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年尚未完全成為過去式的某日下午,我這台現已年近五歲的小小筆記型電腦,在使用中突然自動關機,並因而導致Outlook Express出現小小異象;之後,我就一直想趁有空時,將過去數年始終存在MO裡的種種備份資料,再以燒錄機另行製作一份光碟備份。
自從去年尚未完全成為過去式的某日下午,我這台現已年近五歲的小小筆記型電腦,在使用中突然自動關機,並因而導致Outlook Express出現小小異象;之後,我就一直想趁有空時,將過去數年始終存在MO裡的種種備份資料,再以燒錄機另行製作一份光碟備份。
只是,家裡唯一裝有燒錄機的那台電腦,卻在我終於摸索出如何將MO裡的資料轉存於光碟片後不久,隨即因我家爸爸的一時手誤,不幸呈現昏迷狀態,終至無法開機,淪為在牆角靜靜沉睡的裝飾品。
由於那台電腦的原主——我家弟弟大人,雖曾於農曆年間數度嘗試修整它,但它的某些功能,依然回天乏術。因此,上個星期,在徵得弟弟大人同意後,早已覬覦那台電腦的燒錄機許久的我家爸爸,遂親自動手為那台電腦開膛剖腹,取出它的燒錄機,轉而裝在他自己的電腦上。
儘管當天在拆裝過程中,似乎有些許問題,致使那台搬了新家的燒錄機,一度無法正常運作;然而,因爸爸後來在狀況百出之際,仍自行成功燒出了一片光碟,所以,當晚即必須離家回返工作崗位的弟弟大人,也就對先前陸續現身的一連串問題不以為意。
誰知道,今天早上,當好容易才由所有正事瑣事中得空喘了口氣的我,先為爸爸的電腦安裝了MO讀寫機的Windows XP版驅動程式,打算在中斷數月後,重新開始製作MO備份資料的備份光碟,卻於反覆試了又試之後,才赫然發現:不僅那燒錄軟體的功能列上根本沒有燒錄鍵,即使以命令列一步步下達指令,它也完全無法執行燒錄功能!
「會不會是軟體沒裝好呢……?」身為電腦白癡的我一面極盡所能,(徒勞地?)思索各種可能的起因,一面在家裡,四處尋覓這份燒錄程式的原版光碟。
將近一小時後,已無力再與那張燒錄程式原版光碟繼續玩捉迷藏的我,決定放棄尋覓。
同時拿起電話,撥了弟弟大人的手機,直接向燒錄機的舊主求救。
「程式光碟不在我這,妳要問老爸呀!我不知道他把程式光碟收在哪。」弟弟大人聽完我的話,以略顯不耐的語氣回答。
「爸要過幾天才會回來,你忘了嗎?」我提醒他。
弟弟大人先「喔」了一聲,然後說:「可是那天爸不是已經燒出一張光碟了嗎?如果沒有燒錄鍵,他是怎麼燒出來的?」
「你問我,我問誰?那時候,我沒在旁邊看嘛……」弟弟大人連珠炮似的問題,令已然束手無策的我,在那當下更感無奈。
於是,電話兩端,各自陷入長長長長的沉默………
「算了!我下回有空再慢慢弄吧!」我打破沉默。
「嗯。」弟弟大人聽我這麼說,在電話的另一頭,彷彿也鬆了口氣。
雖說這世上還存有其他製作備份的方式,不過,在按下結束通話鍵的剎那,現仍在美國當博士班學生的一位朋友,於近七年前在一封e-mail裡寫過的話,卻不由自主浮上我的心頭:
現在覺得人要學的東西好多。最好會很多種語言(包括跟人交談的語言,和與機器溝通的語言),還要會各個領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