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7,2009
January 20,2009
茁茁記 051 / 20090120

〈讓我為你在麵包裡夾一首詩〉 / 楊維晨
讓我為你唸一首詩
在你專心數鈔票的時候
在你專心做愛的時候
在你為各式等待而虛擲生命的時候
在你莫名地被人讚美歌頌的時候
讓我為你寫一首詩
給你輝煌如旭日初生的業務和公司
給你悄然遠逝的青春和生命
給你繽紛明亮的婚禮
給你蒼白黯淡的殯禮
乖乖讓我哄你吃一首詩
當你的靈魂如嬰兒般動不動就喧鬧哭泣
當你陰暗中做了太多的壞事而緊張得消化不良
當你在玫瑰與麵包的煩惱中無奈地選擇了麵包
讓我在你的麵包裡夾一首詩 ...繼續閱讀
January 13,2009
January 8,2009
茁茁記 049 / 20090108
光合一直有兩個主要的頑固,一是抗拒資本化,二是抗拒組織化。
光合一直沒有「她自己的所有物」,光合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私人的」,是她的「仰慕者」借給其他的仰慕者無償使用(這樣的仰慕者真是心胸寬大,哈哈),有一天光合要結束的時候,這些東西都要麻煩這些仰慕者協助領回或是處理掉。例外,光合沒有也不會有盈餘(只有虧損Orz),所以她也沒有自己的零用錢(真是可憐的孩子)。 ...繼續閱讀
光合一直沒有「她自己的所有物」,光合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私人的」,是她的「仰慕者」借給其他的仰慕者無償使用(這樣的仰慕者真是心胸寬大,哈哈),有一天光合要結束的時候,這些東西都要麻煩這些仰慕者協助領回或是處理掉。例外,光合沒有也不會有盈餘(只有虧損Orz),所以她也沒有自己的零用錢(真是可憐的孩子)。 ...繼續閱讀
茁茁記 048 / 20090107
晚上在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的週二分享會,我帶著光合從小到大的照片,像是介紹自己那說不上「成熟」的孩子,也像是介紹自己羞澀(不是阮囊啦,或者說不只是阮囊XD)的童年,那樣忐忑害羞、如此手足無措,卻又打從心理懷抱著一種沒來由的飽實和坦然。
人來得好多,我本來以為親友三四人外加路人三四人就已經很偷笑了。我猜大概是有人暗中襄助奔相走告,親愛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是我謝謝你。哈哈。 ...繼續閱讀
人來得好多,我本來以為親友三四人外加路人三四人就已經很偷笑了。我猜大概是有人暗中襄助奔相走告,親愛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是我謝謝你。哈哈。 ...繼續閱讀
December 16,2008
December 9,2008
茁茁記 046 / 20081209
文字 / 小夫

老是放光合鴿子的我,想當然爾沒付出也沒什麼成就感。上午從飛龍步道回光合的車上,Gene 才跟我說「光合的成功就在於『她』活著,有人同意『她』的理念時」,下午就來了加油打氣的訪客。
除了在光合最初時努力「生雞蛋沒放雞屎」的硬體建設,後來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向來光合的朋友,說說光合的歷史,大概沒幾次相同;今天的重點在於「看破人性的弱點無敵霹靂防盜柵欄」。
每次的介紹,讓我越來越覺得光合是一間有生命,延續10年以上老房子歷史的地方,我愛光合。
老是放光合鴿子的我,想當然爾沒付出也沒什麼成就感。上午從飛龍步道回光合的車上,Gene 才跟我說「光合的成功就在於『她』活著,有人同意『她』的理念時」,下午就來了加油打氣的訪客。
除了在光合最初時努力「生雞蛋沒放雞屎」的硬體建設,後來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向來光合的朋友,說說光合的歷史,大概沒幾次相同;今天的重點在於「看破人性的弱點無敵霹靂防盜柵欄」。
每次的介紹,讓我越來越覺得光合是一間有生命,延續10年以上老房子歷史的地方,我愛光合。
November 24,2008
茁茁記 045 / 20081124
今天來了fisher、Anise、胖兒、小花和友竹的幼稚園同學(我竟忘了問稱呼)。
Anise認識好久,但從未見過,今天總算是見過了。我和fisher、友竹以及Anise都是數年前在奇摩交友上寫字認識的網友;說起來,在網路上要認識相同氣味的人是比較容易的,可以跳過交往過程中那段青黃不接的摸索階段,是種方便。 ...繼續閱讀
November 17,2008
茁茁記 044 / 20081115
夏天,要結束了。
魚丸湯、紀錄片、馬大文的歌聲,親愛的你們。
晚些,從頭把這半年活了一遍,把資料夾一個一個地打開,照片一張一張地看,才真正踏實地覺得,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就算離開了、拆掉了、崩解了或死掉了,也夠了。我知道我就是這麼不知明日只知今夕地活著,多麼滿足。
小B,因為你上週的人物誌我才會下定決心要回頭再看一次整個夏天,從開始到最後,你都是很重要的力量。仙女姊姊今天上班以後這麼甜蜜地救贖我,真是大慈大悲觀世音。
每一個愛光合的人,愛我的人,無論何時,請你們走到我面前,讓我親口說我愛你。
You inside me.
[ 光合相簿 ]
November 12,2008
茁茁記 043 / 20081112
今天下午ijustwonder來佈展,我調了課去開門。她拖了同事來幫忙,是寧凡(不知是否這兩個字),很開朗的女生,她們晚上吃米粉跟貢丸,我問說:「有沒有很厲害?」她很誇張地說:「有!很厲害很厲害!」於是我們都笑了。
她們在佈展的時候,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幫忙,掃掃地、挪移一下東西什麼的。就在那些動作之間,我突然意識到這一切就要告一段落,這面牆、那幅畫,我最喜愛的那扇窗,離愁就這麼輕輕巧巧地虜獲我。
春燕尾牙不能來,約了禮拜五傍晚要帶孩子們過來玩耍。她跟孩子說了光合要結束的事,孩子不解地問她:「為什麼?」她說,禮拜五孩子將要帶著這問題來問我,而這個問題我其實無法充分地回答,一如人生的那許多缺憾一樣。
Pan約好了晚上來,我留在工作室等她。聊著說著,原來她上次來竟是花圃之前的事了,那時還是八月。或許是頭髮長了,她看起來清減了些,說話時仍舊帶著她那溫柔的堅定。這禮拜六她要去霞客羅,平平安安之外,也要帶回好照片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