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6,2008
魔鬼無所不在,如同天使無所不在《魔鬼》
場次:2008.12.20.1840
地點:明倫高中綜合大樓
團體:明倫高中‧親愛的戲劇社
魔鬼無所不在,如同天使無所不在。不過魔鬼至少有兩種形象,絕對的和相對的,前者多半要和宗教扯上關係,後者則早已降臨凡間,在社會各處出沒,或說,在社會各處「被指認」,這齣戲要說的「魔鬼」是後面這一種。
我很願意形容這是一齣愛來愛去、殺來殺去、打來打去、舔來舔去的戲,這樣聽起來戲很膚淺?好,那再加上一句格言:深度藏在何處?就在表面。怎麼樣?交叉比對之後,我的形容就不那麼膚淺了吧? ...繼續閱讀
地點:明倫高中綜合大樓
團體:明倫高中‧親愛的戲劇社
魔鬼無所不在,如同天使無所不在。不過魔鬼至少有兩種形象,絕對的和相對的,前者多半要和宗教扯上關係,後者則早已降臨凡間,在社會各處出沒,或說,在社會各處「被指認」,這齣戲要說的「魔鬼」是後面這一種。
我很願意形容這是一齣愛來愛去、殺來殺去、打來打去、舔來舔去的戲,這樣聽起來戲很膚淺?好,那再加上一句格言:深度藏在何處?就在表面。怎麼樣?交叉比對之後,我的形容就不那麼膚淺了吧? ...繼續閱讀
【Info】劇場名朝:當代大師李名覺的舞台設計美學

譯者:王孟超
出版日期:2008年12月22日
。認識劇場藝術、舞台美學的第一堂課
。雲門舞集、紐約百老匯、瑪莎˙葛蘭姆的舞台設計操刀人
。「面對藝術的巨大,你只能累積自己發揮創意,直至超越。」── 李名覺 ...繼續閱讀
December 19,2008
華麗的謀殺‧聽李哲藝的《弦舞》
NSO首席弦樂團最近巡奏著「弦舞四季」,李哲藝的《弦舞》是開始的曲目,接著是韋瓦第的《四季》、葛利格的《霍爾堡組曲》。
我的手上拿著一本《尤內斯庫畫傳》,聆聽音樂的同時也旁觀劇作家的世界,我的耐力不佳,是因為怕睡著才想出這個法子的。不過我會盡力保持均衡的感官接受,音樂引人入勝之時我也會把書撇在一旁。 ...繼續閱讀
我的手上拿著一本《尤內斯庫畫傳》,聆聽音樂的同時也旁觀劇作家的世界,我的耐力不佳,是因為怕睡著才想出這個法子的。不過我會盡力保持均衡的感官接受,音樂引人入勝之時我也會把書撇在一旁。 ...繼續閱讀
December 15,2008
張吉米的喜酒

不管如何,小劇場通常擺出一副「勇於創新、嘗試」的姿態,「市場」不是首先顧及的要素,「創造性」、「可能性」往往才是決定小劇場是否堅韌的根基,尤其是擺在一個與「商業劇場」相對的座標上的時候。在台北的九月三日,紅樓劇場便上演了一場連策劃者也「分不清是喜酒還演出」的奇妙盛宴《張吉米的喜酒》(註1),繼續提示小劇場的創新精神。 ...繼續閱讀
December 10,2008
寫在《我的那一聲再見》演出之前,給胤瑋
等待比死更痛
猶記得數月前觀看邱禮濤電影《等候董建華發落》的黯灰情緒:那是一部真人實事改編,敘說二十幾位被判處「等候英女皇發落」的青少年的等待死亡之書,九七過後,英女皇置換為特首董建華,餘仍不變,最後歷經議員、民眾多方支持、爭取,有人終於得到確定刑期(這竟也可以變成一種奢求),有人僅能繼續困守於自己的生命臨界。
等待比死更痛。
死亡本是終點的到達,可這般的等待卻往往藏匿起盡頭的所在,教人抱持期望,最終又信念俱灰。我相信你選擇這樣的主題並不是全然隨機的,而是與你這兩年的戲劇創作停擺隱隱連帶,等待較之放棄,應該更讓你折磨罷。 ...繼續閱讀
猶記得數月前觀看邱禮濤電影《等候董建華發落》的黯灰情緒:那是一部真人實事改編,敘說二十幾位被判處「等候英女皇發落」的青少年的等待死亡之書,九七過後,英女皇置換為特首董建華,餘仍不變,最後歷經議員、民眾多方支持、爭取,有人終於得到確定刑期(這竟也可以變成一種奢求),有人僅能繼續困守於自己的生命臨界。
等待比死更痛。
死亡本是終點的到達,可這般的等待卻往往藏匿起盡頭的所在,教人抱持期望,最終又信念俱灰。我相信你選擇這樣的主題並不是全然隨機的,而是與你這兩年的戲劇創作停擺隱隱連帶,等待較之放棄,應該更讓你折磨罷。 ...繼續閱讀
December 8,2008
December 4,2008
十二月號怕辣:《我的那一聲再見》討論會
時間:12‧21日pm 4:30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二樓(台北市牯嶺街5巷2號)
怕辣宣傳網站:http://mjkc.tw/
報名信箱:theatre.tw@gmail.com〈請留下您的姓名、聯絡電話〉
主辦單位:每週看戲俱樂部、牯嶺街小劇場
協辦單位:絕非戲弄劇團
我們都知道那句老話:「藝術是一面反映社會的鏡子」,那麼,一齣從死刑存廢探討生死奧秘的劇碼,又能夠投射多少或炫目或灰陰的光線?
歲末,年終,內舉不避親,我們選擇「最不會開玩笑的劇團」──絕非戲弄劇團的新作《我的那一聲再見》,討論。期盼在那一天,我們也能向在場的每位說聲真誠的再見──明年再見!
《我的那一聲再見》購票資訊
《我的那一聲再見》附屬部落格 ...繼續閱讀
December 1,2008
從「舞者許芳宜」到「藝術總監許芳宜」《「37ARTS」舞者紀事》
當許芳宜離開瑪莎葛蘭姆舞團回到台灣的那一天,從此她便同時離開了單純的舞者之身,這自然是由於她的使命感所致。因此,我們會想起詹偉雄在《球手之美學》曾引用的,大聯盟名投馬丁尼茲回答記者問他為何能投出沉重如加農砲的球質時的那句話:「因為我是扛著家鄉來投球的。」因此,當同樣身為表演藝術工作者的導演李建常拍攝《「37ARTS」舞者紀事》之時,他的視線不斷落在從「舞者許芳宜」到「藝術總監許芳宜」的進階之路,那種行政、創作、引導一肩扛起的艱辛、考驗,在不慍不火的一格格顯影之下,顯得彌足珍貴、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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