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代筆作業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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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以下文字是前陣子幫忙譯的一篇文稿中的部分。此事最後雖為徒勞一場,但在讀這兩章時,感覺身為精神分析學家的作者對主人翁心境的描繪相當細膩,令人動容與讚佩!
儘管我不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成長過程中,也因擁有比鄰而居的表弟、附近鄰居家年齡相仿的孩童,以及諸多堂表親戚的陪伴,似乎不曾有過同樣的心情;然而,這些文字總使我想起我家的弟弟大人後來都在他的朋友們面前,稱呼與我同齡的表弟為「我哥」的事……
原文請參考Éditions Grasset網站上提供的試閱內容。若有誤解與錯譯之處,也煩請行經此地的各方高手不吝指正,感謝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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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以「災難片」來形容這個專題的製作過程,應該不為過。
老實說,早在今年6月,我就由Evany姊姊手中接下了這個主題。
只不過,由於當時正在編學長翻譯的書,加上出國前後對「駐校作家」在台灣的發展狀況都不太瞭解;所以,在編書餘暇,我便開始著手收集相關資料。
隨著編務的暫告段落,我的二手資料收集工作也告一段落。
然而,這些二手資料非但沒有讓我對這主題稍稍明瞭,反而令我對這主題備感疑惑:為什麼「駐校作家」在台灣的實行現況,不僅與我曾耳聞的幾個國外案例都不一樣,而且總覺得好像有哪裡怪怪的……?
於是,我回頭去請示將這主題交給我的Evany姊姊。
在瞭解何以決定製作這專題的原因後,我試圖在網路上尋覓這項在歐美大學行之有年的制度的由來。
但,天不從人願。雖然我以三種語言就教於Google大神,卻仍無解…… *嘆*
沒奈何,我只得拿著手中所有資料,在結束短暫休假回城後,按圖索驥似的詢問每一所學校,並一一請教相關人士。
感覺自己彷彿化身日劇Hero裡的久利生公平(木村拓哉),某回為了讓擁有完美不在場證明的嫌犯俯首認罪,而扣押嫌犯家中所有火柴盒,並一一檢視、前往每一間店家進行蒐證——雖然我不是男生,也不是檢察官,這主題裡也沒有罪犯存在。
而且,撥電話到炎炎夏日仍在放暑假的校園中,若非留守人員一問三不知,就是電話根本無人接聽…… *再嘆*
好不容易,當所有霉運恍如已然用罄,我出乎意料在假期尾聲聯絡上其間兩位關鍵人物,並順利做完訪問,卻不幸因感冒失聲整整兩週!
儘管兩星期不開口說話於我個人無有大礙,但,因而停滯不前的專題進度,浪費的卻是別人的時間…… *三嘆*
幸好,恢復發聲能力後的我,相當幸運地趕在楊牧先生返美前兩天,得以向他請益。
只是,就在所有事情看似順順當當緩步前行之際,10月初某日,Evany姊姊卻忽然告訴我,她手邊的稿件存量已接近零,版面有開天窗之虞!
只得破天荒一面繼續採訪,一面提前開始趕寫初稿。
此時,最後亟需訪問的幾位重要人士,聯絡中也狀況頻仍…… *四嘆*
將照片送到報社給Evany姊姊的那個傍晚,我們兩人都覺得:大概,做一個專題所能遇到的狀況,我們這次都遇到了…… *五嘆*
感謝主 :p
所以,在此必須誠摯地向下列諸位致上深深謝意:
感謝欣穎與Carrie初時在msn上跨國陪我於無邊大海裡撈針,以及家華與文儀在過程中不時給予資訊支援,還有黃道琳先生、葉步榮先生、陳怡伶小姐的熱心協助;同時(依訪問時間序)也謝謝何春蕤老師、曾珍珍老師、楊牧先生、黃柏源先生、東華大學不願具名的學生們、許榮哲先生、瘂弦先生、羅智成先生、陳美桂老師,願意撥冗將你們珍貴的觀點與意見坦誠相告。
當然,這其間最辛苦的,莫過於Evany姊姊…… *大恩不言謝,鞠躬致意*
楊牧先生曾囑我文章刊出後讓他看看。說實在,這事一直讓我有點緊張——並非「採訪者與受訪者」的關係令我在意這事,而是一個後生晚輩面對一位前輩大師的手足無措……
或許我做的還不夠好。不過,我盡力了。
以下文字刊於2005年10月23日《中國時報》開卷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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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給2005年8月號《張老師月刊》的文稿,這裡放的是多處保留疑問的原文;照片則為前年春假和朋友們去法國西部遊玩,途經Bergerac所攝。看到這張照片,想起當時同行的友人之一與我看到這家餐廳竟命名為「L'IMPARFAIT」(在法文文法中意指「未完成過去式」),兩人在一陣嘻笑之餘,不約而同打趣說道:「不如等大家都回到台灣後,來開家名為『LE SUBJONCTIF』(意為『虛擬式』)的店吧!」。這位朋友現今仍在異鄉為博士學位繼續努力中,在此祝福她日日平安,事事順心。
【按】本文原載於2005年5月29日《中國時報》開卷週報。在此特別感謝Evany姊姊悉心指導。
自從意外失明的法國人Louis Braille於19世紀發明點字之後,視覺的障礙不再是心靈閱讀的阻隔。而進入網路時代後,盲友的閱讀,又有了更寬廣的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