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6,2009
The Office
出乎意料的,回到辦公室竟有回家的感覺。熟悉的人,熟悉的隔板,熟悉的作息,熟悉的玩笑話,熟悉的竊竊私語,甚至—無聊也是熟悉的。只不過,上回的停泊,總自行斟酌著什麼時候離開。這回,明確的日期,像罐頭上的保存期限,像醫生告訴病人有多少日子可活,一切都帶著最後一瞥的光澤。原來意識到事物短暫的本質是這麼美好,雖然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天天逼近保存期限的,可惜常常忘記。
接近下班時刻,同事騷動起來,如廁的如廁,收便當的收便當,有人逛網站,有人打哈哈,只為了把最後幾分鍾殺掉。有那麼幾天,白天下了雨,傍晚雨過天晴,辦公室靠西邊的部份沐浴在黃澄澄的光輝裡,窗外建築物上未乾的雨滴在發亮,上班好像就是為了等這一刻,除了一切現實的考量。
一樓大廳正中央放了一台平台鋼琴,有天中午有一個穿西裝的男子在同事慫恿下掀開琴蓋,胡亂彈了幾個音,好像以此證明這鋼琴不是僅供觀賞。昔日光榮一時的法國餐廳已人去樓空,只剩Chez Jimmy的招牌懸掛。
接近下班時刻,同事騷動起來,如廁的如廁,收便當的收便當,有人逛網站,有人打哈哈,只為了把最後幾分鍾殺掉。有那麼幾天,白天下了雨,傍晚雨過天晴,辦公室靠西邊的部份沐浴在黃澄澄的光輝裡,窗外建築物上未乾的雨滴在發亮,上班好像就是為了等這一刻,除了一切現實的考量。
一樓大廳正中央放了一台平台鋼琴,有天中午有一個穿西裝的男子在同事慫恿下掀開琴蓋,胡亂彈了幾個音,好像以此證明這鋼琴不是僅供觀賞。昔日光榮一時的法國餐廳已人去樓空,只剩Chez Jimmy的招牌懸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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