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8,2007

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病逝

Rostropovich俄羅斯傳奇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的女發言人告訴法新社,這位反俄羅斯體制的象徵人物今天去世,享年八十歲。

她說:「他今天在醫院逝世。」

羅斯托波維奇生病已經有一段時間,一直在莫斯科的癌症診所接受治療。

他出生巴庫,在莫斯科投在知名作曲家蕭士塔科維奇及普羅高菲夫門下學藝。羅斯托波維奇在國際間大放異采,但遭到當局迫害後大部份時間都留在國外,蘇聯當局一九七四年驅逐他出境。

傳聞他接受肝腫瘤手術,今年二月住進醫院。電視播出他在莫斯科出席八十歲生日會時,看起來蒼白且疲倦。

上個月才過八十歲生日,並獲蒲亭總統親頒一等祖國功勞勳章的俄羅斯世界級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今天去世。

三月二十七日,羅斯托波維奇八十歲生日時,才獲蒲亭總統親頒一等祖國功勞勳章,表彰其傑出表現,他出生地所在國--亞塞拜然總統阿利耶夫也出席了頒獎儀式。

當時羅斯托波維奇身體健康良好,今天中午一時( 台灣時間下午五時),國營「俄羅斯新聞社」卻傳出他死亡的消息。

羅斯托波維奇是二十世紀卡薩爾斯之後最重要的大提琴演奏家,他給予大提琴最濃郁的音質,對大提琴的強調輝煌華麗、傷感抒情都達到了極美的境界。他最優秀的成就是柴科夫斯基的「洛可可主題變奏曲」。蒲亭總統並稱讚羅斯托波維奇為世界級音樂家。

羅斯托波維奇病逝兩廳院總監楊其文哀悼

當代大提琴巨擘羅斯托波維奇於莫斯科時間今早病逝,享年八十歲。兩廳院藝術總監楊其文得知後表達哀悼,並表示,羅斯托波維奇在藝術及人道上的成就為後輩樹立了良好的典範,兩廳院與全球樂迷共同悼念這位世紀大師的隕落。

兩廳院十五週年慶時,曾邀請羅斯托波維奇與國家交響樂團(NSO)合作,擔任開幕音樂會的演出,票券於開賣當天即創下將近四成的佳績,也成為當時樂壇的一大盛事。

當年羅斯托波維奇在與樂團排練當天因適逢颱風假,由於安全考量取消原定排練行程,但羅斯托波維奇仍不畏風雨照舊到琴房練琴,他對音樂的熱誠和堅持的態度,一直到病逝不曾改變。

(文/中央社,照片法新社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 │01:31 │回應(3)引用(0)逝者如斯
工具: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5682869
回應文章

還記得前幾年他來台灣的那次演出,以為還有機會聽到他的現場,
卻這麼快就離開了。
Posted by Orpheus at April 28,2007 08:16

二oo二年九月七日,二十一世紀樂壇巨擘何思柏格先生,在全世界同為他慶祝七五大壽的巡衍旅程中,蒞臨臺灣國家音樂廳,與臺灣國家交響樂團(NSO)共同演出《DVORAK : Cello Concerto, in b minor, Op. 104》,當天指揮為簡文彬(CHIEN Wen-Pin)先生;主辦機構為國立中正文化中心。

特滏荷(1841-1904)的此部作品,與佀廈芤思(1840-1893)的《洛可可主題變奏曲》編製收錄及出版於一九六九年德意志艾涴,由卡賀禳指揮柏林專家協和樂團,與其共同演出、錄音。

***

二oo三年十二月十九、二十日,何思柏格先生以指揮與大提琴演奏家身分,在臺灣國家音樂廳,與臺灣國家交響樂團(NSO)共同演出。

***

現場親臨大師,是愛樂群眾的期待與欣悅。

曾親臨何思柏格先生的《巴哈:大提琴無伴奏組曲》音樂會,......那夜,臺灣國家音樂廳演奏大廳滿堂.........;在終場時間,有位服務人員說是可以至演出人員的出口處等候,大師先生當天願與聽眾進行簽名的臨時事項...。音樂廳的出口,靜靜地排了一條一、二人列的人群...略微涼意、小雨絲絲......。
Posted by 芙濼 at May 17,2007 18:15

當「俄文翻譯」碰上「音樂大師」----俄語口譯司儀の初體驗
柳波芙

對關心俄國事務的朋友來說,前幾週真是「俄國新聞週」,先是「蘇聯終結者」葉爾欽總統過世,接著是全球知名的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Mstislav L. Rostropovich)過完八十大壽不久,即病逝莫斯科。羅大師曾十度來台演奏,我有幸擔任其俄語口譯,得有機會親炙大師丰采,憶及他的隨和、純真與善良,仍難以相信大師已不在人間……。

當年為音樂大師翻譯的經驗,至今記憶猶新,也是我個人俄文翻譯生涯的一大步。那是1997年3月,羅大師來台時適逢其七十大壽,李登輝總統特頒贈特種大綬景星勳章,以表彰羅大師在音樂及人權方面之貢獻。當時我雖已出道相當時日,仍覺得是一項挑戰;因為這不僅是會談口譯而已,我還要擔任典禮的俄語司儀(府方說這是空前的)。

在此之前,大家也都說我翻譯時台風穩健、從容不迫,但那是一般場合,而且也不是擔任司儀,司儀的難度較高(註1)。司儀要在台上講話,大家眼光都看著我,那我眼光要看哪裡呢?我越想越多,頭越來越大。

其次,音樂是專門的領域,李總統熱愛古典音樂,自己還拉小提琴,兩位行家過招,我若是有聽沒有懂,或說的不是「行話」,將會是一場大災難(註2)。

於是我開始翻天入地的蒐集資料,從奏鳴曲、協奏曲、各古典音樂名家的名作、羅大師的背景、音樂成就、李總統的音樂喜好……然後,狂背。此外,羅大師也說英語,雙方可能夾雜使用英文,演變成中英俄語大混戰,所以為了保險,我也得準備英文版的音樂詞彙。

另一方面,各國的典禮儀節雖是「大同」,卻也有「小異」,拿到典禮程序儀節後,發現我又增加了一項工作,叫「動作指導員」(有點像跑壘指導員),得事先和大師溝通,讓他了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司儀宣佈這個時,您要站起來,宣佈那個時,您要側轉面向總統,然後,禮賓官會先幫您配戴這個,……諸如此類等等。

授勳典禮在總統府舉行。當天,相關部會首長、各界觀禮人員滿滿坐了一廳。場地很大,場面也很壯觀,而且我發現──沒有麥克風!只好把自已的音量調大因應。 由於本人的勢力範圍被侷限在茶几後的翻譯板凳及賓主沙發椅的後方,趁著觀禮人員陸續到場及等候總統的空檔,善盡我「跑壘指導員」的責任,邊向大師說明程序,並自沙發後凌空比劃各動作,解說大師應就的定位。羅大師很靈光,很快就進入狀況。我一說明完畢,羅大師就馬上說,「我等下致詞有三個重點:第一、……」。我心想,哇!不愧是PRO級的。一聽就知道是常常和翻譯人員合作,而且完全了解事先和翻譯溝通的重要。換言之,是很會「用」翻譯的VIP。

總統蒞臨會場後,先舉行授勳典禮。禮賓官宣佈典禮開始,我馬上翻譯,開口講第一句後,就不緊張了,大概是專注在工作上的關係吧。典禮進行得相當順利,我稍鬆了一口氣,第一關已過。

授勳中間有一段小小插曲。典禮中間,禮賓官要為羅大師披上大綬帶,然後才由總統為他別上勳章。綬帶就是很像候選人斜背在身上的紅帶子,所謂「大綬景星勳章」,就是除勳章外,還另有一條紫色的大綬帶。理論上,這條授帶該要自受勳人右肩斜垂至其西裝左邊口袋的左下角位置(有興趣的朋友可上總統府網站看「國壐與勳章」這一節http://www.president.gov.tw/1_art/subject-02.html)。但禮賓官配戴時發現,羅大師的肚子太大,這條綬帶很難斜圈住他的大肚子,再優雅地垂落在應有的地方。我看禮賓官試著不著痕跡地,努力東喬西喬,但顧慮到再拖下去就顯得不夠自然了,只好放棄這無奈的掙扎。禮賓官退開後,我發現羅大師的綬帶大致順著應有方向,但只能虚懸在他大肚子的左側,不無莞薾。

授勳典禮結束後,總統和羅大師落座談話,我也坐到翻譯板凳上開始口譯。插句話,我們口譯這一行,可是擔任「一軍先發」才能坐「板凳」,二軍是沒這個榮幸的。總統和羅大師愉快交談,從生活近況聊到彼此對音樂的喜好。幸運地,都在我的「考前猜題」題庫中,我得以狀似從容地圓滿完成任務。談話結束後,李總統也很周到地問候在場如許博允先生等各界觀禮人員。

後來我也翻譯過許多類似的中大型典禮活動,經驗的累積,已達揮灑自如。 想起羅大師這場司儀處女秀,真的如同諺語所說「頭過身就過」、「萬事起頭難」,只是這次頭特別大,又特別難。

註1 : 同步口譯人才已經很難找了,但口譯司儀更難找。因為,同步就像廣播人員,而司儀還要上台演出。所以口譯公司的收費表上,同步比逐步高,但司儀又比同步高。

註2:俄文翻譯大災難。在此之前,我經歷過的一場大災難,是宴會主人(某鹿港世家)紹興下肚,談興一起,開始詳細講述當地如何養殖蚵仔。從品種、溫度、到垂吊式蚵架等許多細節,講了快十分鐘。他講的都不好翻,我翻的心跳加快,滿身大汗。等我好不容易翻完了鹿港養蚵史俄文版後,只剩下半條命。不料主人看我可堪造就,士氣大振,話題馬上從「鹿港」轉到「鹿谷」,開始講起烏龍茶。
從種茶樹、坡地、採收、烘焙,到最後市場品牌競爭。講的很詳細,很有趣,也超過十分鐘,所有人都聽的津津有味。等我翻完之後,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唯一的收穫是遇到「知音」。宴會結束後,冷若水先生跑來勉勵我,說我翻的很好,如果剛才換他來翻成英文的話,他早就陣亡了。(E)



Posted by 羅大師相關文章 at August 1,2007 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