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8
[瑞士] 生活。Have a nice day.
↑在這樣紛擾的日子醒來,隔外想念,今年七月在瑞士小鎮的生活。那裡生活步調悠哉,該去喝咖啡吃可頌買山裡來的果子喝私釀葡萄酒配起士嚼萵苣葉子山徑散步湖裡游泳了。
早上悠悠然醒轉,晃到城裡最棒的麵包店,可頌配上一杯黑咖啡,在露天咖啡座,陽光曬在身上很暖,瞇著眼睛,點起一隻煙,而這一天,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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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阿婆嚴肅的說:在Bienne,沒人會買可頌回家後隔天早上再吃,因為剛出爐的才最好味。
是阿,阿婆你說的沒錯:在這裡,沒有美而美跟五穀飯糰當早餐;這裡的人,就算點外賣,還是要放在餐盤上,正經斯文用著刀叉吃炒飯。關於生活這件事,我們這個島和世界另一頭的瑞士小鎮,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一早離開瑞士阿婆的公寓,帶了水壺、帽子、幾個杏桃,到山腳下纜車起點,幾分鐘便到山頂,前頭幾個自行車騎士也搭纜車,但有點不太習慣,其實只是因為,我這種島國子民的觀點,很上不了檯面:台灣很少纜車,就算有,規劃者也不會想到騎單車跟坐輪椅的人,也都有搭纜車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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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陽光過於美好,所以流很多汗,喝很多水。迎面的每一個人,都會打招呼,阿婆翻譯成英文:
「Hello, together.」
「為啥要說Together?」
我很驚訝的問,阿婆解釋:因為我們是兩個人。
「那如果我們是三個人,對方會說Hello, all.嗎?」
應該從沒有人問過瑞士阿婆這種問題,她胡亂搪塞我一個答案:
「不會。如果超過三個人,他們只會說Hello.」
「…那如果只有一個人呢?」
我的問題接二連三,但的確創造了綿綿不絕的話題,當我們在森林、溪流、麥田之間穿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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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健行路線上的Mountain Restaurant, 今日甜點是杏桃派,不加奶油吃起來有點苦澀,但相當爽口,黑咖啡旁邊有一小塊肉桂餅乾,沾著咖啡吃很有卡布奇諾的滋味。
兩個老夫妻經營的餐廳,老伯伯坐在躺椅裡,臉朝上嘴開開,大聲的打著呼,老阿婆則忙著招呼大家,一隻前腳剛開完刀的白色大狗,憂傷的趴在桌子底下;我喃喃自語著:真想看到小時候卡通「小天使」裡面,小蓮的那隻白色大狗阿。餐廳旁邊有綿延的草地跟樹林,掛著鈴鐺的牛隻躲在樹蔭上,但那鈴聲不絕,真想流淚,這一切,就是我對瑞士最初始的印象阿,十年前造訪瑞士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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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一棵美好的櫻桃老樹就在小徑旁邊,階梯可以通向樹頂,枝芽之間深紫的櫻桃果實結實纍纍,當我正計畫著:如何說服阿婆讓我爬上去摘幾串下來時,阿婆悠悠的說,她從小一直以為櫻桃是瑞士才有的水果(因為太常見了),長大點去其他國家看到櫻桃,還以為全都是從瑞士外銷的。某個程度,可能也跟我們看待台灣香蕉、芒果一樣吧,那些因為太理所當然而看不見、所謂日常生活上的美好細節。
這就是今年夏日,現在想來,彷若隔世的,我在瑞士湖畔小鎮一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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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a nice day.
備註:2006年環球旅行時,在哥斯大黎加雨林造訪行程認識了瑞士阿婆,之後因為阿婆的熱情而持續聯絡著。阿婆在2007年夏末時造訪台灣一週,因為biz trip剛好到東南亞一帶。米今年7月也因為biz trip到倫敦一趟,阿婆盛情難卻,除了從瑞士飛到倫敦與米碰面外,米終究還是飛去瑞士阿婆的home twon,跟著阿婆過了湖畔小鎮的四天三夜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