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8,2007
September 15,2007
回歸文學教育的本然
之所以有以下是兩個版本的文字,其實是出於其間的「微妙」展現。碩論時期,筆者處理正是報紙媒體「漢文臺灣日日新報」,所以對於一般人要發言於媒體的機會之「有幸」是特別珍惜的。即使當時是殖民時期,那報只是所謂的御用報紙;相對來說,即使現在已是言論自由的時代,人人可以利用媒體,然而,眾所皆知的是,媒體有其立場,而與發言者之間必然亦存在著論述「角度」的差異。因此,在不諳新聞寫作而慣於「行於所當行,止於所當止」快意模式的前提下,在此,將初衷版與「見報版」並呈,其理在此。
PS:這裡,特別感謝編者的慧眼,將原文標出更簡潔有力的標題。讓我這習於學術論文(有話說清楚,廢話一簍匡)的毛病有自省的機會。
北野武能列入教材嗎?(見報版)
周敏煌
台灣近來隨著民主化、本土化的趨勢發展,民眾對於眼前的教育問題,大家的看法都很不一樣。作為一個文學研究者,關心文學教育,我認為主政者根本沒有「文學是培養細緻而體貼心靈」的概念,希望政府對下一代,能回歸到文學教育的本然。 其實,文學教育可以活絡心靈。一些文壇前輩過去曾經歷過戒嚴時代,知道威權會箝制學生自由、多元的發展,但是一提到國家定位,就虛幻倒置起來,原本好像很有風度的樣子,也跟著威嚴、偏執起來。 不然,為何長期從事國文教學的人,十之八九的文學印象都是翻譯、注釋和古文?知道被皇帝發配邊疆的李密、蘇東坡,卻不知曉台灣的文學作家有幾人?不是很可笑嗎?
理解這些現象之後,我想問題就出在國文教材與教學者本身。文學有古有今,有它的寬闊度,卻沒有深淺、尊卑之分;那天地裡,不是只有翻譯與注釋的理解與背誦,還有當代思想、生命樣態等可以讓人細細品味。 以日本為例,知名的導演北野武,不僅是日本男女老少都知道的喜劇明星、電影導演,他同時也是好幾本雜誌和多家報紙的專欄作家。更有意思的是,他的散文也被列入中學的文學教材中,廣受日本學生所喜愛。
然而,像北野武這樣的「當代」或「暴力美學」,台灣也能列入國文教材嗎?假如我們的國文老師依然窮於應付作文,依舊擔心古文能力越來越低,卻沒有半丁點對當代文學解讀能力的話,這樣的文學教育根本是捨近求遠、本末倒置,容易流於空談。(李敏忠口述)中國時報 2007.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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