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05月22日
2011年04月14日
你讀過大學嗎
今年寒假,拍攝了一部關於教育部運動志工的短片。
下了彰化幾次,奔馳在鹿港與北斗之間。對我來說,彰化就是鹿港、羅大佑的組合。
而這幾年,當然還加上了反彰火與國光石化的社會運動。
運動志工,其實是很棒的構想,這個構想很像是當年的魯拉拉或是救國團的偏校服務隊,或許是因為大學時代的我太過自我與自私吧?我的大學四年,都在服務『紙上蔣中正與國父肖像中』度過。
當時,在畫室教畫,每個月基本薪資是兩萬元上下,外加公費三千,我承認,我是同學中的『田橋仔』。
所以,我從來沒有進小學或偏校服務過什麼。
然而,事隔多年,當進入校園教書,而我帶的學生也早已進入大學與社會就業,人數已達數百名之後。
我終於有機會可以從新思考自己的大學生活與當年的自己。
當年的自己,是很有個性的,喜好孤獨的。
當年的自己,懂得關懷,很善良,卻很少服務。
如果說七年級是草莓族,那六年級的我們這個世代,又是什麼?
那八年級,又會是什麼呢?
其實拍這部片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確是有點老了,和這些學生聊天,發現有了代溝,不過,他們那單純與犧牲奉獻的態度與精神,卻讓我的拍攝充滿愉快與對大學時代點點滴滴的回憶。
我還是很懷念,當年的自己與單純,雖然,我真的很後悔,當年應該當個熱血少年與服務青年。
不過,後悔早已於事無補,與其追憶似水年華,不如好好服務『紙上蔣中正與國父肖像』。
人生啊~~
2011年02月27日
千里步道
2011年2月26日。 隨著兩個多月的陰雨之後,金山,也已從陰轉晴。 在還沒進行這趟旅程之前,這很像是一個工作,也很像是一場娛樂。
總之,我在七點半到善導寺的時候,心裡的確還在咒罵著,天呀!這是一個多麼美好的連假啊!
如果能騎著單車奔馳在海岸線上,那該有多好!
而不是這該死的攝影工作。
對了,我好像沒帶閃光燈。 聽說是去拍走步道,氣象報告說天氣會很好。
活動時間要從早上進行到下午五點半, 沒帶閃光燈應該是不會怎樣。
這到底叫什麼活動來著? 步道志工?志工步道?手做志工步道?
管他什麼是什麼來著的。 我只想回家睡覺。
然後,芸姿就打電話來了,然後,我就開始載著工作人員去金山了。
至少已經十年,我沒有在一天內認識超過十個人以上了。
而這一天,我竟然打破了自己宅的這個紀錄。
好奇怪的感覺。
總之,我照了相,而且得到美好的一天,看著別人,跳脫團體之外,卻又分享他們的喜悅。
真是完全符合我的性格。
秀蘭,要看照片,可以到flicker去。
2011年01月1日
2010年11月4日
漫長的日子之後,終於........
經過了這麼漫長的日子之後(大概半年吧),終於終於,這一部探討在都市中復育生態的片子完成了。原本以為剪二十分鐘就可以完成,現在發現可以剪到二十五分鐘,而且還有很多好東西難以取捨,想放卻又已經剪得頭昏眼花,放不進來。
雖然我的動作很慢,一年通常只產出一部紀錄片,一個FLASH教材,不過,收集資料與訪談的過程,認識了許多朋友,到了許多地方,見了許多有趣的人。
日子,就這樣一年一年過去。小孩,也一天一天長大,學生,也一屆接著一屆畢業了。
已經很久,完全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東西,每天都有好多事情忙碌著,校外的邀約、自己的專業、家庭生活、單車挑戰,忙錄到忘記時間是過得很快的,就這樣今年在部落格上的文章,竟然只有15篇,卻已經又到了歲末時分。
從2005年開始的部落格,不知不覺也已經五歲多了。很會講話,也很會走路,而且已經上幼稚園了............................
雖然我的動作很慢,一年通常只產出一部紀錄片,一個FLASH教材,不過,收集資料與訪談的過程,認識了許多朋友,到了許多地方,見了許多有趣的人。
日子,就這樣一年一年過去。小孩,也一天一天長大,學生,也一屆接著一屆畢業了。
已經很久,完全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東西,每天都有好多事情忙碌著,校外的邀約、自己的專業、家庭生活、單車挑戰,忙錄到忘記時間是過得很快的,就這樣今年在部落格上的文章,竟然只有15篇,卻已經又到了歲末時分。
從2005年開始的部落格,不知不覺也已經五歲多了。很會講話,也很會走路,而且已經上幼稚園了............................
2010年08月25日
2010年07月12日
2010年06月11日
小青
這個世界,每天都不斷的有新生命誕生,這些生命裡,有微小到極緻而讓我們忽略的,當然也有像人命這樣讓我們自視甚高的部份,
然而,明明知道生命是極其珍貴的,但大多數的時候,我們卻還是會不經意的忽略這樣的珍貴性。 或者應該這麼說,有的時候我們甚至會想操控其他的生命,了結其他的生命。
幾年前的一個夏天傍晚,河濱公園裡滿滿的運動人潮,我像往常一樣在人群中散步著,這時,不遠處出現一對母子在草皮上以飛快的速度狂奔而來;再仔細一看,他們正追著一團綠色細長的物體,嘴裡一邊還大喊著:『小心,有毒蛇!』
原來,他們可能在散步的途中,被草皮上不知從哪而來的這條綠色大蛇給嚇壞了!為了警告路人,所以這對母子就這樣追著蛇一路跑了過來,而在牠們前方的運動人潮,也因為這樣離奇的畫面而紛紛把路讓出來給蛇和這對母子。 不過最有趣的應該是群眾們的反應了:『哎呀!』『真可怕!』『打死牠!』
說時遲那時快,緊追在蛇身後的那對母子,忽然將手中的洋傘一扔,就這樣,不偏不倚,正好打中蛇頭,那隻蛇還來不及跑到我面前就先化成一灘鮮血,再也不會動了。
看見地上的鮮血,看見蛇真的死了,那對母子和剛剛不斷吆嚇的人們卻反而都靜默了,因為大家壓根就沒想到這一扔,會這麼準的就讓蛇死了!明明是毒蛇啊!感覺起來至少應該會和人類纏鬥一下,或是咬傷幾個大漢才對?至少至少,也該發出一點嘶吼的聲音吧?雖然我們都知道,蛇根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嘶吼聲。
慢慢的,人群散開了,我走近那條青色的蛇,仔細的端詳了牠的尾巴,牠的尾巴是漂亮動人的水青色,牠的頭雖然因為被傘砸到而早已裂開,但依稀還能夠辨別出是呈現柔和的圓形,而不是讓人害怕的三角形。 我終於知道,牠不過就是一條青蛇,正是白蛇傳裡那『小青』。
或許是基於老師的職責,亦或者是職業病,我和那對母子以及路人們說明這條蛇其實是溫馴而對人類無害的青蛇,順便提醒他們只有『赤尾』青竹絲那種尾巴會呈現紅色的青色蛇類,才是有毒的。在大家一片『喔!』『原來喔!』的呼聲中,我感到一種無力與沈沈的哀傷,畢竟這條青蛇實在是死得太過冤枉。
事後,我再仔細一想,對臺灣這高度都市化的地區而言,蛇早已在都市裡幾盡絕跡,更別說是這種喜歡攀爬在樹上的青蛇了!青蛇會爬到綠油油的草地上應該是想尋找一棵大樹吧?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找到,就先上了天國。如果稍微站在生物的角度思考,這隻蛇其實是因為人們對物種的無知與刻板印象而犧牲,原本牠的出現應該是充滿珍貴與新奇的,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媒體的報導題材之一,但當牠被美麗的洋傘敲碎時,所有的故事聽起來都顯得那麼離譜與悲劇英雄。
就算,就算牠真的是一隻毒蛇,牠不是也該擁有獨自的存在權力嗎?
爾後空閒的下午,每次踏上那水青色的草皮時,我彷彿都會見到白蛇傳裡那美麗的小青,兀自寂寞的在找尋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我只是不斷告訴自己,不要用偏見與刻板印象去對待生命、孩子與其他人,畢竟稍有閃失,後果可能是我們承擔不起的重。
然而,明明知道生命是極其珍貴的,但大多數的時候,我們卻還是會不經意的忽略這樣的珍貴性。 或者應該這麼說,有的時候我們甚至會想操控其他的生命,了結其他的生命。
幾年前的一個夏天傍晚,河濱公園裡滿滿的運動人潮,我像往常一樣在人群中散步著,這時,不遠處出現一對母子在草皮上以飛快的速度狂奔而來;再仔細一看,他們正追著一團綠色細長的物體,嘴裡一邊還大喊著:『小心,有毒蛇!』
原來,他們可能在散步的途中,被草皮上不知從哪而來的這條綠色大蛇給嚇壞了!為了警告路人,所以這對母子就這樣追著蛇一路跑了過來,而在牠們前方的運動人潮,也因為這樣離奇的畫面而紛紛把路讓出來給蛇和這對母子。 不過最有趣的應該是群眾們的反應了:『哎呀!』『真可怕!』『打死牠!』
說時遲那時快,緊追在蛇身後的那對母子,忽然將手中的洋傘一扔,就這樣,不偏不倚,正好打中蛇頭,那隻蛇還來不及跑到我面前就先化成一灘鮮血,再也不會動了。
看見地上的鮮血,看見蛇真的死了,那對母子和剛剛不斷吆嚇的人們卻反而都靜默了,因為大家壓根就沒想到這一扔,會這麼準的就讓蛇死了!明明是毒蛇啊!感覺起來至少應該會和人類纏鬥一下,或是咬傷幾個大漢才對?至少至少,也該發出一點嘶吼的聲音吧?雖然我們都知道,蛇根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嘶吼聲。
慢慢的,人群散開了,我走近那條青色的蛇,仔細的端詳了牠的尾巴,牠的尾巴是漂亮動人的水青色,牠的頭雖然因為被傘砸到而早已裂開,但依稀還能夠辨別出是呈現柔和的圓形,而不是讓人害怕的三角形。 我終於知道,牠不過就是一條青蛇,正是白蛇傳裡那『小青』。
或許是基於老師的職責,亦或者是職業病,我和那對母子以及路人們說明這條蛇其實是溫馴而對人類無害的青蛇,順便提醒他們只有『赤尾』青竹絲那種尾巴會呈現紅色的青色蛇類,才是有毒的。在大家一片『喔!』『原來喔!』的呼聲中,我感到一種無力與沈沈的哀傷,畢竟這條青蛇實在是死得太過冤枉。
事後,我再仔細一想,對臺灣這高度都市化的地區而言,蛇早已在都市裡幾盡絕跡,更別說是這種喜歡攀爬在樹上的青蛇了!青蛇會爬到綠油油的草地上應該是想尋找一棵大樹吧?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找到,就先上了天國。如果稍微站在生物的角度思考,這隻蛇其實是因為人們對物種的無知與刻板印象而犧牲,原本牠的出現應該是充滿珍貴與新奇的,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媒體的報導題材之一,但當牠被美麗的洋傘敲碎時,所有的故事聽起來都顯得那麼離譜與悲劇英雄。
就算,就算牠真的是一隻毒蛇,牠不是也該擁有獨自的存在權力嗎?
爾後空閒的下午,每次踏上那水青色的草皮時,我彷彿都會見到白蛇傳裡那美麗的小青,兀自寂寞的在找尋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我只是不斷告訴自己,不要用偏見與刻板印象去對待生命、孩子與其他人,畢竟稍有閃失,後果可能是我們承擔不起的重。
2010年05月25日
民進黨VS國民黨的影片文宣
媽媽辛苦了
去年年底市長、縣市議員、鄉鎮市長三合一選舉民進黨選舉廣告
前兩個廣告操刀的應該是同一個導演。其實在文宣戰上,民進黨很明顯的贏過國民黨。年底的五都大選,我直覺認為民進黨會有很好的成績,並不是因為民進黨真的很好,而是國民黨太不爭氣。
後一個廣告是ECFA的簽署後的相關問題。
一個擁有立法與行政權雙握的政黨,怎麼會沒辦法讓國家更好更穩定?
五都的國民黨候選人中,我比較欣賞朱立倫,但如果拿他和蔡英文相比,那簡直是不用比啦!因為蔡英文又聰明又冷靜,朱立倫相形之下遜色許多,高下立刻可以分得出來。
其實這一回民進黨的人選推出之後,的確讓人眼睛為之一亮,另一方面,執政黨的包袱太大,新生代的這些候選人則因為馬英九總統的執政效率不佳,拖累了選情。
我認為在年底選舉之前,除非簽了ECFA出現超大利多,經濟起飛,失業率急速降低,否則國民黨年底五都之戰要贏,恐怕是緣木求魚。而五都綠營若能拿下四都(我認為甚至連五都都有可能),那麼我們幾乎可以篤定知道,2012年的總統,絕對不會是藍營的天下了。
去年年底市長、縣市議員、鄉鎮市長三合一選舉民進黨選舉廣告
前兩個廣告操刀的應該是同一個導演。其實在文宣戰上,民進黨很明顯的贏過國民黨。年底的五都大選,我直覺認為民進黨會有很好的成績,並不是因為民進黨真的很好,而是國民黨太不爭氣。
後一個廣告是ECFA的簽署後的相關問題。
一個擁有立法與行政權雙握的政黨,怎麼會沒辦法讓國家更好更穩定?
五都的國民黨候選人中,我比較欣賞朱立倫,但如果拿他和蔡英文相比,那簡直是不用比啦!因為蔡英文又聰明又冷靜,朱立倫相形之下遜色許多,高下立刻可以分得出來。
其實這一回民進黨的人選推出之後,的確讓人眼睛為之一亮,另一方面,執政黨的包袱太大,新生代的這些候選人則因為馬英九總統的執政效率不佳,拖累了選情。
我認為在年底選舉之前,除非簽了ECFA出現超大利多,經濟起飛,失業率急速降低,否則國民黨年底五都之戰要贏,恐怕是緣木求魚。而五都綠營若能拿下四都(我認為甚至連五都都有可能),那麼我們幾乎可以篤定知道,2012年的總統,絕對不會是藍營的天下了。
2010年05月4日
蝴蝶,完全變態.....
根據調查,台灣約有四百種蝴蝶。
四百這數字聽起來不怎麼多,但如果和鄰近的國家相比,台灣的確是一個蝴蝶王國。
日本的土地面積大概是台灣的十倍,但卻只有二百三十二種蝴蝶。美國的面積大約是台灣的兩百六十倍,但以蝴蝶分布最多的加州而言,也只有二百三十五種蝴蝶。而與全世界相比,目前有紀錄的蝴蝶也不過一萬四千多種,台灣就佔了四百多種,佔世界的百分之三。 然而,台灣的土地面積,卻只佔世界的萬分之二!
台灣,真的真的是一個蝴蝶王國!
其實,在我們發展台灣經濟的這些年,失去的就是這些生物朋友與能吸引觀光客的資源。有時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把上一代祖先留給我們的『祖產』,都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然而這些銀子,是不是將來真能留給下一代的?是下一代不會怨恨我們的?
拿起攝影機,最不希望的就是有一天,片子裡的蝴蝶和蛹,成為課堂裡被懷舊詠歎的對象,因為,蝴蝶消失了,再也看不見了!
這部影片很短,約只有兩分三十秒。影片中的蝴蝶,主要以麝香家族中的鳳蝶幼蟲為主,當然也有擬態成蛇的端紅蝶幼蟲;然而這些蝴蝶的名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目前台灣的環境中,已經『不容易』可以在野外看見這些蝴蝶了!
還記得兩三年前,當我第一次看見這些幼蟲和蛹時,心中那難以言諭的感動,六年級前段斑的我從小生長在都市,總覺得蝴蝶擁有鳥類飛翔的自由,同時又擁有更美的絢麗斑紋。那空氣力學中完全輕盈與敏捷的身影,早已化身成人類文化中的傳說與故事,圖騰與信仰。 蝴蝶,完全變態的昆蟲,也是我心中的眷戀!
四百這數字聽起來不怎麼多,但如果和鄰近的國家相比,台灣的確是一個蝴蝶王國。
日本的土地面積大概是台灣的十倍,但卻只有二百三十二種蝴蝶。美國的面積大約是台灣的兩百六十倍,但以蝴蝶分布最多的加州而言,也只有二百三十五種蝴蝶。而與全世界相比,目前有紀錄的蝴蝶也不過一萬四千多種,台灣就佔了四百多種,佔世界的百分之三。 然而,台灣的土地面積,卻只佔世界的萬分之二!
台灣,真的真的是一個蝴蝶王國!
其實,在我們發展台灣經濟的這些年,失去的就是這些生物朋友與能吸引觀光客的資源。有時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把上一代祖先留給我們的『祖產』,都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然而這些銀子,是不是將來真能留給下一代的?是下一代不會怨恨我們的?
拿起攝影機,最不希望的就是有一天,片子裡的蝴蝶和蛹,成為課堂裡被懷舊詠歎的對象,因為,蝴蝶消失了,再也看不見了!
這部影片很短,約只有兩分三十秒。影片中的蝴蝶,主要以麝香家族中的鳳蝶幼蟲為主,當然也有擬態成蛇的端紅蝶幼蟲;然而這些蝴蝶的名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目前台灣的環境中,已經『不容易』可以在野外看見這些蝴蝶了!
還記得兩三年前,當我第一次看見這些幼蟲和蛹時,心中那難以言諭的感動,六年級前段斑的我從小生長在都市,總覺得蝴蝶擁有鳥類飛翔的自由,同時又擁有更美的絢麗斑紋。那空氣力學中完全輕盈與敏捷的身影,早已化身成人類文化中的傳說與故事,圖騰與信仰。 蝴蝶,完全變態的昆蟲,也是我心中的眷戀!
2010年04月24日
台北,蛙,農夫
年才剛過完,山裡的農夫許家豪已經開始忙碌。
許家豪經營一家農園餐廳,叫禾豐農園,位於陽明山上的平等里。
他田裡的工作份量很重,除了忙著種海竽、筊白筍、餐廳裡的蔬菜之外,他還要忙著拔草。
這些工作,讓他看起來和一般農夫沒什麼兩樣。
但實際上,他卻是觀念超乎一般農夫的農夫。
好幾年前,他的筊白筍田裡被發現住著一群數量龐大的台北樹蛙。
世居平等里多年的許家豪,從來不曾注意這些生物有何特別之處?
台北樹蛙,冬天繁殖,平日則會夏眠。冬天繁殖季時還會挖洞築巢,叫聲低沈,屬於台灣特有種。許家豪過去不曾發現他們是因為青蛙幾乎晚上才會出來,而晚上正是農夫的休息時間;雖然有時清晨下田會偶遇幾隻,但許家豪從來不曾仔細看過他們,瞭解他們,更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直到三四年前,台北樹蛙才真正認識了農夫,而農夫,也開始把樹蛙當成朋友,愛護他們,保護他們。
為此,原本就很少使用除草劑的許家豪再也不使用除草劑,從那一天開始,遇見草他都用拔的。
現今每年冬天的夜裡,台北樹蛙的鳴叫聲成為最佳交響曲。雖然周邊很多鄰居還是不知道這裡有台北樹蛙,不過這一切都已不太重要,因為他田裡已經成為台北樹蛙繁殖的大本營,估計一個冬天可以有一兩百個卵泡,而每一個卵泡,約莫有三到四百粒的卵,也就是說這片田地一個冬天下來,可以孕育出上萬隻的台北樹蛙蝌蚪。
當然,當冬天過去,台北樹蛙離開之後,各式各樣的樹蛙與生物又會在不同的時刻以這裡為棲地,繁衍出新的生命;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餐廳裡的顧客很少人知道他的這一段故事,他大可藉由這些生物讓餐廳出名,不過這對於一個農夫來說,卻是從來都不曾想過的部份。
我認識許家豪多年,我看著他的孩子長大,看著他對於環境的努力與樸實態度,內心由衷佩服著他。他由連青蛙名字都不知道的普通農夫,變身成為聽到叫聲就知道是什麼蛙的專家農夫,這之間的過程與發生的故事,是活在當下台灣的許多人們,值得好好思考的。
2010年04月9日
掌中戲與我
我有一個朋友叫吳榮昌,他從國中就開始學布袋戲,在那個年代,他師承李天祿,一路走來,已堪稱是台灣新生代輩分中,掌中戲的傳奇。
他一直過得不怎麼樣,單身,比我大十歲。我一直很佩服他對布袋戲的那股傻勁!
不過,我也見識到在這個堪稱台灣傳奇的掌中戲背後,某些人性的狡詐。
其實,要靠傳統打知名度,是非常容易的。
但吳榮昌不是這種人,這也是我一直喜歡他這個朋友的原因,我認識他已經超過十年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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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16日
一個蝴蝶園
在北台灣的安坑有一個蝴蝶園。
這個蝴蝶園雖然是人工的,但卻又很不人工。我第一次看到台灣保育類的黃裳鳳蝶,就是在這裡看見的。
不過前幾年,蝴蝶園旁邊的土地,準備要蓋一座垃圾掩埋廠,如果掩埋廠蓋起來,蝴蝶園區裡乾淨的好水,將被破壞殆盡!到時候,樹木無法生長,蝴蝶賴以為生的棲地,也將隨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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