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記近日生活點滴……
速記近日生活點滴……
1.
颱風步步趨近的那幾天,某日清晨到樓下信箱收報紙時,透過家裡的玻璃門,赫然驚見公寓樓梯的玻璃窗上,竟聚集了足足七、八隻之多的蜜蜂!
儘管我向來很怕蜜蜂,但因法國沒有紗窗,只要家裡的玻璃窗一開,偶爾仍有勤奮的蜜蜂飛進我那(依台灣算法)高居4.5樓的小閣樓裡閒逛。所以,睡眼惺忪的我在驚嚇之餘,也依往日經驗安慰自己:過些時候,蜜蜂們應該就會自己離開那兒。
況且,那些天,雨勢相當駭人。蜜蜂們或許只是由於外出遇雨,需要一個避雨的地方吧?!
只不過,待颱風遠離,群聚在樓梯間玻璃窗上的那些蜜蜂,非但全無飛離跡象,反而還持續駐留,並不時(自得其樂地?)變換隊形。
而我,除了開關家中大門時輕手輕腳,行經樓梯間玻璃窗時躡手躡腳,此外無計可施。
幾天後,弟弟大人打電話給我,說他當晚要回家。電話中忽想起自己可能比他稍晚到家的我,便先將此事告訴他,提醒他開門時要小心,別驚擾了蜜蜂們。
那天晚上,我意外比弟弟大人早五分鐘踏入家門。看到他進門後以玻璃門為屏障,盯著那些蜜蜂瞧了好一會兒。
關上門,弟弟大人神情肅穆地對我說:「是虎頭蜂。」
2.
前幾天要出門時,走到樓下,還沒來得及打開公寓大門,恰好遇上四樓鄰居的兒子回來開了大門。
彼此打過招呼後,鄰居的兒子看我正要出門,便刻意沒有順手關門。
隨後關上大門、步出家門的我,先繞到一些地方,處理了一些公私事宜。
最後,才慢條斯理地轉往醫院,向久違的中醫師報到。
緩步前往醫院的路上,遠遠地,忽然看到一個長相似乎頗為清秀的男孩朝我走近,同時向我露出開懷的笑容。
眼鏡度數略顯不足的我,一時沒能認出對方……
待那男孩與我之間的距離稍稍近了些,我才莞爾發現:原來,這位清秀的男孩,正是剛剛出門時,在樓下大門遇見的那一位…… ^^"
3.
這陣子,碰巧接觸了幾本由比利時的一家出版社所出版的法文小說。
由於其中一本,幾乎全以法文口語(甚至包括俚語)寫成。於是,在閱讀過程中,我不時在章節裡遇上怎麼也查不到的辭彙——雖然我能由上下文脈絡及語氣等等揣測其意。
也因而察覺:比利時法語和法國法語似乎略有不同。
之後轉念想想,覺得倘若確實如此,應該也是理所當然。
正如語言課同樣以中文為母語的同班同學初次聽我提及他們稱為「打印」的「列印」之際,當場愣了一下……
4.
有頗長一段時日沒見的朋友聽聞我若能覓得一段完整空檔,或許會去看《奇蹟的夏天》時,立刻以強烈的語氣質疑:「為什麼不去看《醫生》?我不喜歡楊力州。」
知道朋友無意(也無心)聽我說明,而這兩部紀錄片先前我都沒看過,加上實在毋需因個人喜惡引起無謂爭論;所以,我只默默地喝著眼前兼作甜點與玩具的飄浮咖啡,稱職地繼續扮演聽眾的角色。
動念看《奇蹟的夏天》,純粹僅因出國前意外看了《過境》。事隔多年,想看看同一位導演現下的作品,如此而已。
無涉偏好,也無關優劣。
畢竟,紀錄片的「紀實」和與其相對的「虛構」,都是建構電影的特質。固然在電影發展初期,前者以盧米葉兄弟(Les Frères Lumière)及其作品為代表,後者則以梅里葉(Georges Méliès)與其作品引領風騷;然而,時至今日,紀錄片可能造假,而劇情片也可能取材於真實。建構電影的這兩種特質在一部電影裡的分寸拿捏與運用巧妙,端視導演對電影與影片主題的概念,以及隨之衍生的各方面種種技巧應用而定。其間所謂高下好壞,實難一言蔽之。
更何況,無論是哪一類型的電影,在攝影機觀景窗外的世界,實際上,或許比置身銀幕前的我們所能想像的,更加遼闊……
5.
雖說在意外看過ミムラ(MIMURA)於Beginner(即《我們都是新鮮人》)的演出後,幾乎可以立即肯定她有能力演繹出一個與竹內結子的詮釋大異其趣的秋穂澪;不過,由於對導演、編劇,以及其他多數演員的陌生,我還是帶著些許忐忑不安的心情,看《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即《現在、很想見你》)日劇版。
第一集果真如我所料,出現不少空鏡頭。
然而,在第一集結束之前,我已經確定日劇版應能創造出一個不同於電影版的故事。
而且,在片末的劇組成員名單中,驚喜萬分地發覺電影版編劇岡田惠和參與了這部日劇的劇本潤飾工作 ^_^y
6.
在台北的日子裡,始終難以擁有一塊塊完整的時間,遑論安安靜靜坐在電腦前細細調整版面。
只能先在目前僅有的支離破碎時光中,挪出小小一段,稍稍加大內文與回應的行距。
希望此舉可使來訪的各位在電腦螢幕上閱讀時,雙眼能略略感覺舒適些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