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29日
惑
我已經19歲。
過了今天,就已經是兩個禮拜。
在家裡,仍然是個小孩子。
「為什麼?」
沒有理由,母親從來都沒說。
「妳照著做就是了。」
不是成年了嗎?
還是說要等著20歲的到來才是成年了?
然後看著年長三歲的姊姊夜間遲歸,母親暴跳如雷的樣子
「妳也是,超過九點到家妳就完了。」
那時候剛過十點半,我否定了上面的疑惑。
衣服擺在旁邊的階梯上,母親站在門口、等著;。
那是粉色系列的樣式,沒有太多裝飾、簡單的Logo。
聽說是純綿的。
聽說現在有打折。
聽說那剛好合我的身材。
「去試穿,合身、就剪掉標籤。」
母親遞給我,開始叨叨絮絮的講著磨破的褲子是如何如何的。
「那顏色不適合我。」
但,我從來不喜歡那種過度女性化的顏色。
「我不要、拿去退。」
又開始了。
父親沉默地打開、關上,電視的聲音硬生生的夾在中間。
諸如此類的小事大事上映著,久了就知道何時該結束。
反正一切兵敗如山倒,始終如此。
民主社會?
新世代父母?
那副自以為是關愛的表情。
狗屁不通。
我恨恨的想著,套上、再迅速脫下。
「妳以為這樣穿過就可以了嗎?」
「可以穿,剛好」
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嗎?
當然不。
「妳為什麼不給我看一下,幫妳買衣服還那副嘴臉---」
夜還長的很。
不過意外的,母親例行的「訓話」結束的很快。
這通常不會是好兆頭。
累積的怒氣需要出口。
第二天的下午,輕易的到達頂點。
早就習慣性放空思緒,但仍舊阻擋不止聲音。
滴狀物在大腦還未吸收完之前就落下了,但是仍舊搞不清楚是哪句話哪個詞刺激到敏感。
試圖倒帶回想,卻帶來更多。
想起某本書上形容這個月份出生的人常常會被逼得掉眼淚。
友人當時還戲謔的在旁畫線註明:「你的十八番」。
當時還能笑笑鬧鬧說要把它擦掉、這不準不準之類的話,隨著年歲增長卻越來越符合。
倒是也沒看過其他人如此,是巧合來著?
終究是我潛意識配合了書,還是書的作者將統計應用的無與倫比?
回過神來,聲音早就轉移目標攻擊。
哎呀呀,就連挨罵的時候也能分心呀。
嘴角不自覺揚起,待會一定要找找是哪本書。
晚上基於某種心態,一家子到達在山上的餐廳。
那名字取的挺是風雅,價錢也很符合那種風雅。
但是事後回想十足令我心驚膽跳。
因著氣氛、因著放鬆,言談中似乎洩漏太多事情。
而這頓晚餐造成的效應,也許得要以後才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