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到今年金馬國際影展的片單時,看到Chantal Akerman是「導演焦點」的主角之一,其實蠻開心的。
如果可能,真想多看幾部這專題裡的片子,尤其是這位導演的自傳紀錄片《香妲自述》。
只可惜,以現況看來,大概只能想想而已 :p
無論實際狀況如何演變,還是先重溫一下之前看過Demain On Déménage的感覺吧 ^_^
以下筆記寫於2004年3月9日。(註:圖片轉自ALLOCINE)
...繼續閱讀
拿到今年金馬國際影展的片單時,看到Chantal Akerman是「導演焦點」的主角之一,其實蠻開心的。
如果可能,真想多看幾部這專題裡的片子,尤其是這位導演的自傳紀錄片《香妲自述》。
只可惜,以現況看來,大概只能想想而已 :p
無論實際狀況如何演變,還是先重溫一下之前看過Demain On Déménage的感覺吧 ^_^
以下筆記寫於2004年3月9日。(註:圖片轉自ALLOCINE)
...繼續閱讀
看過Jeux d'enfants的隔年夏天,我才由原本住隔壁巷子的朋友返台前留給我的過期雜誌中,發現這部電影已在台上映。
只不過,不知何故,映襯片中甜美氣息的法文原片名Jeux d'enfants(意為「孩子的遊戲」),非但進入英文世界成了恍如刀光劍影不時閃爍的Love Me If You Dare,中文片名更進一步演變為市街叫賣聲似的《敢愛就來》…… -_-|||
關於這部電影的正反兩極評價,黃香瑤的影評有完整的書寫,故不在此贅述。
當然電影作為一種藝術表現型式,自有其可被公論的標準,這一點不容置喙;但,電影的攝製與觀看,有時其實僅是領著觀眾走進另一個(無論其真實存在或實際上不存在的)世界,不是嗎?
若能問問盧米埃兄弟(Les Frères Lumière)與梅里葉(Georges Méliès),他們會怎麼說呢……?
後來想起這部電影,我總同時想起出國前看過的《淨琉璃》:覺得彷彿根生同源的法國與日本文化,卻開出風姿如此相異的花朵,真有意思。
以下筆記寫於2003年10月初,正確日期因資料不慎散佚渺渺不可考。(註:圖片轉自ALLOCINE)
...繼續閱讀
【按】
彷彿忙裡偷閒似的,趁著電影換檔前天氣正好,不想理會自己的小感冒,一個人溜去看了部去年此時錯過的電影。
雖說一個人看電影,或與另一個人一起,都很好;不過,全場只有自己一位觀眾的狀況,倒是生平首見。
因而想起初抵法國不久,有回得獨自去看電影的事……
原文寫於2003年2月16日。
...繼續閱讀【按】寫於2002年11月8日,是出國前最後一次看金馬國際影展的筆記之一。
除了侯麥的L'Anglaise et le Duc,今天看影展的另一驚喜,則來自楊力州導演為最近在國內賣座相當不錯的《雙瞳》所拍的紀錄片《過境》。
【按】寫於2002年11月13日,也是出國前最後一次看金馬國際影展的筆記之一。與同年看岩井俊二的《青春電幻物語》一樣,雖然作為導演的北野武大名早已如雷貫耳,但這部《淨琉璃》,卻是我生平第一次看他執導的電影。當年影展結束後不久,我去找了被稱為「於北野武作品中最佔異質位置」的《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來看。是我目前唯二看過的北野武電影作品。(註:圖片轉自ALLOCINE)
...繼續閱讀
【按】這是下午整理房間時出土的一份古物,原載於1995年3月28日《聯合晚報》天地版。
在摩肩擦踵卻總是疏離的城市裡,雖然人們形體的距離近乎觸手可及,但心靈的距離卻常遙如咫尺天涯。所以,城市中的愛情光影總是一閃即逝,難以捕捉,難以顯影,更難以長久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