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為上策

很久沒逛書店了，這晚，穿過重重黑暗去逛書店。這家全美最大的連鎖書店在此地的分店總是一副快要倒閉的模樣，霓虹招牌上BOOK的兩個O還熄了燈。每次去之前，總先上網查一下它還在否，免得撲空。店裡總是冷冷清清的，店員小貓兩三隻，態度有點冷淡。結帳時發現今晚值班的店員怪有幽默感的。

你是我們的會員嗎？不是。
你要加入會員嗎？不要。
那要不要留email？不要。
需要袋子嗎？不用。

一連幾個不字，我們都笑了。我彷彿覺得自己失禮了，她彷彿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多餘。她說，這些問題她一定得問的。我說我明白。她說她每次跟客人問這些問題都會想到Yes Man那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