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7,2008
【愛爾蘭】旅行中,那些奇妙的相遇。
2002年的夏天,我自己一人在英格蘭、蘇格蘭、愛爾蘭四處晃蕩;一個人的旅行,隨身就一個小背包、一本筆記本(之前旅行都不帶筆電)、一隻筆、住青年旅館、不太說話,但有一些奇妙的遭遇,包括一個一直沒寫下來的:差一點變成英國某個海邊小鎮B&B櫃臺小妹的事兒。但跟Rachel在愛爾蘭都柏林的街頭巧遇,該算是人生目前為止,最奇妙的事件之一。
那一日結束,我在筆記本寫字,但更多時候,在心中編織著文字,一直到,坐在電腦前,才寫下這個故事。今天黏人金提起幾年前的這篇文章,翻來一瞧,仍然感動萬分阿自己,也還記得所有的細節。雖然黏人金說,這篇文章是米寫字人生的高峰,後來就一路往下,哈哈…
就像我在都柏林的那個轉角前,發現迎面走來的就是Rachel,那個我很想再見卻一直沒有辦法聯絡上的同學,她來自愛爾蘭。
She said “oh my god, is that you?!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天哪天哪我終於遇見妳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當我在這個擁有你的城市裡遊蕩,常會想著:我們竟然同時間處在這個城市,可能前後經過同一個咖啡館,對同樣的一個窗台凝望,踩過同樣一灘街角水窪,卻因為世界這樣大阿,沒有辦法相遇的遺憾。
妳不知道我到了都柏林。我只知道:妳現在在一本出版物寫藝術評論、妳遇到一個德國男人、妳比在倫敦時快樂。我並沒有跟上帝求讓我遇見妳,但是感謝上帝我們竟然相遇。
那是我在都柏林的最後一天,下午就要坐火車回北愛爾蘭,隔天再坐飛機回蘇格蘭,旅行的終點了。早上十點半,天是陰的,妳因為巴士晚了所以急急走在路上。我在離開前,走一小時長長的路只為了去看,一棟喬治亞時期的美麗房子。
相遇時我快要說不出話來,因為怎麼樣才能表達我的激動,眼淚已經堆在眼眶裡面,妳是我最想遇見的人之一。
妳以為我在倫敦沒想到我會來這裡,妳已經遲到下午要請假回去南部家裡因為朋友爸爸的葬禮,沒有時間吃中餐那我們中午一點喝杯咖啡。真是可惜我們遇見的這樣晚,又真是幸運至少我們有機會這樣相遇。
生命又長又短,永遠不知道世界會在哪裡、什麼時刻,給我們無比驚奇。
於是一點了,我還在找那間Lonely Planet上說來到都柏林一定要做十件事之一: 去這間飯店喝下午茶,這飯店似乎叫做Shelbourne Hotel。於是我又遇見妳,在等綠燈的時候。妳若有所思的站在我旁邊,沒有看見誰,我叫你一聲,於是我們進去附近的一間老Pub,也是一兩百年的歷史了,印象中很傳統的那種愛爾蘭酒吧。
沒有位子的中午用餐時間,包廂都是滿的,吧台旁邊也是。於是我們對著牆壁緣上小小的木條跟高腳木頭椅坐下,木條很窄,可以剛好放下一品脫根力士啤酒的寬度,木條跟牆壁,跟其他木頭顏色跟觸感都美好的像首詩。古老的氣味,很暗的黃色燈光,我學著愛爾蘭人把外套坐在屁股下。
人群說話層層疊疊的聲音、食物的香味、誰在大笑。
我在等待一杯咖啡的時間裡面,慢慢的摸著牆壁木頭的肌裡,想像我是第23,014位碰觸過過它的人,下一個人又會有著怎樣的人生?
妳的說話的腔調不像愛爾蘭人反而比較像法國人,可能因為妳有一陣在住在法國的緣故;是阿是阿妳並沒有跟太多同學聯絡,我說你很懶你用很輕的聲音笑;妳不再畫畫了?我說不行!你一定要繼續要繼續!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要過一張妳的自畫像;是阿是阿妳恨出版但是現在還在這個圈子裡面,來台灣找我阿你們都說說而已拉沒有誰真的做到真的很遜ㄟ。
我們用三分鐘就交代完畢過去五年發生的事,於是很多的、好的、壞的記憶,都算了、忘了、過去了,是阿是阿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然後,再見再見阿,我們擁抱親吻再見再見了,往八方散去。
You have turned to a Dubliner, just like James Joyce.
下一次,還會遇見誰?
那是我在都柏林的最後一天,下午就要坐火車回北愛爾蘭,隔天再坐飛機回蘇格蘭,旅行的終點了。早上十點半,天是陰的,妳因為巴士晚了所以急急走在路上。我在離開前,走一小時長長的路只為了去看,一棟喬治亞時期的美麗房子。
相遇時我快要說不出話來,因為怎麼樣才能表達我的激動,眼淚已經堆在眼眶裡面,妳是我最想遇見的人之一。
妳以為我在倫敦沒想到我會來這裡,妳已經遲到下午要請假回去南部家裡因為朋友爸爸的葬禮,沒有時間吃中餐那我們中午一點喝杯咖啡。真是可惜我們遇見的這樣晚,又真是幸運至少我們有機會這樣相遇。
生命又長又短,永遠不知道世界會在哪裡、什麼時刻,給我們無比驚奇。
於是一點了,我還在找那間Lonely Planet上說來到都柏林一定要做十件事之一: 去這間飯店喝下午茶,這飯店似乎叫做Shelbourne Hotel。於是我又遇見妳,在等綠燈的時候。妳若有所思的站在我旁邊,沒有看見誰,我叫你一聲,於是我們進去附近的一間老Pub,也是一兩百年的歷史了,印象中很傳統的那種愛爾蘭酒吧。
沒有位子的中午用餐時間,包廂都是滿的,吧台旁邊也是。於是我們對著牆壁緣上小小的木條跟高腳木頭椅坐下,木條很窄,可以剛好放下一品脫根力士啤酒的寬度,木條跟牆壁,跟其他木頭顏色跟觸感都美好的像首詩。古老的氣味,很暗的黃色燈光,我學著愛爾蘭人把外套坐在屁股下。
人群說話層層疊疊的聲音、食物的香味、誰在大笑。
我在等待一杯咖啡的時間裡面,慢慢的摸著牆壁木頭的肌裡,想像我是第23,014位碰觸過過它的人,下一個人又會有著怎樣的人生?
妳的說話的腔調不像愛爾蘭人反而比較像法國人,可能因為妳有一陣在住在法國的緣故;是阿是阿妳並沒有跟太多同學聯絡,我說你很懶你用很輕的聲音笑;妳不再畫畫了?我說不行!你一定要繼續要繼續!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要過一張妳的自畫像;是阿是阿妳恨出版但是現在還在這個圈子裡面,來台灣找我阿你們都說說而已拉沒有誰真的做到真的很遜ㄟ。
我們用三分鐘就交代完畢過去五年發生的事,於是很多的、好的、壞的記憶,都算了、忘了、過去了,是阿是阿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然後,再見再見阿,我們擁抱親吻再見再見了,往八方散去。
You have turned to a Dubliner, just like James Joyce.
下一次,還會遇見誰?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202359
回應文章 
突然又遇見誰的感覺很美好,真的
Posted by ㄌㄞ
at September 18,2008 23:11
我五年前造訪紐約時,也在Fifth Avenue紅綠燈的兩端遠遠看見多年不見的朋友迎面走來,相遇的當下我兩也不可置信..
Posted by elaine
at September 18,2008 23:50
在yahoo的搜尋下看到了你的網站! 真的是太棒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要個msn或是喝杯咖啡呢?!? 我不是亂貼的唷 = =
Posted by +1
at September 22,2008 02:47
恩啊,無法預期的美好相遇真的很不可思議。我想我現在要開始來想說下一次要遇到誰,老實說還蠻想遇見外星人的。
Posted by 米 to ㄌㄞ & Elaine
at September 22,2008 15: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