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1,2008
-就是想說倫敦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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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vent garden附近,離第一週住宿約百米距離,便是一家赫赫有名的fish & chips餐廳。
跟蕾貝加兩人坐在大樹下,這條小街挺愜意的,一整排若下雨天就大大不妙的露天座位。因為人多,侍者老是安排其他人來坐旁邊,其實木桌木椅位子挺大的也就算了,第一次擠進來的是三個台灣女生,她們走了之後,又經過兩個台灣女生,本被侍者安排其他座位,大概聽到我們對話,便說要來坐這一桌。
原來是兩個還暑假來遊學的女孩兒,其中一個抱怨說:倫敦空氣很差,鼻孔都是黑的諸如此類的問題,我是大概等到離去前一天,才突然回想起這段對話,因為自己鼻孔也是整個黑。搭機回台北最後一天,跟愛麗斯又約在附近碰面,一個東方女孩突然跳到前面來打招呼,竟然又遇到當時其中的一位,嘿我說這位妹妹,好好享受喔,這一切,不管好的壞的,都會是此後一生的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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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tate modern的早晨,四周荒涼,週末夜晚四散的啤酒瓶,之前地鐵列車上,吐了一地的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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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2008
-再會了,倫敦。
我基本上是個不愛被聯絡到的人(應該有某種性格缺陷),所以十二號飛往倫敦後,只有連線過一次。今天回到倫敦拿回行李一連上msn,發現連同事都知道米媽在找米,真是有違我旅遊達人的美譽(好啦自己說自己是達人),很丟臉說,唉,一個火起,要不是因為現在是台北早上四五點,不然應該會立刻打電話回去叫囂。
從瑞士回到倫敦,坐快線轉地鐵到這三天兩夜的落腳處,再回到之前旅館去取行李箱,再剛好天全黑的時候,走出地鐵,好心的蘇格蘭計程車司機跟我說就在前面,但我想坐你的車阿,唉,於是得在週六酒吧洶湧的酒醉人群中穿梭。
兩晚一百鎊的價錢,還是只能住在第二區離地鐵站500公尺外,印度人經營的小旅館,但有無線網路、有衛浴,就算房間是之前的五分之一又怎樣。還記得2006年跟嚕在倫敦的時候,離開每床貴死人的四人房YH後,找來找去還是印度人經營的(那間算相當不乾淨的)旅館,隔天早上要趕飛機,印度阿婆願意早上弄早餐給我們吃,但她一直講話一直講話,我那時候很睏,但記得她講了很多很多,也許平常願意聽阿婆說話的人不多,阿婆跟所有其他老人一樣,有種各式各樣的沒來由的煩惱。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應該不會多留在倫敦兩三天,似乎,對這城市的愛,用完了。只是突然覺得:除非出差,否則應該不會想再來倫敦了,真奇妙阿人的轉變,瞬間某些連結已經完成,並且結束。
從瑞士回到倫敦,坐快線轉地鐵到這三天兩夜的落腳處,再回到之前旅館去取行李箱,再剛好天全黑的時候,走出地鐵,好心的蘇格蘭計程車司機跟我說就在前面,但我想坐你的車阿,唉,於是得在週六酒吧洶湧的酒醉人群中穿梭。
兩晚一百鎊的價錢,還是只能住在第二區離地鐵站500公尺外,印度人經營的小旅館,但有無線網路、有衛浴,就算房間是之前的五分之一又怎樣。還記得2006年跟嚕在倫敦的時候,離開每床貴死人的四人房YH後,找來找去還是印度人經營的(那間算相當不乾淨的)旅館,隔天早上要趕飛機,印度阿婆願意早上弄早餐給我們吃,但她一直講話一直講話,我那時候很睏,但記得她講了很多很多,也許平常願意聽阿婆說話的人不多,阿婆跟所有其他老人一樣,有種各式各樣的沒來由的煩惱。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應該不會多留在倫敦兩三天,似乎,對這城市的愛,用完了。只是突然覺得:除非出差,否則應該不會想再來倫敦了,真奇妙阿人的轉變,瞬間某些連結已經完成,並且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