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1日

古巴與原住民

早前知道有關古巴的正面消息都來自對岸的報導,良好的醫療、教育等等。在這個被美國經濟封鎖、僅存的社會主義小國裡,一般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獨裁強人」卡斯楚,但隨著格瓦拉左派游擊形象的復活,以及人們對美國強權在世界各地以優勢軍隊暴力來「賜福」民主於所謂不民主國家的反感益增,與觀念上更重視珍惜環保與社會公平、福利等價值轉變,在資訊上幾乎被封鎖、妖魔化的卡斯楚終得稍露一個側臉。

提到卡斯楚,我想起毛澤東。同樣要在人間地面上建立起一個烏托邦、一條有別於歐美資本主義道路的國家,只是後者在急於加快現狀並進而跨過歷史溝坎的跳躍想望中,成為一場人類烏托邦實驗的巨大失敗。但卡斯楚並非未從中國的經驗獲益。在經濟上以非私有財產為基礎和減慢開放外資進入的腳步(即便是被動的),都有益於這兩個國家在經濟的初步發展過程,保有自主。事實也證明,當其他拉美國家由於過早仰賴外資而為鉅額外債焦頭爛額之際,他們卻能在自己主控的開放速度中獲益,至少是自尊的、在經濟上有一定社會公平的。

當然,對中國而言,經濟開放之後所嘗與歐美相同的、資本主義所帶來的苦果,為求經濟急速發展,社會不平等、重視物質所帶來的精神虛無、自然環境的過度耗損、共產黨自身的貪污腐敗等等問題,都是世紀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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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三鶯部落的強制拆除事件,今天爆發的肢體衝突,背後其實隱含著眾多積壓已久的難題與困境:關於原住民如何面對資本主義底下、社會競爭遊戲規則的不適;當與自然、土地深深相嵌的文化傳統與認同被破壞、限縮之後的錯亂、茫然與虛無;以及由於上述精神上的失落所造成的自殺、酗酒、貧窮等問題。主流社會的論述太容易將不服膺社會體制、不乖乖進入框架就範的人,概括為好吃懶做、惰習成性,卻沒有人質疑為何這個社會不能給予弱勢者更多一點保障、對他們的文化與生活習慣多一份尊重?為何不依照經濟遊戲規則的人,就得被剝奪最基本的生存權利?我們對社會公平與社會所能照顧人民的福利,是否能作得更周全?更應該成為政策關注的重點?

類似三鶯的原住民部落,成塊散居於都市邊緣,他們或許因為較自然空曠的環境而選擇,但更主要的原因相信來自經濟上的壓迫。而主管執行單位雖然依法有據,在拆遷上也設置了三峽的再居地,但中間的環節與執行是否能更細膩些?行動中間有無選擇性執法(據說相距不到一千公尺就有其他工廠與鐵皮屋)?臺灣的政府與人民之間總是沒有平等、公開的溝通管道,(總是官商勾結的)民意代表也對這些無勢無力的選民看不上一眼,以致最後非有肢體衝突、濺血傷亡,無法獲得一點關注與新聞版面,雖然最終呈現在媒體上的,又是一陣表面敘述、負面的直觀判斷。

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抗議者的作為,但至少在不同利益的矛盾中間,是否應該用理性的微薄力量,好好思考之間的損益衡平,以及可能的、更好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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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忘記,全世界的光榮都只是一粒玉米粒!」——卡斯楚的告別聲明

2月19日,卡斯楚在古巴共產黨中央機關報《格拉瑪報》網站上,用西班牙文及英文發表致古巴人民的聲明,宣布辭去國務委員會主席等職,形同正式宣告卡斯楚時代的終結。但他也表示,將繼續以「卡斯楚同志的思考」為標發表文章。這意味著卡斯楚的影響力,將不會隨著下台而消失,將會以下是卡斯楚的聲明全文。

親愛的同胞們:

我上周五,即2月15日向你們承諾,在我下一次發表我的思考時,我將涉及一個許多同胞們感興趣的話題,因此,這不算是一個信息。

現在是提名和選舉國務委員會、國務委員會主席、副主席和國務秘書的時候了。多年以來,我一直擔任國務委員會主席這個光榮的職務。1976年2月15日,95%符合條件的選民參加了自由、直接和秘密的投票,選民們批准了社會主義憲法。

第一屆全國人民政權代表大會於同年的12月2日舉行,它選舉了國務委員會和其主席。在此之前,我擔任總理職務已近18年。我一直擁有在大多數人民支持下進行革命工作的必要條件。許多獲悉我病情的海外人士認為,我2006年7月31日暫時將國務委員會主席的職務由第一副主席勞爾‧卡斯楚代理的決定是最後決定,但兼任武裝部隊部長的勞爾、黨和國家的許多領導人不願意考慮我退出公共生活,儘管我的健康狀況不穩定。這對於我和我的對手來說都是一個很困難的局面,我的對手曾試圖用各種方法來除掉我。我覺得很難答應他們的要求。

隨後,在必要的康復階段,我完全恢復了我的神智,並且能閱讀和思考,我有足夠的體力花數小時寫作,我同時在接受恢復和康復項目的治療。

基本常識顯示,我能進行這樣的活動。另一方面,談及我的健康狀況時,我總是非常小心地避免提高人們對它的期望值,因為我覺得不利的結果將給我們正處於戰鬥之中的人民帶來悲傷的消息。

因此,我的首要責任是讓我們的人民在我離開後,有足夠的政治和心理上的準備。我一直在說,我的康復不是沒有風險的。我一直想在我呼吸停止時才結束我的責任,這是我所能奉獻的。

對我最親愛的同胞,他們最近選舉我為人民政權代表大會代表,這使我感到很榮幸,人民政權代表大會將要通過對我們革命命運具有極端重要性的許多協議,我說,我不想尋求或是接受,我重複一次,我不想尋求或是接受國務委員會主席或總司令的職務。

我在致圓桌國家電視節目導演拉迪‧阿洛索的短信中,曾暗示過我今天所寫訊息的主要內容,應我的要求,這封短信被公布了,甚至連信件的收者都不清楚我的意圖。

以下是我2007年12月17日致拉迪信中的一些段落:「我基本的責任不是保住職務,更不是擋住年輕人的道路,而是貢獻我的經驗和想法,由於我有幸生活在一個特別的時代,我的經驗和想法有一些價值。」

2008年1月8日的信件:「我是集體投票的堅定支持者,這使我們可以避免照搬前社會主義集團國家的經驗,我非常尊重建設社會主義的開創性努力,由於這一努力,我們才能夠繼續沿我們所選擇的道路前進。」

我在信件中重申:「我永遠不會忘記,全世界的光榮都只是一粒玉米粒。」

因此,接受一個超出我體力所及的責任將有違我的良心,我說,我不想發生戲劇性的事件。

幸運的是,我們的革命仍可以依靠老一輩的幹部和革命開始時還非常年輕的幹部,一些人在加入在山區的戰鬥時年齡非常小,甚至當時還是孩子,他們的英雄般的表現和所執行的國際主義任務給古巴帶來了光榮。他們有確保領導人交替的權威和經驗。

還有中間一代的存在,他們和我們在一起時學會了組織和領導一場革命的幾乎不可掌握的複雜藝術。

道路永遠是艱難的,需要每個人的聰明才智,我們要擊敗的敵人非常強大,但是我們在半個世紀來一直成功地阻止了它的侵犯。

這不是我對你們所說的永別,我唯一的希望是作為一個在觀念戰場上的士兵去戰鬥。我將繼續以「卡斯楚同志的思考」為標題寫作,這只是你們所能依靠的另一件武器。也許,人們將聽我的聲音,我將會很小心。

感謝你們。

菲德爾‧卡斯楚

(參考來源:美聯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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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8.02.26 
台灣人,古巴需要你
◎馮建三
(作者為台灣古巴後援會籌備組成員、台社成員)

以優雅從容的姿態,再次讓美國吃驚,卡斯楚上週發表不連任總統與三軍總司令的公開信。昨日,古巴人民代表大會開幕,正式完成卡斯楚的預告,如外界預期,他的弟弟羅烏獲選為總統。

猜測後卡斯楚的古巴將是什麼面貌已經是一個小型的工業,相關出版品早就琳琅滿目,甚至包括小說以此為主題。既然是臆測,就無法完全逆料,但假使美國的民調與英國的學術研究可信,古巴人在自己可以選擇、可以作主的前提下,不會放棄醫療保健、教育、藝文與體育(至前次奧運,古巴每千萬人累積金牌數是五十八,居次的美蘇都是三十一左右)的現有水平,經濟上會持續改革,不會接受美國模式的自由市場,比較可能走向歐陸與北歐的社會化市場,但維持較高的國有或非私有的經濟比重。

前年九月,美國蓋勒普公司在古巴兩大城市民調千餘人,顯示四十七%的人支持古巴目前的領導團隊、四十%反對;七十九%與七十一%古巴人認為自己對人公平與支持平等價值;九十六%與九十八%的人認為他們的醫療保健與教育任何人均可使用,不分經濟所得;七十四%與七十六%的人對於醫療服務與社區教育表示滿足。去年,英國南安普敦大學拉丁美洲研究教授Elizabeth Dore在美國加州大學洛杉機分校講演。她說,根據她們的研究團隊在過去兩年於哈瓦納為主的田野訪談,「美國人認為古巴有如古拉格,這是錯的。古巴人對於統治當局,很有可能出於同意而非被脅迫。」

英國衛報記者一年多前親至古巴訪問最活躍、最知名的政治異端Osvaldo Paya,他不要泛稱為新自由主義的放任經濟改革,雖說「歐美都能幫助,但改變內涵得由古巴人自己決定。」

古巴人民能夠自己決定嗎?不談將近半世紀的經濟禁運與封鎖,美國多年來公然出錢,輕則暗地中傷,重則囂張地明目張膽要公然顛覆古巴,「號召」古巴人推翻政府。專對古巴發送節目的馬地電台從一九八五年五月二十日開始播音,一九九○年加上電視。從一九九○年至二○○七年,預算增加了八十七%,積累達四億六千五百萬美元。政府編列預算的「民主基金」在一九八六至二○○六年間提供一千四百萬,「資助」歐洲傳媒生產古巴負面形象的內容。

二○○六年十月美國會的調查表明,一九九六年以來,美國國際開發總署給予反卡斯楚組織的金額達六千五百萬;也許曾經得到美國「贊助」的反卡斯楚活動,從一九九七年的四十四起,至二○○四年達一八○五起。小布希在二○○六年七月十一日更宣布,將再增加八千萬,要經由衛星、有線電視、電台及網路,提供「未經檢查的資訊」給古巴人。有哪個小國家在面對全球首霸這種蠻橫威脅、文攻武嚇,還禁得起美國水平的自由?卡斯楚說,「美國是古巴社會主義的捍衛者」,諷刺得入骨。

通說古巴反美,實情卻是美國反古。古巴人很希望與美國交往,但美國反對社會主義制度,特別是在其「固有」的後花園、後院居然有個熱帶社會主義國家,除了取得前述成績,另有一項在環保生態價值深入人心的當下,意義更是重大的第一名:世界野生基金會在二○○六年底提出報告,古巴是全球唯一的國家,一方面得到高標準人文指數(不輸歐美),同時又能符合可持續發展的要求,也就是國民消費水平並未破壞土地與海域資源的再生能力。

古巴革命成功以來,一直是國際的注目焦點。一九九○年代初「實存社會主義國家」崩盤於歐陸,古巴領受美國更大壓迫,各地後援組織相繼創立,無不認為古巴模式自然不能沒有缺點,但其存在仍可照耀拉美,對於人類也是重要的實驗資產。果真美國如願、果真邁阿密為首的反卡斯楚集團得逞,哀傷者、損失者又豈只是古巴?

五十多年以前,台北曾印行了一本小書《台灣與古巴》。當時,本地爵士樂先河、日後改名為鼓霸樂團的最初名稱是Taipei Cuban Boys。其後,台灣與古巴斷了線。

明年,古巴革命也已經半世紀了,套句台社成員卡維波十三年前在《島嶼邊緣》季刊的籲請,我們可以再次攘臂疾呼:「慈濟(台灣人)!古巴人民需要你!」的理解與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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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甘蔗園僱用大量原住民勞工
中央社記者唐雅陵聖保羅十一日專電 (2008-02-11 21:38)

據巴西媒體報導,在甘蔗園與蔗糖酒精提煉廠工作,已成為巴西南馬托格羅斯州多拉多斯市郊的賈瓜比魯和波洛洛兩個原住民村落居民的主要收入來源。

報導指出,這兩個村落共有一萬兩千名瓜拉尼族原住民。隨著蔗糖酒精提煉廠如雨後春筍般在巴西中西部開設,越來越多的原住民勞工進入甘蔗園工作。公共部估計,他們的人數已達一萬三千人。

然而,這種情況卻讓勞工管理單位和捍衛原住民權益的非政府組織感到擔憂。

甘蔗園的工作勞苦而獲利低,其他非原住民團體都不感興趣。蔗糖提煉廠曾想過從東北部或米納斯州輸入勞工,但因成本高,而且那些地區的勞工較有組織,一旦受到壓榨,一定會群起反抗,因而作罷。反之,原住民勞工的要求較低,也較耐得住甘蔗園的沉重工作。

為抵制奴役勞工的行為,巴西勞工部聯合三十二個民間機構組成稽察團,去年在國內共救出一千五百六十八名像奴隸般被使喚的勞工,其中多數是原住民,僅一處蔗糖酒精提煉廠就救出八百二十名瓜拉尼族人。

勞管單位也開始讓蔗糖酒精提煉廠簽下切結書,讓原住民勞工能夠每隔四十五天返回部落與家人團聚,四天后再返回工作地點。過去,原住民必須一直待在甘蔗園里,直到播種或收割季節結束才可以返家。

另一項特殊的規定是:由於瓜拉尼族人不喜歡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勞工部允許他們在每一季結束時要求蔗糖廠以無理由的方式解僱他們,他們便可領取社會公積金,同時每隔一年向政府申請失業保險金。

原住民保護團體則有另一方面的擔憂:擔心隨著工作機會的增加,原住民爭取土地的動力會降低許多。

歷史學家布蘭德指出,自二十世紀初起,瓜拉尼原住民就被迫在範圍極小的保留區內生活,影響他們以家庭為基礎的社會架構,引發內部紛爭,酗酒、暴力、吸毒、自殺等問題叢生。在族群生存受到威脅的時候,提供他們在甘蔗園工作的機會,只會讓他們更怠于爭取新的土地。

雖然如此,對原住民而言,因為多數仰賴政府分發補助款過日,反而視蔗糖廠為改善其生活的另一種選擇。很多人都是在播種與收割兩季前往甘蔗園工作,其他的時間就在部落里務農。

撇開惡性壓榨勞工的蔗糖廠不談,據了解,一名原住民在甘蔗園從早到晚工作一整天,月入約三百六十美元,蔗糖廠並供應三餐。假如當上領隊的工頭,豐收季節的月入甚至可達一千六百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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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縣今日對三鶯部落拆遷新聞稿


【北縣訊】有關三鶯橋下已切結28日前自行拆除卻仍未拆除之違建,今日本府依法派員強制執行,於執行過程中因抗爭民眾互相推擠跌倒受傷,本府深表遺憾。

2月18日本府已針對原住民部落完成進住之11間違建執行拆除完成。於拆除後,本府原民局及水利局人員多次前往溝通並勸導住戶切結自行於2月28日前搬遷,並有9間違法建物所有人提出切結,惟部分住戶抗拒不願配合,本府乃依法於2月21日執行強制拆除剩餘12間違建,已切結之9間於本日(2月29日)強制執行。

惟本日執行時,有外來未經申請許可之團體藉故阻撓拆除,其中一位抗議民眾坐於地上,於推擠混亂中,其他抗爭者站立不穩跌坐於她身上,造成該民眾右鎖骨骨折,隨即由救護車送往醫院救治,經查並無大礙。

本府再次重申,河川區域不適合(也明文禁止建造房屋)做為居住之場所,現有河川兩岸之違建戶應儘速搬離,以維生命財產安全。針對某些團體或個人為其錯誤認知誤導及煽動違建戶之做法導致此不幸事件發生,本府深表遺憾,亦呼籲應將其熱情用於幫助違建戶脫貧,而非鼓勵其繼續居住於可能發生洪泛之河川區域,方為正途。

針對92年新增之違建戶也顧及其實際生活困境,縣府原民局亦比照颱風期間緊急收容狀況提供便餐、礦泉水及寢具使用,協助原住民違建戶在2月28日前這段時間的臨時住宿的問題,惟不列入進住列管的住戶,該局亦於這段期間安排就服人員、社會局及相關社福業務同仁每日(含例假日)在現場服務,並視每戶需求提供求職服務或其他社會救助轉介申請,目前正由社會局評估中,俟資料查對之後將會針對符合特殊救助對象,主動協助來申請給予其生活扶助,除此之外我們也在2月27日聯繫世界展望會社工人員到現場作關心並提供奶粉及尿片等生活必需品,並在之後協助籌募社會善心人士的捐助以利其繳納租金順利輔導進住到三峽文化部落。

原民局局長李玉蕙Eli‧Takesi呼籲大家能理性的面對此事,並說明縣政府會持續關心、協助原住民被拆除違建戶的生活輔導工作。

新聞稿聯絡人:水利局水資科張科長修銘 聯絡電話:分機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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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9
北縣府高調拆除 誓言三鶯部落全面淨空
◎苦勞網特約記者/卞中佩、江一豪

連居民用來遮風蔽雨的帆布也不放過!台北縣政府水利局偕同上百名警力,強力拆除三鶯部落僅存的幾戶民宅。由於現有居民大多老弱,只能無奈地旁觀挖土機輾過家園,再回頭搶救屋內的物品。整個拆除過程不到3小時便告完成,今日到場的水利局科長張修銘表示,在拆除工作告一段落之後,水利局將再擇日進入部落清除居民殘留的物品,「絕對要回復河岸原貌,全面淨空!」

今天上午8時左右,三鶯部落居民、原住民學生、樂生青年聯盟等20餘人,便守候在部落進出的道路上,以歌唱、呼口號的方式,期望能向縣政府表達在地居留的訴求。然而9點一到,縣府官員及警方便帶著一台怪手沿道路開來,對於群眾的訴求,現場指揮官僅表示「有話去對縣政府說,我們只能執行公務」,隨即以優勢警力,強力驅離群眾,並將原住民歌手胡德夫、原住民學生、溪洲部落民眾等8人依妨礙公務罪逮捕,其中一名聲援的樂青學生鎖骨骨折送醫急救,但警方仍追至醫院不顧傷勢嚴重打算強押至醫院,就連檢察官同意「函送」都不罷休,堅持受傷學生必須親自至地檢署接受審訊,後來在聲援民眾的堅持下,警方才罷手。

在掃除道路口的群眾之後,整個拆除行動勢如破竹,所有僅存的房舍全部被剷平,連居民用來作為遮雨用的帆布都不得張立。張修銘表示,目前縣府既定政策就是要將所有建物、居民全數剷除,「包括小碧潭、溪洲地區,我們都會徹底執行拆除的命令。」然而當有記者問到何以距離三鶯部落不到一千公尺的河岸地區,卻有一間砂石場、一間廢棄物處理廠以及數10間各樣工廠林立?張修銘卻不願意對此做出回應,便轉身離去。

在今天的拆除過程中,最令人憂心的便是數十位並無遷入隆恩埔國宅資格的居民,其中尤其以呂姓住戶的情況最為人關注。由於這戶人家目前並無固定的經濟來源,且尚有一名未滿月的男嬰剛出生,雖然有資格遷入國宅,卻繳不起租金,房舍一被拆除,立刻全家流離失所,原民局至此才承諾將先幫這戶人家墊付頭一個月的租金,並派發人力協助搬遷,但一個月後,也只能希望呂姓住戶「自求多福」。至於其他未符合遷入資格的住戶,原民局楊主秘除了表示可以代居民協調社會局的資源進入,但若不符合資格,「說實話,受限於法令,我們也愛莫能助。」

在拆除完成後,北縣府於下午三點召開跨局處記者會,針對北縣府「先安置、後拆遷」的承諾跳票,原民局局長李玉蕙解釋:「先安置政策只針對1999、2000年調查的原住民,新遷入的都市原住民,縣政府不用安置,因為這是原鄉經濟破敗造成的問題。」面對這種「鋸箭法」的政策,三鶯居民氣得表示,要這種玩文字遊戲、推卸責任的原民局要幹嘛?

時分進入傍晚,天氣開始轉冷,只見三鶯居民三三兩兩地出現在廢瓦片堆裡,或是在無頂的木架旁燃火取暖,其中也赫見原民局承諾給予協助的呂姓住戶在內。他表示,政府頂多能幫他們代墊一個月的租金,一個月之後還是無處可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只能先把帳篷搭起來,不期待政府能提供其他的援助。


繼2月21日的拆除後,雖然已有物資陸續進入三鶯,但今天的拆除再度重創,但三鶯居民仍然堅持就地居住,目前約有50、60人,需要下列物資:

帳棚:10頂

鍋子:10組

瓦斯快爐:10個

睡袋:10個

礦泉水:20箱

聯絡人:張大姐(0956652139)

集中地:三鶯部落(北縣三峽鎮三鶯路31巷)


Posted by pbear6150 at 樂多Roodo! │17:58 │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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