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流動著-記

[喃喃] Dark (K)night （with 陳昇，柴魚）

Sat, 19 Jul 2008 23:42:11 +0800

和老哥大嫂一起去東區看 Dark Knight
雖是好萊塢動作片
卻抱著一份期待懷念的心情
為了早逝的 Heath Ledger

整部片步調很快　節奏緊湊
雖然希斯的小丑沒想像中恐怖
但對白想法極具煽動力

仔細端詳著螢幕裡畫白了臉的他
完全沒有斷臂山裡害羞敏感的氣質
斷片裡的他　太美...

晃了一下午
走在週末人潮洶湧的東區
卻醞釀著一股極為惡劣的心情
不明究竟
但許多事物、感覺的確是自己所厭惡的
而在這極具不安全感的時刻
無法不想起你

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好平常的自己
但那份深刻卻又不能徹底的憂傷　緊緊攫住我
有著不能大口喘氣的抑鬱

害羞地躲避你們逡尋的眼光
只因還找不到安適的位置擺放自己
那份閉鎖之強烈連自己都訝異

請讓我任性地淡淡離開幾天吧　別擔心自責或有任何多餘想法
（只是一道必經、抽離的過程）
畢竟文字是我的唯一
畢竟為了更純粹的純粹　或更混亂的混亂
需要重新整理
看來我的暴烈雖失去形勢上的剛強　內在仍需要時間　
才能遠離這些年來殘餘的積澱...

※陳昇，柴魚，收於「五十米深藍」，2001。（Also here）
柴魚是利用鰹魚等魚類腹部後方的肌肉做成，通常得經過反覆的煙燻、發霉、曬乾等工序，完成後魚身變得十分堅硬，需經刨削，才能成為一般食用的、味道清雅的柴魚片。

柴魚　　
詞曲: 陳昇

又是一樣的道別　又消失在人潮裡面
午夜的街頭　每個人都有一樣的面孔
不知都在尋找什麼
也許我是一條魚　塞在無味的魚罐頭
午夜的地鐵　載走我蒼白的今天
而明天的我是冰冷的柴魚

城市太擁擠　情感就疏離
我已無法分辨我自己
情歌太多　What a silly love song.
我也想要一個溫暖的窩

其實我也很滿足　偶爾也會很快樂
奔馳的地鐵　載走我蒼白的今天
而我是一條冰冷　冰冷的柴魚

城市太擁擠　情感就疏離
我已無法分辨我自己
情歌太多　What a silly love song.
我要如何管住我自己

你說不要一座花園　只想要一朵粉紅的薔薇
然而我只是覺得花朵容易枯萎
人們要的豈只是這些

其實我像一條魚　對愛情很懦弱的柴魚
冰冷的地鐵　載走不屬於我的軀體
知道今夜的你又要哭泣
啦…而我依舊是冰冷的柴魚

[喃喃] 妳

Thu, 03 Jul 2008 00:12:31 +0800

此刻才有點明白，裝閒同學說過的：

希望有人只是深深需要我
然後淡淡收留我一輩子

自認是個頗念舊的人，只是物轉星移，有時一廂情願想抓住的人事物，卻止不住手中盡握空虛。而被人的自私所傷，更是平常。

後來以為好好把握當下，一旦人生各自陪伴著走完一段，分飛後，無用強求。特別有些人是被照顧著的，也就放心離去。

但或許每個人所代表的獨特意義，不容抹殺。隨著人生倥傯、四散東西，有些共同的目標、關懷、經歷與對話的基礎，卻能隨著人心意志所展現的羈絆力量，綿遠堅韌。

謝謝妳的友善與接受，在我終能醞釀勇氣，說出一切，雖然我多希望能全數收回妳的淚水，哪怕只是一丁點傷害。即便我們在彼此生命中的位置，未就此改變，但相信份量是更根深柢固了；而這個儀式於我，意義重大，至少我希望能消除不必要的疑慮，讓彼此相處都更確切、清爽一些。

不管外面世界有多剛硬險惡，請記得我們之間的柔軟。面對我時，能卸除不必要的好強與無聊的評判標準。在我心底，就是單純身而為妳的妳，最美、最是存在無以消解的肯定。正因為在最困頓苦悶的時刻，我們平時積蓄已久的溫柔才有去處阿。

也謝謝妳，有人在心底長居，走起路來其實篤定許多。不管我們有沒有完成想望，那個夢想和想達到的渴望，都是決心的許諾。我們一直都在武裝自己，但我們的內裡都是最脆弱、最需碇泊之處的吧。

即便沒有分秒隨侍，請記得我的心與眼，不曾須臾少離，惦念。當然，我也會努力化為不致讓人厭煩的行動問候。就讓這份注視與鼓勵，陪我們繼續走完接下來的挑戰吧。

慢慢來，走穩每一步，我們都可以為自己和夢想，做到最足力的好。

雨過天青

Sat, 24 May 2008 09:49:43 +0800

一夜暴雨過後，又是一際冉冉青空。即便空氣的觸覺裡仍殘存焦躁濕意，週末姣好的晨光，讓人舒坦許多。這一陣子，想必許多人都累壞了，每天大量牽動心緒的新聞影像，不斷轟炸，不知讓人流了幾回淚。但每每正是在如許濫情的時刻，你會想起日常軌道的美好，以及一些情緒該怎樣嚴肅才能更長久地延續下去。如果這些都可能變成一種浮泛消費的危險，那麼更該有意識地去抗拒，使之深沈。

於是這幾天只是在各式各樣不好的消息裡——來自遙遠人們，也來自身邊朋友的——載浮載沈，並不想奮力變得積極陽光，只是沈浸在哀傷的波動裡，與之共處。低沈的情感宛若妳所穿的那一襲黑色長裙，低調含蓄，卻遮掩不住洶湧的情緒與執拗的堅韌，默默努力地去消化、轉化。

都說如何生活、如何過著每一天，貌似平凡，才是最大挑戰。而不論你用什麼樣高低的角度去解釋，走得自在，能給人力量，就是對的吧？！

靜靜坐在晨光裡，夜貓如我許久不曾這般微光沐浴，卻因為一股貪戀的心情、一杯香氣繚繞的焦糖咖啡，異常清醒。略略擺脫一種失語狀態……。

好好享受一會兒週末的清閒吧，略事休息，還有好長一段路、好大一片荒蕪，等著我們呢……。

※Jane Birkin, Home, in "Fictions", 2006. （土豆）
關於這張專輯的介紹，請見粉紅機器人。感謝他的推薦，清閒的早晨裡伴著一絲不安的慧黠。

Another round of interviews
Another pointless party
I really should be getting home
They say that's where heart is
The taxi driver ask me
Where I'd like to go
And suddenly I'm unsure
Suddenly I just don't know
Where do I call home

It's where the heart is

Yes, I've had a good life
But still I can't help wondering
If I'd gone a different road
What would have become of me
In another universe
Am I still living there
A bored suburban house-wife
Slowly tearing out her hair
Who can't escape her home

It's where the heart is

A certain taste of liquorice
The sound of jackdaws in the trees
The smell of silver polish
Waking dormant memories
Why now after all this time
Is it flooding back to me
No one said,"come back to me
Back where you belong
It's time that you came home"

It's where the heart is

Skipping ropes and pipe-smoke
Church bells on a Sunday
Marmalade on cold toast
Endless summer holidays
The hay-rides in the trailer
The mad dash for the sea
The bitter taste of failure
The Thrill of victory

I never will be home

隨感

Wed, 07 May 2008 13:04:23 +0800

※ Credited to Mika （可以小牢騷一下嗎？大家的照片怎麼都 all rights reserved，很想擺上 blog 作非營利用途兼介紹給其他人耶 :P 來個 creative commons 嘛...）

我想這次意外給我最大的教訓是：瞭解學術這項工作是一種文化，也是生活。不曉得其他學科是否也如此，但就是將它自然內化成生活的一部分，於是隨時隨地都在感受與思考著。這將學術或助理身分，僅僅視為一個職業與工作，是完全不同的。

當然，韋伯所說學術是項志業，這部份還在摸索。過去，我總覺得自己所做的要找到與他人的連結，才能帶給我力量與意義，但究竟所謂的「連結」是什麼樣的內涵？特別學術研究又常常是一個人孤身在面對書籍史料，與人的互動其實不多；而且在與眾多史料的周旋搏鬥中，更容易因為心志軟弱、精神或肉體的疲憊，敷衍過去。現在覺得，要把「連結」的意義放得抽象些、廣泛點。當然，還是邊走邊尋找、充實著。同好（行）間的交流，與對議題的直面，真地很重要。沒有對研究對象的「敬」，也就沒有認真與痛楚。尊重既是對自我的負責，也是對他人的嚴肅。

無論如何，希望自己能好好渡過眼前的「留校察看」（笑）。對每個階段與過程都全力以赴，不再悔恨。至於情感上的波動或失落，可看做選擇的必然損失，也不會完全否認其中的辛苦，畢竟生活總是高低起伏，但也許更該努力成就、承擔一些責任與機會，少些沈溺，最終失落的並非那樣多？！至少身在其中還是有屬於自己的快樂與執著，同時在面對眾多現實議題所帶來更多的疑惑裡，仍有一種不足、不服與焦躁在驅動著。

常覺得自己和一些傳統思想資源有點遠，或者說，還無法自信指出它殘存在自身的體現，但有些好的境界，還是想努力達到、至少在某個能相互交流的平台上，也成為一個有底蘊的人。這當然不只來自知識，卻是一種豐富生活的涵養了。

最後，有時感覺自己是個充滿矛盾的人，很多東西會相互碰撞，特別緊張或害羞時，會幹出一些不太真誠或乏味的動作，所謂的當機壞掉，希望隨著年齡增長，想得更澄澈、退得更本我、勇敢。生活就是這樣吧，不斷拆解、整合，表現出更多的可能與樣子？這時會想到「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希望在朋友眼裡自己不是太難搞的一個人，也感謝各位的耐心寬待，哈 :P

餘溫

Wed, 13 Feb 2008 01:04:40 +0800

※門的兩邊，生離、死別……

回頭看先前的文字，一陣膿臭隱隱飄來，八天前的確懷著一顆生病的心與即將崩盤的潰敗，逃回高雄，期待暖陽、家人與完全的放空，驅除雨霉和行將腐爛的自己。

樸素的竹綠窗簾隨著屏東午後的陽光，溫煦飄動，遠方傳來孩子起起落落的玩樂聲。外婆瘦小的身軀此刻覆於黃布之下，周圍是平和的誦經聲。在小年夜清晨，她終得脫去病癌纏繞九年的肉身，結束八十載辛勤勞苦於田地與家庭的一生。邊唸著佛號，本想完全放空寄託於此，但回憶卻在腦袋空轉的瞬間，伴著老厝熟悉的氣味，翻騰，即便往生後這八小時的誦念本不該有牽掛、是為亡者最後殘留意識的安撫，卻止不住淚潰堤。

幼時病弱的我，寄住鄉間，盼清新的空氣與活動能對健康有益，每每天光猶尚幽冥，外婆總先煮好簡單早飯，再和外公下田；等晨光大亮，我吃完香噴噴的豬油炒蛋和清粥，才騎著腳踏車風一陣子似的也往田裡奔去，邊看他們勞動，邊在旁邊的竹林或水田玩，那股晨間草香，不時在腦海深處環繞。外婆家，總充斥與眾多表兄姊妹們玩耍的回憶與十分悠閒樸實的步調，安穩而溫暖。而這次過年期間的喪忌，即便疲累，但又恢復一大家子十幾個人一塊兒吃飯、閒聊、相互幫忙的熟悉，以為成年後各自為生計忙碌而漸生的溝隙，其實仍被濃濃的親情與善良，牢而不顯地填固。

雖然看見母親連續幾晚無法入眠、過於勞累而送急診；八十多歲的外公仍舊健壯地騎著五十年車齡的鈴木機車，閒晃來去，卻在旁人的慰問下第一次看他老淚縱橫，六十幾年的情感，他說不出、努力維持平常生活的節拍，但悲傷仍在靜默瞬間，充溢於各自面對的不同姿態與方式。

幾日的鄉間重訪，也見到一幕幕人事已非。小時候時常串門遊玩的三合大院，阿婆慈祥的笑容還鮮活地保存心中，如今大院被拆、土地被法拍，九十多歲的阿婆，還可以騎著腳踏車拾荒，但那面容在斗笠頭巾的包覆下，如此瘦削，望見她的剎那，好不震動；而對過滿印著躲避球砸痕的老牆，也包裹著一道妻離子散的荒唐。

滄海桑田的時間感，在急診室也特別有感觸。此起彼落的呻吟、機器的規律嗡鳴和焦急又邋遢的人們，一邊心繫病床上的親友，一邊眼角餘光不免帶到那些孤單的老人或傷者，在細瑣吵鬧的環境裡，人的孤獨感與無助莫名被放大了十倍。

這個新年就在乾燥溫暖的舒適天氣裡，帶著甜蜜與悲傷混雜的氣味，過著，完全拋棄在台北的常軌與習慣，只是單純地活著、感受，不浪費一分一秒陪伴每個愛我的人，重新發覺／掘溫柔，與歲月在我們之間的變化。長大的溫度，第一次那麼迫切而實在的灼熱著，雖然自己並未梳理任何問題，只是自然地填充將要用來面對未來的生活熱力與感情。很多持續著、仍待解決的難題，並無把握是否能夠驚險跨過，但希望自己有新鮮的力量與態度，再次迎戰它們。

於是那晚看到公視播著李雙澤的「唱自己的歌」紀念音樂會，聽著張懸唱「喜歡」，她說，這首歌形容、也感謝一路她所遇到、所喜愛的人們；一字一句，在短短一年的歲月人事中發酵，於我有著更深一層、截然不同的感覺了。

並不確定是否能夠戰勝繼續著的濃厚孤寂、完成工作與課業並重的生活，但我願意再試一下；而能包容、平衡我所有不平衡的文字，也將誠實紀錄著，這一路完美的不完美。

新的一年，一起加油吧！

※張懸，喜歡，收於「親愛的，我還不知道」，2007。

喜歡
詞曲：張懸

片段中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還不懂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怎麼好好地和誰牽手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而我不再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片段中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錯
就快懂這一秒鐘
怎麼舉動怎麼好好和你過

那寂寞有些許不同
我挑著留下沒說
那生活還過分激動，沒什麼我已經以為能夠把握

你知道
你曾經讓人被愛並且經過
畢竟是有著怯怯但能給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明白覺得失去是捨不得
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不再覺得
而我不再覺得...

2008/01/29

Tue, 29 Jan 2008 17:11:23 +0800

論文及學校一切形而上的瑣碎制度，只是保存生活物質條件起碼維持的必須犧牲，但它們不是我意欲達成的目的，也不應該由於在其中遭受的挫敗與醜陋而去否認或遲疑於最終夢想的成就。

如果為拿了一個（碩士／博士）文憑而對文字書籍感到恐懼疲累，根本是可笑至極的本末倒置與悲哀，無法想像沒有它們的生命，何以存在。要學會用最敏捷的速度與最簡潔的精準去駕馭，那些支付生活物質層面所需的標準程序，然後將最旺盛纏人的精力與思考投入撥開一些我最熱情以待的永恆難題與生命之美的描述。掙扎之舞，必須跳著最淒美的舞步，即便外相如此含蓄；而唯一的燃料就是赤裸的熱情與真誠，永不放棄的愛，雖然自己還時時矛盾於遺忘與記憶的牽扯不清，軟弱。尚缺乏時刻直視痛苦的能力，那許是永恆動力的來源：痛感讓人清醒、憤怒、力量叢生。

卸下某些無謂的擔子，同時又不放棄對意義本質的掌握與限度內最完美的發揮，好嗎？

潛

Wed, 09 Jan 2008 05:27:26 +0800

※Originally uploaded by 【Ｑ】

以前留過閉關的文字，此刻，倒也不必如此作勢，只是最近學業與工作的確忙碌，加上長期伏案於電腦前，休息空檔不免想多走動、翻翻閒書、離鍵盤越遠越好了（笑）

也許在論文消磨所有注意力之餘，仍有碎念數語；或者，確實是生活型態深層的潛移默化，即便不離開，發文間隔不免拉長。畢竟還是希望，blog 上的文字能於大家有益有感，不造成一種閱讀與時間上的浪費。

我想這樣也好，離開網路，多些生活上的走動、交談、關懷；也多些時間好好翻閱一本書、寫封信、沈澱步調。思考與質疑的熱情，會一直在的。

人們總說休息是為走更長遠之路，也是時候自己要更認真面對人生的選擇與付出、更潛心以待了。

一年且過，一年又來

Mon, 31 Dec 2007 12:49:22 +0800

忙完了國苛會。現在想想，以前怎能在期末考、期末報告和幫忙申請案中度過，真不可思議。

大概年紀大了，這幾天每晚睡不到三小時，第一次體會吃飯和洗澡時，動作稍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而且累到極致，就像喝醉一樣，能感覺靈魂和身體分離的不協調感，凡事從感知到動作，慢了三秒鐘。

昨夜總算完滿結束。夜半十二點，極度疲勞，騎著腳踏車，冷風不斷從拉高的圍巾縫裡鑽進鑽出，人也醒了大半。巷弄很安靜、空氣也很乾淨，無月，家家戶戶溫黃的燈火，讓人有種平實溫暖的幸福感。

我愛冷。冷總讓一切沈澱，去掉焦躁、浮泛的掩飾，剩下的只是彼此明亮眼眸裡的溫和靜定。

回望這一年，徹底瞭解「一個人的自由並不寬闊」。一個人的家世、階級所能給予他在社會上的資源，的確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彌補、獲得的。但至少清楚自己想踏下的一步、明白所需，多餘的也就不甚重要了。一如Ｍ說的，人不能太貪心，當你決定將心力集中、完成於一項志業、理想，其他人生的、物欲的要求，也就儘量淡薄。特別在二五年華，面對人生諸多誘惑與繽紛時，這些話也顯出安定的力量與提醒。

能更柔軟地放緩姿態，不管面對意識型態或情感上的緊張。或許是有點瞭然於自我的渺小及存在的絕對，於是多了份寬容與面對時空的悠悠情懷。

更加專注地沈澱於自己所在乎的、想達到的。掙扎的文字與心情，減少許多，因為給自己和給在乎的人的空間，都多了些。我們無法奪走對彼此的意義，而如果自由能帶給妳／你真正的快樂，我會真誠去作、並非犧牲。某個意義說來，我們可能都變得更自我，但這也是我們更加喜歡對方的原因。

人生由不同階段組成，所有快樂和苦難都會離去。雖然還是不太懂得怎樣將當下的把握變成永恆，卻也學會多給未來一點希望。因為那些渺冥星光，我還能微笑舉杯，更嚴肅也更謙卑地體會種種。

把自己照顧好。當覺得自己也算一個有魅力的人、喜歡自己，別人才有可能喜歡你。即便到最後，有些介意已經一點都不重要了。人所欲求的總是太多、能成就的卻是太少，而有妳的、我的片刻笑容，足矣。

最重要的，還是覺得自己被需要。希望未來一年，當我所愛的人們需要我時，不讓他們失望、也別讓自己懊悔；也希望來這裡逗留的新朋舊友，在尋找生命所屬的安全感與溫暖的旅途上，離標的越來越近。

祝大家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平安有愛 : )

（若 ijigg 不靈，這兒也可以聽）

※ 花木蘭，櫻花鉤吻鮭，收於 "Field Trips"，2007。

花木蘭樂團於2005年成立，一開始以 Jack Johnson的衝浪音樂，讓匆忙的台北人能暫緩腳步，用耳朵與心靈接近大自然，舒緩生活在都市裡的緊張氣氛。是一支純粹為了享受極簡音樂的低調組合，也是三位團員在各自發展的主力樂團之外，彼此休閒娛樂的另類選擇。組團宗旨就是輕鬆自在、可有可無！所以該團最大特色就是：很隨便。隨便抓起一把吉他就能哼哼唱唱的原始精神，隨便鍵（jam）入貝斯與鼓自由走跳的節拍，純粹享受極為簡單的風格，試圖製造毫無壓力的空間。（intro改寫自此）

櫻花鉤吻鮭

大海邊烈日揮灑下
住著一個喜歡衝浪的女生
她擁有一個簡單的工作
和一個令人羨慕地生活
浪花追逐她的身影
海風阻擋不了她前進的勇氣
像熱帶魚一樣的悠遊
看似無憂無慮也有迷惘的時候

她追逐夢想中的那道浪頭
隨大海呼吸潮起潮落
她勇敢選擇自己的生活
遠離都市的夢偶爾有失落
選擇夢想生活
孤獨藏在心中

梨山下河邊小村落
河水下面住著櫻花鉤吻鮭
大牛離開都市的漂泊
回到家鄉躲避當年的瘋狂過錯

金錢追逐過懵懂年少
他以為像魚兒力爭上游
在他孩子出世的同時
開始後悔從前輕狂的種種
他回頭看著家的巷口
似乎不能再改變些什麼

他選擇償還不再去躲
只為家人安定的生活
希望重頭來過
洗刷從前的錯

在山海天地間穿梭
我們努力追尋彼此的夢想依舊
遙遠的故事輕輕的訴說
我們曾經同游在生命的河流
聽著笑聲穿過...

[有機]「里仁」為美

Tue, 25 Dec 2007 05:28:23 +0800

※07年朝禮法會的壇城@雲林福智教育園區。

眼看 08 年已經跨著大步走來，這篇 07 年初的心得卻遲遲未寫出，真是罪過。講到法會，大家別誤會這是篇傳教文章，基本上我是個無神論者、無戒可持，只是因為這個宗教性法人社團對家父家母及許多人的生活有重大影響，遂想記下一些實況和想法，也算對臺灣民間多一層瞭解。

「福智文教基金會」由日常法師創辦，關於他的生平請參考底下兩篇文章。基本上，臺灣現在幾位重要的法師，譬如法鼓山的聖嚴法師、慈濟的證嚴法師、佛光山的星雲法師和鳳山寺的日常法師，都受教於印順長老。日常法師擁有成功大學學歷，後來也到美國待了一段時間，成為達賴喇嘛座下唯一的漢人弟子。所以在福智，《菩提道次第廣論》與《南山律在家備覽》是讀書會的重要讀物，同時日常法師也積極將儒家典籍與精神融入佛法之中。由於該基金會主要成員多為國小、國中老師，他們多用課餘推廣讀經教育，希望小孩子能養成好記性並在性格上往好的方向發展。基金會的活動很多，除了文教事業外，最有名的就是里仁的有機事業。

里仁秉守著護持三界有情、惜物惜福的信念，著力於臺灣本土有機農業的發展，一方面下鄉實際幫助許多農友開發，一方面全省都有里仁門市，希望以較為合理公平的價格來販售有機食物，免去中盤商的剝削。因為家母參與了有機農業一路從無到有的發展，時常聽她的甘苦談：如何到各地「勸誘」農友加入、推廣理念、瞎子摸象地發展出完全不使用農藥的蔬菜水果的栽種經驗，以及初期如何靠同修們的力量來緩解作物試驗中的不滿意成品和成本，到一路取得臺灣四家合法認證之一。現在全省有30多家大大小小的里仁門市，除了販售本土的有機農產，也有進口和一些低農藥使用的產品，蔬果外，各式餅乾雜糧麵包、調味料、生活用品、衣服等等，種類繁多。各縣市的主要據點還有有機自助餐的供應。

此外，每年開春有朝禮法會，意為向師父們拜年，今年我參加的是在雲林的教育園區（正計畫開設完全中學與大學，前者已在試辦），有上萬人來訪，除了法會的開示儀式外，有機食品的共享更是重頭戲，由全省及海外信徒準備各地拿手的有機食材與創意料理，免費吃到飽。此外，基金會除了例行的宗教活動，譬如打禪七、到印度請法外，寒暑假還會舉辦大專青年營和針對不同社會人士的營隊，推廣佛法與有機理念，許多大專院校和企業單位，也有福青社等社團成立。

由於該基金會的基本要求，一定要加入讀書會研讀廣論，才參加其他事業活動的推展，所以一方面他們以佛法作為核心理念，來面對生活、社團與事業推廣當中的摩擦困難；另方面，實際操作也讓佛法的討論、參與更加具體、切實。

該基金會行事也較低調，鮮少在媒體上曝光，和法鼓山、慈濟或佛光山的宣傳方式比較不同，但從上述的全省活動，可以想像這個在民間深耕的團體頗具規模，現在在上海和東北，也開始有據點了。

人們常說，越混亂的時代宗教越興盛，人心需要形而上的依歸。如果此宗教是正法事業，既修己也利人，在入世的過程中同時成為安定民心、有益社會、文化傳承的力量，亦未嘗不好。

※在園中就讀的孩子們所栽種的花草。

◇◇◇

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
◎聖嚴法師口述／胡麗桂整理

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俗姓黃氏，一九二九年出生於江蘇省崇明縣，是我的祖籍小同鄉。一九四七年中國大陸共產黨革命期間，他隨叔父來台，進入台南工學院（成功大學前身）土木工程系就讀，嘗寄住其同鄉家，便是曾經擔任教育部部長，現任中央研究院吳京院士的父母家，因而與吳京院士之間，有著一段兄弟之誼。

一九六五年，日常法師在苗栗獅頭山元光寺，追隨本明老法師剃度出家，當時我正在美濃閉關。出關以後，我到了新竹福嚴精舍探望印順長老，也在那裡見到了仁俊長老、演培長老和日常法師。我對日常法師的第一個印象，就是他很有威儀，非常的用功精進，專持念佛法門，他有一個專門用功禮拜阿彌陀佛的空間。當時跟我一起從大陸來台灣的同學幻生法師，在介紹日常法師時便說：「這是專修淨土法門的日常法師。」日後，仁俊長老在新店建了「同淨蘭若」道場，日常法師也追隨前往。奇妙的是，仁俊長老和印順長老都不是修持淨土法門的，而跟隨身旁的日常法師卻專門念佛。對此我曾經好奇地問他：「兩位長老並沒有專修念佛法門，為什麼你一個人念佛呢？」他回答我說：「這沒有關係啊！」一九七二年，仁俊長老轉往美國弘法，日常法師也到了美國。

美國大覺寺所植下的情誼

我在日本留學期間，幾次與在美國靜養的印順長老通信，長老病得很重，便由日常法師代筆寫信給我。當時日常法師就隨侍印順長老，住在沈家楨居士的菩提精舍，甚至有一段期間，也住在沈居士的家中。

一九七五年底，我到了美國，住進美國佛教會的大覺寺，日常法師也在那裡。那個時期大覺寺好熱鬧，諸如仁俊長老、敏智長老、壽冶長老與靜海法師等都一起共住。只不過我到達時，壽冶長老已離開大覺寺，爾後靜海法師與法雲法師成立了自己的道場，也相繼離開了，因此在大覺寺共住的法師，就只有仁俊、敏智、日常、通如和我五位法師了。

我初到紐約不久，正好趕上一股西方人禪修的熱潮，當時美國有一位很活躍的禪師菲力浦‧凱普樓（Philip Kapleau），他寫的一本書《禪門三柱》，非常暢銷，後來也被顧法嚴居士翻成了中文。日常法師有一段時間就是跟著他在紐約上州的羅契斯特禪中心學禪，準備回大覺寺教禪修。可是日常法師聽說我在閉關時，是用禪修的方法，也在日本留學期間學禪，而我日本的老師伴鐵牛就是菲力浦．凱普樓的老師安谷白雲的同門師兄，他們都是原田祖岳的弟子。從日本禪修系統的輩分來看，我和菲力浦．凱普樓是屬於平輩，日常法師非常客氣地要我擔任禪修的老師，由他來擔任我的助手，我則是希望由我們兩個人一起來教。就這樣，我和日常法師開始在大覺寺舉辦禪修活動，前後辦了好幾次的禪訓班，從初級班到中級班，彼此之間的合作非常愉快。

那段期間來大覺寺學禪修的學生，多半是美國人。我自己本身不通英語，日常法師的英語能力直接可與美國人溝通，但是他很謙虛，堅持不做翻譯，因此我們找到一位青年王明怡居士擔任翻譯。這群西方學生有十幾人，他們都讀過菲力浦‧凱普樓的書，希望我也能夠帶禪七，因此我們就借了沈家楨居士的菩提精舍舉辦了第一次禪七，這也是我平生所主持的第一場禪七。這次禪修，雖然是以我為主，實際上有二位老師，另一位就是日常法師，對於禪堂作息，以及對於學生身心的照顧上，他幫了我許多的忙。

與日常法師共住紐約大覺寺期間，曾經發生一件有趣的事，至今讓我印象深刻。有一天，共住的敏智老法師去了紐約中國城，回程時搭地鐵卻迷了路。他是不記站名的，只記得最靠近大覺寺的地鐵站附近，有一個明顯的香菸廣告看板，而接近出口的地方，有另一則廣告。可是，當老法師走出地鐵站的出口以後，走來走去，就是找不到大覺寺。他向一位警察問路，比手畫腳地說要回大覺寺。這位警察也聽不懂中文，就帶著老法師去到一間廣東人開設的洗衣店，聽聽看老法師究竟說些什麼。而洗衣店的老闆說，他在這裡住很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大覺寺。老法師想起身上有一張大覺寺的名片，便由警察先生幫他打了通電話回大覺寺。

當時住在大覺寺的法師之中，能夠講英語的，只有少數幾人，日常法師的英語能力相當不錯，因此常常是他接的電話。當天日常法師接到電話就問：「老法師，您人在哪裡啊？」老法師說：「我就在大覺寺附近啊！」結果，警察先生告知日常法師的位置，從那裡到大覺寺，有好幾公里遠。老法師雖然沒有搭錯車，卻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接過電話以後，便由日常法師開車，而我陪著他一起去接老法師。當天時間已經很晚了，一路上的能見度也不是很好，日常法師一路開車開得很吃力。當我們出現的時候，敏智老法師似乎有點不高興地說：「大覺寺就在附近，怎麼拖了這麼久才來接我？」日常法師微笑著告訴老法師：「您老覺得很近，其實相當遠哩！」這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件事。

兩人未竟的夢想

在仁俊法師和我前後擔任大覺寺住持期間，雖然沒有副住持這項職稱，但實際上，日常法師就是做著副住持的工作，所有大覺寺一切對內對外的聯繫、交通、許多事務，由他負責，因此大家也就稱他為副住持。當時所有的東西方居士們都很喜歡親近他，因為他見到任何人，都是那麼的友善，臉上總是綻放著那樣真誠的笑容。我初期的西方弟子們，例如替我編寫《牛的印跡》（Hoofprint of the Ox）的史蒂文生教授（Dan Stevenson）等，都非常懷念日常法師，認為日常法師也是他們的老師。對我個人而言，日常法師是早期我在西方弘法的一位善知識、一個好友，特別是在大覺寺期間，我們彼此之間締結了非常深厚的道誼。

我和日常法師也曾經計畫著一起到加拿大共創道場。那是因為當時有一位虛雲老和尚的皈依弟子詹勵吾居士，他在加拿大的多倫多鄉下有一塊土地，大約八十英畝，希望我把它建成禪宗的道場。因為大覺寺並不是一處純粹的禪宗道場，在禪修之外，也經常接待各宗各派的善知識，當然也包括西藏的法王、仁波切以及喇嘛。既有此因緣，我便和日常法師商量著，一起到加拿大創建中國禪宗的道場。

只是，在因緣的陰錯陽差之中，到加拿大創建道場，成了一個沒能實現的夢。我沒有去成加拿大，而是回到了台灣，接下中華佛教文化館的法務與中國文化學院的教職，同時也擔任了美國佛教會在台譯經院的負責人。如此一來，我多半的時間留在台灣，無法兼顧大覺寺的住持，因而離開大覺寺；又歷經紐約街頭的流浪之後，才成立東初禪寺。這段期間，大覺寺也已經有了變化，道場改由比丘尼負責，日常法師也離開了。從此以後，我和日常法師互動的因緣，也就漸漸的減少了。

後來，我聽說日常法師到了美國西部的洛杉磯發展，有很好的法緣；又聽說他到了印度學藏傳佛教，一九九二年在台灣建了僧團及好幾處道場，新竹湖口的鳳山寺是他們的本山。我曾經邀請他到農禪寺敘舊，一方面請教他到印度學法的心得，讓我也能夠成長，他說起在印度達蘭莎拉親近達賴喇嘛和幾位上師的過程。當時他已在鳳山寺弘講《菩提道次第廣論》，也將歷次所講的內容集結成錄音帶發行。我也買了這套，這是一套影響深遠的偉構鉅作，根據它發展出了讀書會，遍及台灣各地。

一生抱病修行，愈見道心

日常法師的一生，雖然沒有成為公眾人物，但是台灣的佛教界，都知道他很有成就，特別是讀書會的影響，深入人心。現在台灣有許多的道場和善知識們，都很讚歎這個讀書會的模式。一九九七年，他創設慈心有機農業發展基金會，鼓勵農友們開設有機農場、栽培有機農作物；又成立里仁公司，開發安全健康食品及生活用品，做得非常成功，參與的人很多，甚至我也吃過他們所種植的有機蔬菜。可見日常法師既重視僧、尼的培養，也著重生產事業，這些都是他晚年的成就。

幾年前，我與當時的教育部長吳京部長晤面時，吳部長問我，他有一位很好的兄弟，未出家前俗姓黃氏，已經好久不曾連絡了，問我知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我說：「我知道，部長要找的人，就是日常法師。」部長說：「對，就是日常法師，但是已經好久沒有聯繫了。」我說：「很容易，只要我打個電話，就可以找到日常法師。」就這樣，我給日常法師打了電話，也到了新竹鳳山寺去探望他，受到非常熱忱的接待。當時他說：「跟吳部長見面的事不必急，將來總是有機會的。」不久之後，我知道多年失聯的吳部長與日常法師終於又見面了。

日常法師只比我年長一歲，他也和我有相似之處，那就是終生抱病，帶病修行。這次聽到他往生的消息，我的內心非常哀傷，佛教界少了一位善知識，我自己也少了一位好友。一個月前，有一位何英超居士告訴我說，日常法師的身體非常衰弱，已經必須坐輪椅代步。他說：「日常法師可能來日無多了，但是他的成就不會因此消失，尤其他的弟子們都非常優秀，對於日常法師傳授的法門都很受用。將來台灣的佛教，由日常法師帶領的系統，不僅不至於後繼無人，反而會是源源不絕地發揚光大。」

日常法師於二○○四年十月十五日捨報示寂，我於十月二十四日率同男女二部的副都監及監院，前往他的鳳山寺致悼，由其弟子如證方丈等接待，見有數百人的僧俗四眾正在虔誦《大般若經》，為日常老和尚祈福。並知他所遺出家弟子男眾有一百五十多人，女眾有八十多人，都很年輕而好學有道心。我在這裡祝福這位老友的門下弟子們，個個都是法門龍象，並祈這位老友早日乘願再來。

（本文轉載自人生雜誌二五六期）

日常法師圓寂

新竹縣湖口鄉鳳山寺方丈、福智團體創辦人日常法師，於十月十五日下午一時十五分安詳示寂。

日常法師於一九二九年出生於江蘇省崇明縣，從小父親即教導他背誦四書五經，並鼓勵他出家利益眾生；一九四七年隨叔父來台，爾後畢業於台南市工學院土木系（成功大學前身）；一九六五年於苗栗縣獅頭山圓光寺出家，長年親近海內外漢傳及藏傳佛教界各方之大德，遍學大小乘佛法，一生持戒嚴謹；多年來於海內外弘法不遺餘力，尤其致力於《菩提道次第廣論》、《南山律在家備覽》等之弘傳；一九九二年創辦福智團體，並成立比丘、比丘尼僧團。

法師悲愍眾生，感念人類升沈的樞紐在教育，故戮力推廣德育，於一九九七年發起成立“福智文教基金會”，推廣多項活動，舉凡教師、教育行政主管、大專青年、工商企業主管等成長營隊，在社會各層面皆產生極為正面迴響；此外，更關懷眾生健康及生態環境的保護，於一九九七年創辦 “慈心有機農業發展基金會”，協助許多農友從依賴農藥及化肥的慣行農法轉為有機耕作，經過多年努力，獲得政府及各界的肯定。並透由發展有機耕作過程，希望減少殺生，為更多有情生命創造清淨的生存空間，也為後代子孫留下一片淨土；近年來，法師更察覺食品化學添加物氾濫，嚴重危害大眾身體健康，於是由在家弟子成立“里仁公司”，開發健康安全的加工食品及生活用品，希望形成生產者、銷售者、消費者，三者之間誠信互助的善業循環。

法師以多年的修學體驗，認為良好的環境是教育的關鍵，二○○○年於雲林縣古坑鄉創辦“福智教育園區”，其範圍涵蓋國小、國中、高中，未來亦將擴及至大學，並規劃終身學習園區，希望能真正達到孔子所言：「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的良善淳厚社會。

據了解，法師在示寂數日前，即逐漸減少進食，同時要求醫生為其排除宿便淨身；示寂前，神識始終保持完全清楚，而且殷殷對弟子們開示其學佛的心要，以及福智團體未來發展方向，顯示已有示寂的準備；示寂後，面貌安詳自然微笑，弟子們遵囑三天之內專誠誦經、維持安詳寧靜的環境；三天後，弟子們為法師拭身更衣時，發現其身軀柔軟，全身關節活動如常，甚至更為鬆軟，皮膚細膩光潔，雙腳原有水腫現象，也都恢復正常；荼毗後，骨相鮮白，並有為數甚多之各種顏色的舍利花和舍利子。

新竹縣湖口鄉鳳山寺於十月三十一日上午十點，舉行日常法師圓寂法會。

嘿，

Sat, 15 Dec 2007 06:30:43 +0800

我親愛的朋友，希望那杯睡前的溫開水，能稍稍止住調皮的鼻水，讓妳安然入眠，忘掉無人照乏的病痛中，寂寥的心情。

人生會有幾道關口，之中夾雜著無數波折小坎。年輕的生命，蘊含無限可能，也是動盪不安，我們分離、為自己的夢想、事業打拼，有些人找到生命的伴侶後，背影不免在朋友眼中模糊。忽然，妳發現一個人度過無數清寂夜晚，沒有人給妳一個擁抱或即時的安慰，生病時，只是熱開水和安靜的睡眠，妳驚恐，人生為何能這般寂寞？生活好像有了固定形膜，而妳無法突破，順利找到一個能陪妳走過一切的人；即便是工作、事業，也充滿著渴求、不滿，無法給妳存在的安全感。妳感到寂寞、無助，存在，無足輕重，虛無且失去重量。

但我的朋友阿，對妳說也時時提醒著我自己，只要生命的腳步依然前行，就有無限可能、轉變。任何的質疑、寂寞、淚水，都只是漫長人生旅途中的一個階段、一方角落。每一道小坎都是老天給予的試煉，它讓我們成熟，等待更美好的一刻到來。雖然面對人生殘酷的傷痛、意外或抉擇，我們會軟弱、想逃避，好像我又煙又酒的缺點，需要暫時閃神，但我也明白，人總得恢復清醒去解決所有難題，而人生，只要還有一抹給我的微笑或讓我開懷的瞬間，就值得赴湯蹈火地去爭取、嘗試。

去找那能讓妳的生命暫獲安頓的力量吧，一段感情、一些人、一把文字或一場等待，都好。或回頭仔細瞧瞧一路走過的印跡，許多時候我們只是忘記了撐過一切的初衷。

真地，彷如那天夜半，夢裡我回到從小生長的老屋，回到當初亟欲出走的心情，也回到那被無條件的愛所包圍的瞬間，驚醒；看著社團團照裡，那稚氣卻如此陌生的笑容；於是獲得一股無以名之的力量，拾回了什麼。

以前常聽母親叨念，人的一生是苦，現在纔稍稍懂得，那時常掙扎的困頓與憐憫，雖然我一直覺得，人只有挖掘出自己內在強大的精神力量，最終才能擺脫所有外在飄浮聚散的苦樂，找到一處安身立命的位置，但我也明白，人世這一路悲歡離合的拷打，皮肉之痛，無人能躲、始終得受。

學著與寂寞和自己相處吧，或許有天也會懷念一個人的日子。貧瘠所帶來的絕望，也可能是再發現最寶貴的一種簡單。

送上一首桑田佳佑的歌。還記得剛上大學，暑假午後白嘩嘩的陽光和填滿宿舍的慵懶靜謐，用那台從家裡搬上來的老電腦，嘎嘎作響地聽著南方之星，於是有了一些熟悉的、熱情的浪濤聲，一道厚實溫暖的安心印記。多年不見，這位大叔的rock'n'roll和blues，依舊在心底打著節拍、誘人共舞。希望這幾分鐘的熱力，能傳達一點無法即時陪伴、卻時刻駐足守候的祝福，我親愛的朋友。

◆◆◆

（若 ijigg 不靈，這兒也可以聽）

※桑田佳佑，Hold On (It's Alright)，收於 "Rock and Roll Hero"，2002。

HOLD ON (It's Alright)
作詞/作曲桑田佳祐

Well,緣がありゃ僕のステージを觀て頂戴
老後の不安に苛まれし御同輩
年柄年中愛を唄いナンボ
Life goes on. I'm dreamin' on.

Well,優雅なピアスの少女を見て候
最終電車の通路にて
柔肌屏風をTattooの晒してナンボ
Life goes on, and the new one's born.

Well,愛がありゃパンと藥をあの子に頂戴
喉元過ぎればテロも飢えも流行らない
日がな芸能ニュースに泣いて笑ってナンボ
Life goes on, and the TV's on.

You gotta hold on tight.
You gotta go on.
No matter how you cry.
No matter what makes you cry.
You gotta hold on, hold on.
It's alright.

Well,大きなバストを目で追う僕がいる
都市(まち)の片隅に本當の僕がいる
人間(ひと)は欲望に負けた己を庇ってナンボ
Life goes on, and the thrill is gone.

Well,あの日世を嘆き國家(くに)を憂いた友が
今じゃ戰が身の食いぶちを案じてる
時代(とき)の流れは皮肉な影を落とてナンボ
Life goes on, and the time has gone.

You'd better hang on tight.
You'd better carry on.
心の雨は止みそうにない
There is no place for you.
There is no place you can go.
You'd better hang on, hang on.
It's alright.

Well,美味しいネタがあります次期總裁
秘密の情報(データ)は漏れ暴かれ放題
國民すべてが番號を振られてナンボ
What's going on? When your fate is done.

Well,緣がありゃ僕のブールスを聽いて頂戴
こんなに污れた灰色の僕だけど
愛する君に逢えて人生はナンボ
Life goes on. Keep dreamin' on.

You gotta hold on tight.
You gotta go on.
夢の續きは見れそうもない
No matter how you cry.
No matter what makes you cry.
You gotta hold on, hold on.
It's alright.

You gotta hold on, hold on.
It's al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