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6,2009
暗風暴,寫在《黑暗 潮》演出之前
王瑋廉有種特質令我嫉妒。他一旦自沉默破浪,述說起一件事時,在場的人便會全神貫注地聽著他所說的。那不是禮貌,而是一種全神貫注的說話與全神貫注的傾聽的交換行為,並且全屬自然無意。瑋廉敏感,凡事叩問為什麼的思考潔癖,使他在做任何事之前往往意欲確立動機(其實就算第一關通過了,整副過程中他仍然一再而再地自我詰問,或許,提問就是他的動力基礎),這給他帶來光芒,也給他帶來麻煩。
和思農認識晚得多了,這一兩年他搞以外籍移工為題的環境戲劇,出入樂生療養院、左翼帳篷劇場的同時也存在於台北國際詩歌節、太平洋詩歌節、東海岸音樂季。二胡與吉他、效果器是他的武器,他用經過思考的音樂與現場性的舖陳以擾動現場、逆襲人群。有別於瑋廉,我通常是在思農沉默的時候感受到他的力量,就像在他的音樂裡,是那些顫音殘響的片刻勾芡了意義。思農並非不擅表達,而是相較於說話,他更習慣選擇沉默應對。那裡面其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沉默,而是一種大規模的,潛蘊喧囂風暴的沉默。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