪流發表對同學的背的身體觀察
我的芳療師是琥珀
琥珀:「她的腰部有點下陷」
溫子(眼睛放大,瞪著琥珀):「腰部下陷可能會有什麼問題?」
琥珀:(小小聲)「會容易腰痠」
溫子(突然轉頭,瞪著我):「這位同學你有嗎?」
我:(支支吾吾)「我覺得我...是因為.....兩邊不對秤.......所以可能會酸吧」
溫子:「那你。到。底。會不會腰痠?(瞪)」
我:(啊!回答不明確犯了大忌)「.....呃....呃.....會」(低頭貌)
溫子:「那就是會嘛!!!」(老師在講你有沒有在聽啊!!!丟筆)
我:(我慘了我慘了我為何不採取點頭如搗蒜的策略,多什麼嘴啊!)
好的,重點是
其實考官真的從頭到尾都很風趣、溫和,也沒有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上面那樣都是因為我正在考試才會看成那樣,絕對不是真相喔。
January 21,2008
筆記~期刊導讀:鼻病毒與精油
今天導讀的這篇期刊論文,篇名叫做「人類鼻病毒的蛋白衣殼的天然抑制劑」,乍看之下題目真是硬梆梆的不得了。但是在老師的說明之下,大家都在這篇論文當中學到了用精油來處理普通感冒的機轉,並因此推論出一套最適當的使用時機與方法。因為感冒是居家常見的疾病,我想很多人都有感冒之後用油,卻似乎得不到明顯快速效果的經驗吧!像這樣的經驗時常打擊我們學習芳香療法的信心,也對個案感到不好意思。經過了這堂課之後,就更能夠對個案解說並掌握正確的用油時機及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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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2006
作為一個芳療師的困難
「作為一個芳療師的困難」這個作文題目,是溫子要全部同學寫給她的作業。於是我認真的寫完了我的困難。
溫子的回覆內文裡,中間有一句是這樣寫的:「如果小焦慮很難熬,實際上也是因為沒有大痛苦的關係,哈哈」
不知為何,看到老師「哈哈」,我突然也哈哈大笑起來。那些困難變得爆笑又輕盈,離我遠去了。
August 15,2006
酒神臨床專題筆記之二
上課前快樂地張開嘴迎接反式脂肪酸,大啖摩斯漢堡的限定套餐,人體終究不敵反式脂肪酸,上課時精神不濟。於是今日的筆記成為斷簡殘篇(題外話,今日坐我隔壁的同學字好整齊啊!令鬼話符我相當佩服)。
讓我們來看看女性的一個生殖器官─陰道與陰戶吧!陰道就像是一扇有著長長走廊門,門背後是什麼,完全由妳決定,是出口,是陽光,是敵人,還是陰影?如果生育是人類最大的創造力,那麼要如何保養「陰道」這條通往創造力的道路呢?
...繼續閱讀August 8,2006
酒神臨床專題筆記之一
我已經很久沒上溫子的課囉,今天來用功一下
酒神滾珠沛芳:黃玉蘭、印蒿、乳香、銀合歡、葛羅索醒目薰衣草
用一般人最易理解的四個字來說的話,酒神滾珠這個沛芳就是「保濕、除皺、回春」。給一輩子作個舉止得宜的好好先生、好好太太,卻沒有做過自己、感受自己、選擇自己的人。這種因為感受力匱乏而導致的憂鬱、沮喪、失眠,都可以從這個沛芳中得到改善。
黃玉蘭~是東南亞相當看重的植物,花形、香氣均比台灣常見的白玉蘭來得「肉感」。但有趣的是,花形肉感,樹型卻長的相當有教養(可參考白玉蘭的樹型),就像一位端
印蒿~因為倍半帖酮的緣故,印蒿能夠帶來春天來臨、春回大地的感受,解除身體或心靈的冰凍感(用在肌肉、胸悶等),讓人不再自我防衛,把自己弄得向僵屍一樣。老師在這裡舉了喀爾文教派為例,過著嚴謹自律樸實的生活,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榮耀上帝,但這原本純潔、熱情的追求(接近、榮耀上帝)卻反而讓這些人極端地棄絕了所有熱情,就像是在我們身邊的很多好好先生、好好太太,這些「好」的背後時常是有許多教條支撐的。印蒿可以溶解這些冰封與僵硬。
乳香~品質高的乳香,看起來其實是色澤通透、很清亮的。氣味上也帶著單帖烯的輕盈感。生長在貧瘠地區的乳香,樹型看起來是經過很多折磨痛苦,但卻能生出如此清透的自我療癒物質(樹脂),帶給我們抵擋歲月磨損與蒙塵的力量,讓生命在老去的時候仍然清亮。與其說乳香帶來回春,不如說是它讓人從來沒有老化過,一直保持全新的眼光。對老化、下墜的皮膚有效。
銀合歡~豆目含羞草屬,用在皮膚上「專治失水的狀態」在身心脫水的時候可以使用。就像含羞草一樣,因為害怕碰觸(一碰就會縮起)所以拒絕去接觸新的事物。很多一生順遂的人其實都是這樣,不願意去碰觸黑暗面,只想打安全牌,銀合歡能夠豐潤這樣子的生命型態。
葛羅索醒目薰衣草~是所有薰衣草中種植最多、長的最好、價格最低廉、萃油量最高的,生長在普羅旺斯那樣的地中海區,是最能表現地中海陽光灑脫氣氛的唇型科植物。老師舉了「托斯卡尼豔陽下」為例,讓人脫離紐約社交圈的窄小價值觀,直接去托斯卡尼接受陽光力量,那樣的回春,就是葛羅所醒目薰衣草帶來的力量。
May 4,2006
「香氣與空間」出版囉
白檀如月
出處 : 印刻文學雜誌
剛開始教芳療的時候,最怕講檀香。這種文化連結過深的植物,很容易讓人對號入座,意識就沒什麼啟發的空間了。我甚至碰過學生信誓旦旦地報告,她觀察的個案裡,只要是佛教徒都喜歡檀香,而基督徒就不能接受它,搞得我啼笑皆非。更棘手的是,所有的西方芳療專書,都強調學名為白檀Santalum album的檀香,是一種愛情靈藥aphrodisiac。我要怎麼讓一聞檀香便青燈古佛的學生們,體會它令思凡小尼「奴把袈裟扯破」的誘惑力?照本宣科了幾年,這種教學冷感卻在偶然間被一段詩句融化。從那時起,檀香對我而言,才成為一種可觸摸的香氣。
「月光和檀香都無法抑止你身體的熱度,不難知道,朋友啊,你心中受著愛情的煎熬。」這是梵語詩學先驅譚丁,在第七世紀寫成的「詩鏡」裡引述的一段印度古詩。在印度傳統醫療裡,檀香一直以對治各種熱病聞名。詩人巧妙地把它的冷卻作用,與月光的冰涼聯想在一起,除了足以烘托愛戀的熾燄,也讓檀香感染月亮一般的浪漫氣息。尤有甚者,即使月光和檀香平息了戀人的如火烈烈,卻也只是為受苦的心埋伏了一個更大的陷阱。因為,體溫消退之後,深情才要開始滋長。焚燒過的餘燼,正是愛苗最肥沃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