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女人的感情似水,但水有流年。
流水若到了中游,並非不起波浪,只是乘船的人不那麼暈了,流水自己何嘗不是。
若在岸上觀看,總以為風平浪靜,至少不像年少時活潑湍急,可是近看才知起伏不定,暗流不斷,這便是水性。
若有人盛起一瓢水,置於火上,細心供養,慢火煎熬,總會沸騰的。只是沸點之後,必要冷卻,沒有降至冰點或是打翻,已屬幸運。若一直沸著,終將燒乾,這不合常理,也不人道。是道理,也是事實。
【火】
可我是真心喜歡火。喜歡火的絢麗與短暫,一種奮不顧身的迷幻與灼熱。星座書上會說那是因為獅子與射手盤踞在我的上昇與月亮星座。年輕時特別是這樣。
大四快畢業那年,有個大二的外校男孩說:在公車上和我「看對眼」。那時我正編著班上的畢業紀念冊,奔波於新莊、城中、木柵三地,累得睜不開眼,哪來對眼?
連著幾天在我下車的站牌等候,我終於坳不過,跟他說:「你若真這麼帶種,正午時,站在你們學校門口吻我。」
後來,我跟他如火一般地在一起三個月。分手前問他什麼星座?他顯得玩世不恭,挖弄著牛仔褲上的破洞,說:「和你一樣,處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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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地誌2-3】冰宮。純喫茶;二樓雅座。(修改重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