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5,2008
[印尼義診團] 番外篇:外科醫生的Second Life。

Tompi是一位在地的外科醫生,但同時也是印尼流行歌壇的創作歌手,專長是Jazz曲風,他寫曲、寫詞、也主唱。個性非常活潑好笑,擅長在開刀房講笑話讓所有女生花枝亂顫。(↑上圖是他送給Raymond的簽名CD)
他有幾天開休旅車載我們往返醫院與飯店,這些當地醫生都很客氣,一定都會下車與我們一一告別,飯店門房看見他,不是當面叫他Tompi,不然就是之後竊竊私語,問說:剛那個是Tompi嗎??
阿阿實在很不習慣,生命裡面從來沒有任何一位藝人朋友說。
October 25,2008
[印尼義診團] 第七天:尾聲。
出發前帶了一本書,一直到回程飛機上才看,太驚訝了,因為這本「追風箏的孩子」,裡面主角哈山就是個唇顎裂的孩子阿。我邊看邊抹眼淚擤鼻涕,隔壁那位很想把看完的報紙塞給我的台客歐吉桑,應該相當納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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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六天:所謂信仰。
義診進入到第六天,今天沒有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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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感人的應該是看到長長一排人龍(手術患者與陪伴他們的家人)走向感恩茶會會場時,原來這四天的27場手術,不止改變27個人生,也從此改變了他們親人的生命。
手術室裡面完成了好幾個顎裂手術的唯農說,很難想像這些剛開完刀的孩子這樣乖巧,乖乖的讓大人帶來會場,不哭鬧,他說換做在台灣,手術完前幾天孩子大半一直喊疼哼叫不停。我不住想著:是阿,他們一向比我們還要堅強,比我們更坦然的接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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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五天 :醫生終於拉肚子。
今天又是一整天的開刀日,最後一天了,今天一共完成九個手術,其中六個是由台灣團隊完成的。晚上則是扶輪社招待的晚宴。
今天在最後一台刀,見識到了羅主任修補唇裂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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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一個七歲,單腿,唇裂+顎裂的陽光男孩,母親說他會游泳、爬樹、雖然在家排行老二但單腿跑起來比老大還快,他喜歡唱歌,以後希望能當一個音樂家。母親則只希望兒子能在手術後有個正常模樣,「she wants him to be normal.」,只要跟其他孩子一樣就好了,是這群患者父母對孩子的最大盼望。
但我還看到了,從男孩身上看到了,看到每一個生命本質:想要表達自己的強大能量,這是外型或器官上的天生缺陷也不能阻擋的!
October 22,2008
[印尼義診團] 第四天:魔術師的手。
今天是手術的第三天,明天還有一天。
屍體真硬!茺哥做完屍體解剖跟模型後宣佈這件事。在台灣屍體捐贈給醫療單位還是少見,一般來說少有機會,但在這裡,屍首三日內沒有家人認領,便會送來醫院。他說這天一下午在停屍間,便有三具屍體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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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幾個唇顎裂手術,也幾乎全程看了小耳症的手術。小耳症所需時間更長的原因,今天終於體會,因為得從同側肋骨割下四塊軟骨。恩啊,他們在割的時候我在旁邊很認真的研究:肋軟骨很白,大概跟喝大骨湯的時候看到的豬骨差不多顏色。
備註:以下文章有患者取出的肋骨,雕塑成耳朵的照片,請自行決定要不要看...
October 21,2008
[印尼義診團] 第三天,父親的眼淚。
這天,除了小耳症的女孩外,還有一對孩子正在接受手術的父母,也接受了基金會執行長王姐和熱血Leo的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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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孩唇顎裂症狀特別嚴重,其實是曾經手術過但後來裂開,裂開會造成附近組織纖維化,讓下一次重建手術更加困難。拍照的時候,逗他幾下這孩子便笑開懷,那笑容原本應該完整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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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似乎有雞胸(殘障人士),兩人都35歲,這一歲半的小孩是他們僅有的孩子(若以當地這對父母年齡看來,這孩子應該得來不易)。爸爸平日以賣脫鞋為生,一個月收入約70美金,母親是家庭主婦。這孩子唇顎裂特別嚴重,特別是去年已經動過刀,但因為開刀的地方裂開而失敗,據說可能因為小男孩當時老是大哭,哭到村裡十戶人家都跑來看啥狀況;會影響患者傷口癒合原因不少,但大哭是其中之一。小男孩走路還得扶著牆壁,而且無法說話(事實上,這樣的病患的確有些音沒辦法發)。 ...繼續閱讀
[印尼義診團] 第三天:手術隔日,靦腆的笑。
其他人,不知道怎樣看米,反正就是一個不知在幹嘛的人,一個在義診團沒有特殊才能的人,在開刀房沒辦法幫忙,沒講笑話娛樂大家就算了,可能吃飯時還特別勤力,真是….套句一般人酸性反應:「寫幾篇文章就能一週吃住參觀機票全部免費,感覺性價比很高,哼。」恩,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的挑戰在於,怎樣讓更多人願意看下去義診團紀錄文章,這題蠻難。所以那幾天,腦袋裡面常會自己翻攪,其實是在思考寫的方式。
當地接待人員一定都會為義診團安排一些些活動,比如說:帶大家去逛雅加達最大的紀念品商城,但東西貴、選擇少,看看就好;然後發現,原來醫生護士跟我們這群鄉民一樣,都會在折扣最低的地方停留。結論,套句羅主任的話:醫生是倫不是筍(醫生是人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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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去看了昨天開完刀的病患,原來愛大哭但合不攏嘴的三歲男孩,現在已經有了一張全新的臉,他的爸媽陪在一旁,那結果看來相當令人滿意。
羅主任一一看了孩子,然後旋風式的離開(這跟記憶中的病房印象很像,主治醫生或主任總是呼嘯而來,帶著一群人,然後翩然離去,走的時候大步轉身那白袍衣角還會揚起),這些醫護人員笑談風聲中,就一一修補了很多人的人生阿。「拜託誰也來修補一下我的人生吧!」在內心不免這樣小小OS一下。
October 20,2008
[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小城,社區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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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因為聯繫問題,台北和平扶輪社社長Allen在空盪的會議室接受採訪。(所幸,延期到離開前一天早上,感恩茶會上媒體大爆滿,據說當天下午四點報導就上了電視。)
...繼續閱讀[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小插曲。
米除了寫字塗鴉走路游泳,只要做沒做過的事:保證出糗。而今天是人生第一次進開刀房…
一開始,就得換上手術房的衣物,上衣褲子口罩帽子鞋套。好吧我承認,當一個小時之後,當傲霜突然發現,米竟把「鞋套」戴在頭上,於是趕快叫其他人來看並且被拍照存證時… ...繼續閱讀
[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開刀房,學校。
住在曼哈頓旅館,早餐很五星級飯店,坐在三樓落地窗前往下看,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雅加達的office and shopping mall一點都不比台北差,可能還比較氣派美麗。
但當一個母親洗衣一天的收入只有半塊美金,一個月不到三塊美金的小學學費,一天九美金的三等病床,還有一堆人付不起的時候,錢到哪去了?
政府並不是沒有撥錢蓋學校、買設備、建巴士專用道,只是過程中,錢就不見了,於是雅加達郊區有巴士專用道卻沒幾輛巴士,路上有蓋到一半就荒廢的高架橋水泥柱,要唸書得去民間辦的私立學校,這是一個貪腐無能的政府和默默承受一切的善良人民共同創造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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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進手術房的第一天,一早就到了醫院,在外面等候印尼醫生領我們進去。
備註:以下將有開刀畫面,請自己衡量要不要點進去看。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