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拿到這本書時,本想寫一文,順便介紹第三屆的比賽,以謝謝BENQ舉辦比賽以及幫我們這些得獎者作品出書的美意。可惜不知從何下筆,磨蹭了一會兒,眼看8/12比賽就快截止了,心想那就算了。
日前見吾友coolchet讀了此書,並特地為文,十分感謝盛情。反倒是我無動靜,因此,我還是把當初想說的話、想謝的人,一併寫出。
首先,我要謝謝「逛書架達人」王小美同學。
...繼續閱讀八月初拿到這本書時,本想寫一文,順便介紹第三屆的比賽,以謝謝BENQ舉辦比賽以及幫我們這些得獎者作品出書的美意。可惜不知從何下筆,磨蹭了一會兒,眼看8/12比賽就快截止了,心想那就算了。
日前見吾友coolchet讀了此書,並特地為文,十分感謝盛情。反倒是我無動靜,因此,我還是把當初想說的話、想謝的人,一併寫出。
首先,我要謝謝「逛書架達人」王小美同學。
...繼續閱讀自從小孩上小學,每到暑假就是我的加班期,幾乎回到她們仍是幼兒,每天黏在一起的時光。前兩年,她們倆都還傻呼呼被我拐勸去參加營隊,今年說什麼都不肯上當了。妳若不黏人,小孩就會黏妳,反之亦然;加上我對小孩縱容,沒辦法,只好受盡欺壓。這就是人生。
但暑假時光稱不上瑣碎,而是像敲掉牆面一樣,一整塊一整塊浪費掉了。配合小孩的步調,這種浪費有點奢侈,但也有點無聊,真的就是放假。
所以這個暑假也像重返童年,發生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為。
每次在電視上看到動物間發生跨越種族的友情/戀情/恩情,不管是狗與貓、貓與鼠、雞與鴨……,我都會發出讚嘆。畢竟那是一種不倫、不被同類理解,卻又如此純真、可愛。
比如有一次,看到河馬突然從水中躍起去追趕鱷魚,趕去搭救一隻受傷的羚羊,因為那時鱷魚嘴裡正咬住這隻羚羊。河馬的見義勇為,更是讓我感動到整個人呆立。
昨天到青年公園散步,意外看到一對貓狗窩在一起睡覺。包包裡正好有相機,便拍下這對小貓小狗可愛的模樣。
最近又好想去學才藝,我很喜歡上學,喜歡當學生,喜歡坐在教室的感覺,可能童心未泯。
其實最想讀文學,讀台文所。哥問我:「要直接讀博士班嗎?妳已經有碩士學位了。」我才意識到學位的意義對我不大,加上我大概不是做研究的料子,又不想當老師,更別說還有討厭的考試了。
想來想去,想到學表演。小時候我很喜歡演戲,高中時在班上自編自演短劇演上癮了,還跟同學作夢說:「以後我們去報考張小燕的『綜藝一百』好了。」
後來「綜藝一百」沒了,而我則完全不敢演了。
張愛玲說:「成名要趁早,來得太晚,快樂也不那麼痛快。」其實作夢也是,晚了就一堆牽掛,不太痛快。可有什麼辦法?年輕時自信不夠、毅力不夠,加上一路上百花盛開,根本不知道該走哪條路,摘哪朵花。不過就像<練習曲>裡面說的:「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就不會做了。」所以很多年少沒做的事,現在想到了,就去做吧。
雖然又想要走「岔路」去學表演,不過除了家庭,我最專注的還是寫作(應該看得出來吧?),畢竟這是我好不容易定下心,且有點小成績的事。而學畫畫、學表演…我都覺得與寫作相關。
只不過我對寫作欠缺自信心,連帶影響了自發性。直到去年參加幾個比賽,總算吃了小小定心丸。
幾場比賽的頒獎,印象最深的是時報文學,有原因的。去年小說首獎是一位很年輕且極具天份的寫作者,他上台時說:「拿了獎,相信自己是可以寫的。」後來得到吳魯芹散文獎的楊照上台自嘲、自謙地說:「啊,你們有人要到拿到獎才相信自己是可以寫的。哪像我,沒有得獎就以為自己可以寫、拼命地寫。」(他其實拿過不少獎)
其實我更慘,拿了獎,我還是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寫下去。所以當別人都妙語如珠,我只愣愣地說了一句:「希望我可以繼續寫下去。」這個很小的願望,除了起步晚,怕自己寫不了幾年就力不從心之外,對我而言,可能靠恆心、信心和努力就行了。
只不過前兩天在中華日報上讀了廖輝英的一篇文章,頗感慨。前面幾段她寫前陣子評一個小說獎的過程及感想,後面談到這幾年文學作品的市場: ...繼續閱讀
前幾天買了一盆小花,不知她叫什麼名字?今天早上開了第一朵小花.我好開心.它不是玉蘭,花瓣比較短小,但一樣是厚實的,氣味也有點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