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5日

簡簡單單 (3rd)

我們固執地追尋
固執地選擇了別離
又為這固執讓彼此深受傷害

想放棄
頹廢之念不時在心中升起
  放棄任何自以為有意義的固執吧
卻也不小心放棄了我們之間、生命中的簡簡單單...

◇◇◇

前陣子趕東西、神經緊張地工作,難以入眠,於是恢復睡前喝點小酒的習慣,只是日積月累、身體解酒的功能似乎也「進步」了,結果多喝些隔天胃又不舒服。

想起《大宅門》裡有個角色,食量大,七爺白景琦最喜歡看他滋滋有味地吃飯,一種平凡卻實在的幸福,也莫怪禪宗裡吃飯睡覺是一種修行,特別對壓力大的現代人。只是想到現代社會匆忙的生活步調和環境不佳的都市生活、缺少綠意,每個人被囚禁在價值與空間的鳥籠中,連吃飯睡覺都不甚安穩,不覺感到深深悲哀。

在《血色黃昏》裡,主角林鵠是個北京知青,自願到內蒙草原勞動,卻不小心成了反革命份子。小說裡有大量在草原上勞動的情節,拉大車、脫土胚、打石頭、砍大樹,
廣漠的草原林野上,沒有細緻的思想,卻有不容辯解、莽莽的生命力。除了對抗原始的草原生活,林鵠還要面對成為反革命後被孤立、精神上的層層磨練,一場極為可怕的身心二重的生存鬥爭。

常常讀著讀著,好似也在
重新提煉更廣闊深邃的意志力與韌性。城市安逸的、單向度的生活,容易讓人過度偏執、沈湎於自己的執著,當有些洞鑽得太深、有些美精雕細琢地過於苛刻,反顯病態的時候,不免好像魯迅所說的,一種小擺設,雖然時代氣氛沒有虎狼撲面的惡劣,但新的桎梏卻甜甜鉗壓著,讓我們喪失更多想像與行動的可能。

想起小時候,爺爺總堅持,每天一家人得一起吃晚餐。大飯桌上,有柴米油言醬醋茶的瑣事,會起意見不合的口角,也有唸唸叨叨的關心。飯後回房,聽著門板後邊穿透而來的電視聲,就能安安心心唸書。我有「一個人的房間」的自由,也有其他房間的低調陪伴。即便家裡不是有錢階級、也不特有文化,但那種日常的、傳統的溫暖,讓我時時保有溫厚愉快的心境,得以平穩面對人生。(回想起前次的上海行,也特別懷念借宿友人家時,晚飯的熱鬧,雖然有些人是來看臺灣同胞的 [笑],但那種日常親戚鄰里來來往往的串門子,真讓人備覺親切,一種消失的傳統阿)

理想的生活,不用大車大房,只要一個小窩,有著溫暖與綠意。有個人、家人或一群好友相陪,好好吃頓飯、插科打諢,一起用功,相互扶持做些別人看來沒有實益、卻能讓人生更腳踏實地的東西。即便自己可能是別人眼中的「土」人,不花俏又時常木訥,但始終喜歡兒時長於鄉間、赤腳踏在水田濕泥中的感覺,小蝌蚪不時啄啄碰碰腳ㄚ,冰涼、黏滑又舒服。土地時常無語,伴隨四季,只是默默讓花草們經過一輪輪生老病死的往覆循環,盡納其樂、其悲、其怒、其痛。但也是那土性,執拗、規律、不擺架子的親和,紮實地傳承養育一代代的綿延。

在資本主義車輪快轉、物慾沒頂的絞殺裡,有人說田園詩歌般的生活已一去不返,但我卻認為,不要忘記生活裡最簡單、平實的擁有與信念,也不要忘記身後傳統的根,在面對這個輕浮的時代,所將蘊含的巨大能量。某些時候,越有本我,越能看出異己之差,也就是在這些差異的審視中,我們更能看見問題、不足與希望,不服氣地去創造一種新的平衡。

所以這幾天,專心吃飯、專心幹活,不想太多空幻的枝節憂慮,只是更多地在實際生活裡行走。於平凡裡走得長遠,才最不容易吧。

◆◆◆


※這是張懸在上海二工大的演唱(影片轉載自這裡),據說到後來全場都感染到裝閒同學的情感力道,安靜下來。雖然後面的吉他就這麼沒了,實在是被噎住了(笑)。底下附上原唱狗毛 94 年的專輯版本,和2003年 Live is Life (簡介購買)的完整試聽,暢快淋漓、十分生猛的一張 Live專輯,不聽會後悔喔!







簡簡單單

詞/曲:狗毛

我不懂 妳怎會這麼想
我以為我們都是愛著的
我以為愛情 也就是這樣
簡簡單單

我不管 全世界怎麼想
我以為我們一直是愛著的
我以為愛妳 也就是這樣
簡簡單單

我也許沒有錢
但我有一顆心
一顆愛妳的心
我想我們的關係
最好是維持這樣
簡簡單單

oh......oh.......
oh......oh.......
簡簡單單
只需要這樣
簡簡單單


衝動
詞/曲:狗毛

你就是這麼的衝動
你就是從不低頭
你說你看不慣虛偽
虛偽的人

你就是這麼的不同
你從不隨波逐流
你說你受不了欺騙
會崩潰 會崩潰

你就是這麼的絕對
你就是從不犯錯
你說你看不慣貪婪
貪婪的人

你就是這麼的堅強
你從不藉酒澆愁
你說你受不了低俗
會崩潰 會崩潰

這個世界還有歡樂很多
你為什麼不去一起瘋
這個世界本就形形色色
你為什麼不能放輕鬆
哎呀.........呀

你就是從來都不懂
你就是從不想懂
這個世界不只你我
不只你我

◆◆◆

內容沒太離譜,不過講陳老師那段記者還是斷章取義,相信大家有鑑別力,笑笑就好,別太認真 :P

壹本經張懸很好搞
◎台灣壹週刊 第332期

  

  難搞在演藝圈,是一種階級代名詞,冠上「難搞」兩字,就具備某種品味跟身分。張懸承認,以前的難搞其實只是搞不定自己的害怕,所以什麼都堅持不放手,服裝、專輯內容;也成為第一個因MV內容涉嫌抄襲,自己撤下不播的歌手她直言不後悔:「我覺得我現在還是很難搞,反正好搞也不是什麼優點!」

 

  

  怪寶貝 張懸

  本名:焦安溥

  英文名:Deserts

  生日:1981.5.30

  星座:雙子座

  血型:不確定

  身高:167cm

  體重:48kg

  學歷:國中畢業(再興高中肄業)

  夢想:成為一個很大方的吉他手,寫一本自己喜歡的書、一直唱歌,有機會嫁掉。


  專輯:《海洋音樂季合輯(
asMangoRuns)》、《經過》電影原聲帶主題曲〈微光〉《MYLIFEWILL…》《親愛的我還不知道》


  經歷:前海基會前副董事長兼祕書長焦仁和之女。曾簽入
8866唱片公司,因理念不合延宕5年未發片,2006年推出第1張專輯,以〈寶貝〉一曲大紅,入圍2007年金曲獎最佳作曲、作詞、最佳年度歌曲跟最佳專輯4獎。

  

  當年張懸還沒發片前,曾是唱片圈內一個話題:「聽說焦仁和有個女兒還不錯,但因為太難搞、很堅持自己的想法,一直出不了專輯…。」說的人不忘嘴角歪斜,帶點幸災樂禍的訕笑。


  去年推出第一張專輯後,張懸的確成了難搞歌手,堅持穿黑色、不穿裙子、上節目訪談,娛樂圈的嬉笑怒罵也適應不良,一年後,她穿上香奈兒拍照,竟已可以跟主持人自曝外號叫「糙灰搭」(台語,因姓焦)的冷笑話侃侃而談。

  

難搞其實是害怕


  「我不排斥化妝或拍照,我怕的是硬要把自己弄成什麼樣子。十九歲的我說討厭商業行為,那是幻覺,真相是害怕
handle這東西會失去自己,跟穿不穿名牌一點關係都沒有,其實只因自己很脆弱。」


  「我厭惡的商業行為是那種吃相難看、不擇手段。我在意合作對象是不是用強暴我的方式工作,或者通告能不能對得起自己。我現在也有比較狡猾的時候,有些狀況把一下就知道了,有時候不去影響別人也可以保護自己。」

 
    「我比較不喜歡心機算盡的感覺,跟一些比較世故的大頭講話時,那感覺很沒安全感,有些人講起來好像很有邏輯組織,但你覺得這是
bullshit又不好意思說,在他面前不知道裝傻比較好?還是展露聰明比較好?所以我覺得我就是學得不夠快!」


  張懸菸一根接著一根抽,她是少數不在乎抽菸形象暴露在公眾前的女歌手,「不想別人在路上看到我抽菸而覺得表裡不一,可是我沒宣傳抽菸這件事,這是個人的選擇。」


  抽菸的照片曝光在媒體上,不擔心造成粉絲模仿?


  「我可以負擔家長不喜歡、承擔這些表面或心情上的責任。大家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可以學抽菸,但總要去搞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愛人性別不計較


  張懸曾在演出場合抱怨,她寫的很多歌曲,只是描述人際關係,卻總被認為是情歌,其實她現在感情世界是一片荒蕪。「我還滿想談感情,但要遇到一個見面能舒舒服服在一起的很難,他看待我的生活,總有一天會覺得壓抑或嚇壞。我想遇到那種『我知道妳很忙,幹!不管,陪我去看電影』的人,最怕互相體諒到反而不了解對方。」


  「有才華的人最後會跟不那麼敏感的人在一起,是因為他也許不了解妳,但給妳一個全心全意的笑容,很多人要的只不過是這個;就像一般人喜歡有才華的人,是因為可以反映出他們心裡渴望的繽紛世界。也許以後跟我在一起的人,是個滿有幽默感、但不見得是這個領域或任何行業裡超大卡的人。」


  我問她為何跟黃小楨的同志緋聞沒停過?「我不會認為這是煽情或聳動的傳聞,圈中很多人有更多奇怪的行為,露奶的一直在露呀,只是性向的選擇,好像還是被歸類到奇形怪狀。我以前曾經想,如果哪天真的跟女生在一起,我很大方的公開,就可以告訴大家,妳愛一個人這件事情是健康的,我覺得不過就如此而已,因為私底下的生活不是在演戲,妳會愛上誰妳跟誰會處得來,這種事怎麼說得一定?總之愛一個人這件事情是健康的。」


  出道前她曾經跟音樂創作人狗毛交往,張懸坦承在年少歲月時受他影響很大,「狗毛寫的東西真的很好,很耐人尋味,充滿想法上的趣味。我寫歌受這些人影響,不想寫曲高和寡的東西。」


  「以前覺得愛情可以給我一個家,現在覺得愛情能激發出我美好的一面。以前談戀愛都激烈、吵得很難看,很討厭自己、也驚訝自己那麼凶惡自私。我二十六歲了,只希望有個人可以散散步,見面開開心心,不過就是好好過日子。」

  

 

卡住天真變悲觀


  張懸的父親焦仁和雖是名人,但家中生活跟一般家庭無異,她與哥哥國小、國中念的都是公立學校,直到高中就讀著名貴族學校再興中學,才見識到另一種社會。說自己原本很單純的張懸,如果不是高中碰到那件狗屁倒灶的事,她可能還只是個愛畫畫、不知民間疾苦的天真女孩。


  「高中有熱門音樂比賽,選出來的班級可以去參加全國比賽,我寫了一首芭樂抒情歌給班上合唱團女生唱,那次我們班得第一名,後來才知道,學校創校五十年來,一律是直升音樂班的學生出去比。四天後我被叫到訓導處,主任說決定再辦一次比賽,就你們跟音樂班比!不接受那等於自動棄權,同學很難過,可是大家都認了。


  「我可以接受世界上有許多奇怪的事情,不能接受碰到第一件事情就是認了,如果小時候沒有遇到這些很不公平的事情,或是沒發覺階級制度、貧富差距可以影響多少人,我應該不會變成這樣子。」


  張懸堅持自己寫的不只是情歌,「我的東西很多是冷眼旁觀,不是大家想的感情豐沛,我很悲觀,只對某些特定感情看得很重,譬如家人。以前有被家人驅逐的感覺,又還沒擁有長久交往的朋友,很容易在人際關係裡發覺自己怪異。」


  「歌詞寫得白話又隱晦,是整理我從小到大看書最大的心得,白話給聽眾、隱晦留給自己,作品對我來說是要留下來流傳的,我不希望永遠都是自我故事的闡述,隱晦可以影射不一樣的人際關係,帶給別人一些安慰。」

  

 

活著決定簡單點


  張懸一出道,就有不少人拿她跟陳綺貞相提並論,提到這裡,張懸並不以為然,「綺貞創作的心態跟我差太多,不能理解的人,就還是用流行音樂的方法去看待創作歌手,才覺得綺貞很特別。因為她包裝是以獨立的方式去做,就像有些人以另類去包裝商業流行是一樣。」


  「我知道她形象上的夢幻,跟我講話的夢幻是一樣的,只是我私底下的生活還滿粗糙,可以跟朋友坐在路邊喝啤酒聊天,我不是一個那麼輕飄飄的女生,很多人以為作家講出來的東西就是作家這個人的生命,但寫這樣作品不代表我夢幻,想法可以複雜,活著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這部分受我外公外婆影響很大。」


  說到底,張懸還是在意自己的作品有沒有被當成藝術來看。她認為陳綺貞是所謂的主流音樂、自己才是獨立創作,可是張懸最紅的歌曲〈寶貝〉,卻最符合芭樂歌旋律簡單、歌詞易記的原則。


  張懸去年走紅以後,開始宣揚獨立樂團的理念,常聯合其他樂團一起演出,表演也愛在台上剖心,被歌迷戲稱是「談心搖滾」;她見人總是用力握手擁抱,宣揚平安有愛,彷彿要競逐諾貝爾和平獎。
  

  

剖心現實裡尋愛

  「到現在都還記得我以前很窮的時候,真的是…沒人幫耶,看過很多嘴臉,寧願現在還可以過好日子時,多分一些鼓勵給別人。有一瞬間你肯對人友善,那瞬間就可以跳脫出社會的現實。」

  張懸說話老是一長串,如迷宮似的結構,簡單的答案總是被她搞得複雜,她說自己一直想如何讓人更理解她的話,我卻看到複雜的背後,也不過就是一個怯於面對現實缺陷的女孩兒。

  

  造型:高秀娟

  服裝提供:PS自私著物、CSVOODO

  

雷聲怕雷公


  張懸在午後的海邊拍照,雷聲轟轟下著西北雨,她聽見雷聲時的反應非常有趣。雷聲越大、張懸的笑容就越燦爛、越笑出聲來,後來她解釋,這習慣是因為小時候太早自己睡一個房間,聽見雷聲會害怕,每當打起雷時,就只好用笑聲來安慰自己。


  這跟她寫〈寶貝〉的初衷如出一轍,〈寶貝〉歌詞非常甜蜜,卻是她在跟家人吵架後寫來安慰自己不是沒人愛的歌。自稱悲觀的張懸用樂觀來包裝,只不過因為她要的是大量的愛,以前不願意拉下面子承認而已。



Posted by pbear6150 at 樂多Roodo! │15:08 │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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