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8,2006
南湖大山─山南山北鬼門關走一回〈三〉
北峰與主山稜脈是斷稜,必需轉下六十度碎石坡,到下圈谷,再從圈谷南向轉至主山,南邊稜線上,大夥於十一點多上了主山,由峰頂看中央尖山南湖南峰連綿而至南湖主山之稜脈。壯觀至極,東西兩側雲海籠罩(只露出金塔般的中央尖山)綿延山脈凌厲崢嶸,石刃嵯峨,如刀山般,見之肅然而畏,然萬萬想不到那就是我與死神搏鬥所必經之處啊!
約十二點離開主峰(迷途的開始)我是最後的,走了數百公尺,在一岩石堆佇足觀望(好友還問我有沒有問題,我答說:沒有問題,先走沒關係)眼看前景還不錯,心中還盤算是否要照相,也因而方向轉偏,誤入西南側亂石區〈事後分析而知〉,瞬間發覺不對,隨即爬回上方亂石堆,再接著往前方而下〈按南湖山屋位左方東側,在稜線上應走南向、再迴轉至東側山麓〉因我佇足時方向已轉偏〈面向西南〉,故直覺亦是往左前方,南向直下山麓,不多久看到遠方山谷下有一山屋,隨即誤認南湖山屋就朝山屋快速直下,〈俗云:魔神誘引吧!〉竄入箭竹草地一陣子,始發覺此一山屋並非南湖山屋,始知走錯了,乃往回,攀向上方稜線〈並沿路吹哨子〉,爬上稜線〈以為是爬回主峰稜脈〉,眼前又是數條稜脈,竟然看不到南湖山屋,此時確認自己迷失了,心裡真正恐慌了,翻過稜線,朝向另一方的稜線,而跌跌撞撞於箭竹林和荊棘叢中,遠方北山如茵草原的步徑亦可看到,數條陵脈橫埂且遙遠。此時,心慌至極,下午二點多了,身上只有二口水,吃完一個水梨,祇剩下一片麵包了,艷陽高照,荊棘雜草剌得渾身疼痛,沿路吹哨求救,回應的卻是一片空寂,死靜!曠野大地以箭竹林,荊棘纏拌著雙腳,我猶如一隻迷途羔羊,驚慌失措,無助亂撞地尋找出路,走了一段,覺得這樣不行,乃倉遑再翻回原稜線那頭,視線不敢離開山屋,並朝山屋方向行走,眼見前方又有一條稜脈較突出,碎石坡面接到山頂,心想,總必需再上去一探,才可知自己身陷何處,或許可以看到南湖下圈谷的山路,於是再卯足全力,直攻六十度左右陡碎石坡!上了二步,就喘得要命〈可能是急著找路緊張之故,心跳得特別急促〉好不容易衝上碎石坡,登頂一看眼前又是一片山林〈有一些白木林〉和多條稜脈,此刻直是心灰意冷勇氣全失,身疲力盡般,慨嘆深陷大山之內,完全無力自救,我要怎麼走出這一片大山呢?
約十二點離開主峰(迷途的開始)我是最後的,走了數百公尺,在一岩石堆佇足觀望(好友還問我有沒有問題,我答說:沒有問題,先走沒關係)眼看前景還不錯,心中還盤算是否要照相,也因而方向轉偏,誤入西南側亂石區〈事後分析而知〉,瞬間發覺不對,隨即爬回上方亂石堆,再接著往前方而下〈按南湖山屋位左方東側,在稜線上應走南向、再迴轉至東側山麓〉因我佇足時方向已轉偏〈面向西南〉,故直覺亦是往左前方,南向直下山麓,不多久看到遠方山谷下有一山屋,隨即誤認南湖山屋就朝山屋快速直下,〈俗云:魔神誘引吧!〉竄入箭竹草地一陣子,始發覺此一山屋並非南湖山屋,始知走錯了,乃往回,攀向上方稜線〈並沿路吹哨子〉,爬上稜線〈以為是爬回主峰稜脈〉,眼前又是數條稜脈,竟然看不到南湖山屋,此時確認自己迷失了,心裡真正恐慌了,翻過稜線,朝向另一方的稜線,而跌跌撞撞於箭竹林和荊棘叢中,遠方北山如茵草原的步徑亦可看到,數條陵脈橫埂且遙遠。此時,心慌至極,下午二點多了,身上只有二口水,吃完一個水梨,祇剩下一片麵包了,艷陽高照,荊棘雜草剌得渾身疼痛,沿路吹哨求救,回應的卻是一片空寂,死靜!曠野大地以箭竹林,荊棘纏拌著雙腳,我猶如一隻迷途羔羊,驚慌失措,無助亂撞地尋找出路,走了一段,覺得這樣不行,乃倉遑再翻回原稜線那頭,視線不敢離開山屋,並朝山屋方向行走,眼見前方又有一條稜脈較突出,碎石坡面接到山頂,心想,總必需再上去一探,才可知自己身陷何處,或許可以看到南湖下圈谷的山路,於是再卯足全力,直攻六十度左右陡碎石坡!上了二步,就喘得要命〈可能是急著找路緊張之故,心跳得特別急促〉好不容易衝上碎石坡,登頂一看眼前又是一片山林〈有一些白木林〉和多條稜脈,此刻直是心灰意冷勇氣全失,身疲力盡般,慨嘆深陷大山之內,完全無力自救,我要怎麼走出這一片大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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