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1,2008

[記事] 詩搭搭 II

紀錄文字@士哲 / 圖片@駿逸


第二次詩搭搭,與會者有我、小夫、小小、松庭、友竹、阿虎和安邑(一半)。一如往常地,我們延遲了開始時間,預定兩點開始的活動到快要三點才展開。
今天的流程是這樣的。先把參加的六個人分成兩個小組(一開始安邑不在),兩個小組分別前往不同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找一個特定的人,專心的描寫他。回來以後,再將自己寫的東西和另一組的人交換,然後照那首詩所寫的演戲。簡單的說,A組拿到B組的詩,B組拿到A組的詩,然後分別演出。演出的時候是那組的三個人一起演,而觀看的那組,要把自己剛剛去過的那個場景的概念放進去,再寫一首詩。最後是分享和討論。


這次設計的軸心是:只要把「人」的概念加入場景之中,就可以擺脫對這個場景的印象,創造一些新的東西。舉例來說,對於車站,有些人的刻板印象可能是「離別」或是「匆忙」,但顯然在車站中的人絕不可能只有這兩種情緒。場景的情境是個人情境的推衍,如果我們可以抓到個人情境,我們就能抓到更鮮明的場景情境。所以我設計了每個人專注在一個對象上面,設法抓出這個人的情境,而後用演出將這幾個人組合在一起,試圖推衍出場景的情境。


當然,這其中會遭遇一些困難,大概可以歸納成下面幾項:
1.人數太少。
2.演出不夠投入。
3.文字表達的不夠好。


然而這些困難實際上並不會造成太多的干擾,它們可以這樣被理解:
1.人數不夠多而不能展現整個場景的情境,這個擔心是多慮的;因為這個活動原本就不試圖重現整個場景(天知道車站有多少人),而是重現由這幾個人的情境所推衍出來的場景;這幾個人都確確實實地存在於場景之中,而這些人與場景的結合就是我們能感受的情境。
2.這其實也是這個活動的設計裡偷偷帶進的東西,也就是「演出和真實的差別」。從觀者的角度來說,我們如何可能辨別一個人是自然的表現或是演戲?從演出者的角度來說,這和他自然而然的反應有何不同?對我來說,演出是將我的情境和一個預設情境交換,並設法藉由我的表演將觀眾的情境也置換掉(不只演員能入戲,觀眾也能入戲)。但這麼說還不足以解決問題,舉個例來說:我在說謊時能算是在演戲嗎?或者我在諷刺時能算是在演戲嗎?(就我認為,說謊是而諷刺不是)就上面的觀點來談,我們的情境難道不可能是另一種預設情境嗎?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我們竟然對自己的自然反應感到「生疏」?如果這是可能的,那第二點就無須多慮。就算大家覺得不可能(我是相信他的),它也是個好玩的遊戲。
3.關於模糊性的問題,我們在上一次活動談過了。同樣地,在這次的轉折裡我們一樣會看到模糊性的產生。在這裡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是:既然可能有一種比較「清晰」的語言,為何我們會選擇用這種比較「模糊」的語言?或者清晰和模糊的分界在哪裡?我不打算在這裡花時間討論這個大問題,有興趣的人可以來工作室,我們一起討論。


上面是關於理論的部份,很長,如果你很認真的看完了,那你很偉大。


這次的分組是,我、阿虎、小夫,友竹、小小、松庭。我們這組前往城隍廟前的戲台,他們則前往一條麥當勞旁的大街。我如同我在活動開始前陳述的—我會很認真在自己的事情上,除了在討論的時候以外,不會太干涉活動的進行—非常專注在我的創作上。過了應該一個小時出頭,我們這組回到工作室,而他們則已經回來許久了。回來時看見頭髮長長的安邑,很有趣。


我們如前面所說的交換作品,並試圖加入場景的概念再寫一份作品。我跟松庭交換,阿虎跟有竹,小夫跟小小;我們這組先演出,我演的是一個在顧店的正妹,小夫演的是一個嘻皮笑臉跳來跳去的傢伙,阿虎演的是一個抽菸的女孩。隨後換到他們,友竹演的是一個在踢罐子的人,小小演的是一個坐著看戲的人,松庭演的是一個在寫字的人。大家創作完畢後,我們進入討論。


我們探討了下面幾個問題:
a.看到舞台上的演出,跟實際看到真實的場景,有何不同?為何會有這樣的不同?
b.你所寫的場景,跟你印象中對這個場景的刻版印象,有何不同?為何會有這樣的不同?
c.如果有人抒寫過自己的情感,或感悟的經驗,那樣的寫作跟白描(即我們這次做的)有何不同呢?哪個比較困難?為何?
d.根據詩來演出容易嗎?對你而言困難(簡單)的地方在哪裡?
e.可以談談你的詩嗎?你是用怎麼樣的模式寫的?可以唸給我們聽嗎?
f.談談我的設計吧,你猜我為什麼要這樣設計?
g.這次開心嗎?



關於討論的內容,就不贅述了。這是一次很精采的討論,我玩的很開心。希望大家也說說自己的感想。報導結束。

Posted by ginglulu at 樂多Roodo! │13:00 │回應(0)引用(0)光合文學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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