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一次又一次,我們殘酷地對待時間,並遭其無情反噬。
日覆一日,懵懂的我們卻不曾在面對時間的當下,意識時間潛藏的反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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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頗為偏食的我必須承認:去看《海海人生路》(Wrong Side Up,原文片名為Príbehy Obycejného Sílenství),完全僅因想看睽違已久的捷克電影。
只是,全沒料到,幕落之後,除了這部電影本身,浮現於腦海中的,竟還有其他林林總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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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日劇《百年物語》時,心裡不由自主想起六年前化名為「怪叔叔」的影評人王志成,於《中國時報》娛樂周報的「怪叔叔 × 水手服」專欄中,曾提及這部日劇的一段話:
透過日本在過去百年內,一家四代女性的際遇和選擇試圖從客觀的歷史角度,來呈現女性角色變遷的「百年物語」,其實只在女性能不能自由選擇對象、自由墮胎上打轉,女性被鑲嵌在家庭和職場的位置仍不容懷疑。寫這個劇本的人,大概沒讀過女性主義的書,不知道女性議題有多龐大繽紛。如果日本女性在百年中,只從墮胎會被關,進化到可以自由跟有婦之夫相戀,可以未婚生子或墮胎,那也太牛步了,這部戲充分暴露劇作家的封建意識。
儘管這段書寫於六年前、出自〈聚焦於偶像劇裡的成年女人〉一文的文字,必須置於該文副標「究竟要躲進婚姻的保護膜中,還是站上職場第一線當菁英」的脈絡之下,才不致誤讀與誤解;不過,繼首度觀看這部日劇並閱讀本文的六年之後,再一次看完《百年物語》的同時,我卻有些許與六年前同中有異的感想,緩緩於心底浮現……

繼五年前獲坎城影展金棕櫚獎的舊作《人間有情天》(La Stanza del Figlio)之後,莫瑞提叔叔(Nanni MORETTI)帶著他誕生於今年的新作——Le Caïman,第五度以自編自導自演之姿,入圍坎城影展長片競賽!
早由坎城影展官方網站得知相關訊息的我,在Le Caïman於坎城首映後隔天一早,先看了影展官網上公布的新聞稿、記者會文字記錄與影音資料,並轉往AlloCiné看預告片,接著閱讀Libération和Le Monde的評論與訪談;之後,我靜靜地走進房間,從堆疊於房中一角的VCD和DVD裡,找出這位義大利導演兼演員於1994年首度在坎城獲獎(最佳導演)的作品——《親愛日記》(Caro Di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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