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5,2009
穿透歷史與空間的古蹟環境劇場
牆面斑駁,聲響如山谷沉鳴,演員化為古代后羿或鳥獸,旅人穿梭過去與現在。這是金枝演社正在演出的《山海經》,地點在淡水滬尾砲台,一座1985年指定為二級古蹟,見證台灣殖民歷史的過期戰場。金枝演社的古蹟環境劇場系列尚有2005年的《祭特洛伊》,這兩部一中一西的磅礡史詩,註定了淡水滬尾砲台從刀火槍砲的烽火現場,轉投另一場亙古、無限想像的藝術前沿。 ...繼續閱讀
June 10,2009
不能重來,不要回來--致鄭嘉林
June 2,2009
聽Baudrillard說話

笛卡兒自己承認,每天只思考兩三分鐘。剩餘時間,他騎馬,生活。而每天思考十四小時的現代思想家們,又是些什麼人呢?正如巴特在談論性的時候所言,在日本,性只表現於性事中,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而在美國,卻是哪裡都有性,只有性事中沒有性。因此,我們也可以對思想做出如下評價:在笛卡兒那裡,思想存在於思考中,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而在現代世界中,思想無處不在,就是思考中沒有。
最理想的工作條件,就是悠閒。
旅行的寬廣空白相當於悠閒的寬裕時間。人們朝各個方向運動,空間的儀式相當於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裡舉行的關閉儀式。’
──Jean Baudrillard《冷記憶2》(頁37、79)
June 1,2009
樂生文學館,《無路可退》討論會之後
五月份,樂生文學館發來信件,說是十七日將有一場流民寨《無路可退》討論會,末尾放上了幾篇文章連結,除了鴻鴻和破報記者陳韋綸的,還有一篇竟然是拙作。雖然知道不可能沒有人看到,但被放在活動信件裡,有一點虛榮,卻也有一些心虛。
討論會當日,去到久違的樂生院,演出成員輪流講話之後,原本和阿強坐在室外的我,被叫到室內回應。由於《無路可退》取材自麥浪歌詠隊的歷史,這一點讓我先講出一件趣事:幾年前,讀完《麥浪歌詠隊》,曾經多申請一個Pchome新聞台,自己便把台長名稱取為「麥浪歌詠隊」(回家搜尋,站台竟然還在,站名是「抒情時代的閱讀姿勢」,記憶裡,大概是取自《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對於閱讀姿勢的想像),此站台是希望放置今後若有關於歷史、社會閱讀的書寫,不過唯一放上的一篇,好像也不是這類型。欸,總之,就是一時衝動,很快也沒再理它了。 ...繼續閱讀
討論會當日,去到久違的樂生院,演出成員輪流講話之後,原本和阿強坐在室外的我,被叫到室內回應。由於《無路可退》取材自麥浪歌詠隊的歷史,這一點讓我先講出一件趣事:幾年前,讀完《麥浪歌詠隊》,曾經多申請一個Pchome新聞台,自己便把台長名稱取為「麥浪歌詠隊」(回家搜尋,站台竟然還在,站名是「抒情時代的閱讀姿勢」,記憶裡,大概是取自《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對於閱讀姿勢的想像),此站台是希望放置今後若有關於歷史、社會閱讀的書寫,不過唯一放上的一篇,好像也不是這類型。欸,總之,就是一時衝動,很快也沒再理它了。 ...繼續閱讀
莫利柯奈很讚,新象很糟
第一次到小巨蛋,為了一睹莫利柯奈,一位我很喜愛的電影配樂巨匠的音樂會。音樂精采,安可四次,相信大大滿足許多樂迷(當然包括我)的心,只是竟然把我最愛的《新天堂樂園》主題樂放在安可,害我癡癡地等,太狡猾了。不過我搞不懂,後排那約百人的合唱團,竟是來自台灣一些民間合唱團,我現在記得的只有教師合唱團。回家後原本想查有哪幾個合唱團,因為節目單賣完了。結果看到這兩天的新聞,很弔詭,自由時報的報導是莫利柯奈「親自指揮匈牙利愛樂管弦樂團加上百人合唱團訪台」,台灣醒報則說莫利柯奈「今天下午率二百位匈牙利愛樂管弦樂團、合唱團抵台」。
顯然,這敘述未免有誤導之嫌,從媒體報導來看,好似所有演出者都來自國外,可事實不然,不知道是新象發的新聞稿內容即寫上的,還是記者沒問清楚。總之,這一點很糟糕,就規格而言,這樣的組合好像一齣歌劇,演員是職業的,現場樂隊卻是大學社團,新象怎麼會這樣搭配呢?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