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7,2009
國歌就是要大聲唱(各國國歌2)
國歌唱的大聲,代表著國家認同,繼續介紹各國國歌,有時國家認同可從象徵國家的國歌見到端倪。
國歌讓人無法大聲唱的原因很多,像是中華民國國歌,就是因為國家認同嚴重分歧,自然越唱越小聲;還有像是日本國歌《君之代》,世界上最短的國歌,歌詞僅有四句讚頌天皇,就算日本選手奪冠也很難唱的高昂;而曾為最多國家共有的國歌英國的《天佑女王》,則是旋律過於平淡,也是讓人唱不出效忠女王的振奮之心。
菲律賓的國歌《親愛的土地》也是象徵著爭取獨立的心情,同樣曲風高亢,有意思的是1938年翻譯為他加祿語,是唯一作為官方語言的方言,有三成菲律賓人的母語,但卻成為菲律賓國歌的語言。
語言流失象徵民族的衰敗,如同中國東北有兩千萬人口的滿族,但漢化徹底的旗人們早就忘了滿族語言,幸好蒙古國獨立了(但荒謬的是,竟然還是中華民國領土),我們還有幸聽到蒙古語的國歌《烏蘭巴托之夜》。
斯里蘭卡國歌《斯里蘭卡的母親》,她們的文字好可愛,有兩千五百年的歷史,使用僧伽羅語約兩千萬人,也是官方語言之一。
國家小沒關係,重點是唱國歌時,氣勢不能輸人,只要團結什麼都不怕,如同愛爾蘭國歌《戰士之歌》,即便對上德國隊,主場在德國斯圖加特,但熱愛祖國的愛爾蘭人唱起來就像主場在自己土地上一般,氣勢驚人。
唱國歌是民族意識的展現,保加利亞人很清楚,於是,將足球場觀眾席化為最巨幅的國旗,高聲唱著保加利亞國歌《親愛的祖國》,也順便展現他們聞名世界的合唱技巧!
反抗侵略、爭取獨立自由的歌曲作為國歌,特別激勵人心,像是多明尼加這樣飽受殖民與他國佔領的國家,歌詞就道盡作為一個獨立國家的艱辛,多明尼加國歌《伊斯帕尼奧拉島英勇的子民》,終於介紹到邦交國了。
非洲國家的國歌代表,肯亞《造物之神》,聽了讓人很想到紫禁城上朝。
最後要介紹世界最新的獨立國家,科索沃的國歌《歐羅巴洲》,由著名作曲家Mendi Mengjiqi作曲,目前樂曲尚未填詞。因其很好地體現了科索沃的多民族元素在2008年6月11日被科索沃議會選定為國歌。(以上來自wiki)有意思的是youtube上針對這首國歌的評論,都來自於塞爾維亞人,寫著科索沃屬於塞爾維亞。
延伸閱讀︰
從義勇軍進行曲、馬賽曲等名作品看國歌議題@永遠的真田幸村
後記,
若搜尋台灣國歌,會找到著名合唱曲《台灣翠青》為1993年創作,詞為鄭兒玉牧師的詩歌,譜曲為蕭泰然大師(後編入《一九四七序曲》交響詩中),雖然這首歌還不是台灣真正的國歌,但曲風有海洋國家柔和的包容性,詞意也有愛好和平的民族性,真的會讓人有大聲唱的念頭。太平洋西南海邊,美麗島台灣翠青。
早前受外邦統治,獨立今在出頭天。
共和國憲法的基礎,四族群平等相協助。
人類文化、世界和平;國民 向前、貢獻才能。
引用URL

中華民國的國歌親像死人歌同款
整首歌早就預言中華民國會死
死氣沉沉 一點朝氣也沒有
歌詞內容 也是一堆死人骨頭(文言文)
阿六仔的國歌真的還比較好聽一點
還是臺灣翠青好聽
《星期專論》台灣人應該唱「Made In Taiwan」的國歌
2006年7月30日 自由時報
林衡哲
今年五月陳水扁總統到南美洲時,在參加「中南美洲全僑聯盟年會」時,發現哥斯大黎加人唱他們自己的國歌時,充滿著熱情與振奮,而台僑在唱中華民國國歌時有氣無力提不起熱情,在現場的中國作家曹長青說:「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聽到中華民國國歌,說句實話,它在曲調上,遠遠不如哥斯大黎加的國歌令人振奮、昂揚,體現一個新興民主國家的蓬勃朝氣。」
黨歌當國歌 喚不起熱情
台灣雖然是主權獨立的民主國家,唱的卻是中國人所寫的一首歌頌專制、讚美黨國之歌,這首國民黨的黨歌,變成中國國歌之後,在一九四九年毛澤東的中共政權以「義勇軍進行曲」(這首曲子頗有法國國歌馬賽進行曲的味道)取代這首黨歌,正式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難怪在中國長大的曹長青到南美洲才第一次聽到中華民國國歌,而且一點也不感動,反而聽哥國的國歌比較振奮。
台僑聚會 望春風解鄉愁
在留美三十年間,我很少參加國府辦的官方活動,因此幾乎沒有機會唱中華民國國歌,而參加留美台僑的聚會,我們通常以鄧雨賢的「望春風」來取代「三民主義,吾黨所宗」,因此一九九六年溫哥華交響樂團全場演出台灣作曲家的作品(馬水龍、蕭泰然與金希文),最後以蕭泰然改編的「望春風弦樂組曲」結束時,我們的台灣同鄉的心情,好像在聆賞台灣國歌,坐在我旁邊的東方白與陳隆志都掉下了感動的眼淚。
雖然鄧雨賢的「望春風」半世紀以來,不斷在感動台灣人民的心靈,但只是述說台灣人過去悲情的歷史,尤其是少女懷春的歌詞,雖然動人,但並不適合做國歌,而作曲的鄧雨賢與作詞的李臨秋,在創作此曲時,只是在反映台灣的時代悲情,並不是為台灣人民寫國歌的情懷在創作此曲。
台灣翠青 激盪心靈共鳴
因此多年來海外台灣同鄉一直在找尋一首有濃厚的台灣味,可以普遍打動台灣人的心靈,對台灣未來的願景充滿希望與期待,同時又兼具國際水準,能打動國際聽眾的心靈,與世界各國國歌並列而毫不遜色的一首台灣人的國歌。一九九五年六月三日在美國北加州,這樣的一首「台灣人的民族史詩」般的作品,終於誕生了,那就是蕭泰然的「一九四七序曲」,而此曲最後三分鐘的合唱曲:「台灣翠青」(鄭兒玉牧師詞)是全曲的高潮,在世界首演時,舊金山灣區的百人合唱團唱出這首「台灣翠青」,彷彿祖國台灣壯麗的山河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一幅美麗的台灣共和國的國旗正從同鄉的心靈中冉冉地上升,一個鳥語花香、自由民主、族群融洽的台灣理想國,終於在蕭泰然的音詩中出現。最後在指揮魏斯甘尼強有力的指揮下,整個管弦樂團、合唱團女高音、鋼琴共同奮力邁進,衝向光明的未來,當首演結束時,全場聽眾同時爆發了如雷的掌聲,所有來自台灣的聽眾,都不約而同地產生內心的共鳴:「如果這首曲子是台灣的國歌多好!」
「台灣翠青」這首動人的合唱曲,不管是作曲的蕭泰然還是作詞的鄭兒玉牧師,都是以創作未來台灣國歌的心情在創作此曲,底下便是他們的創作背景:
一九九一年鄭兒玉牧師旅行到洛杉磯時,有一天晚上,太平洋時報創辦人吳西面夫婦招待鄭兒玉、蕭泰然、許丕龍、陳黃義敏牧師等人在一家日本餐廳吃飯時,席間蕭教授回憶他於一九八四年去看洛杉磯舉行的奧林匹克世運時,感慨地說:「何時何日咱台灣選手,來此大會得一等獎時,大會就唱咱的國歌,又升咱的國旗咧?」當時大家都靜默無語,後來吳西面先生建議由鄭兒玉牧師作詞、蕭泰然作曲,並鼓勵他們應該積極進行。
翌年(一九九二年),鄭兒玉牧師完成初稿,在完成「台灣翠青」這首詩時,鄭牧師曾參考美國、英國、德國、法國與日本等國的國歌,並經過十二次修改,才在一九九三年十月定稿,此詩在華府近郊舉行的一九九八年國際詩作比賽(InternationalPoetry Contest),在全球千首詩中,被選為「評審出版人獎」(Editor’s Choice Award)。其評語為「此詩有世界觀」。並受典藏於一九九八年美國國家詩作(The National Library of Poetry)中。
這首詩的內容是:「太平洋西南海邊,美麗島台灣翠青。早前受外邦統治,獨立今在出頭天。共和國憲法的基礎,四族群平等相協助;人類文化世界和平,國民向前貢獻才能。」
蕭泰然收到「台灣翠青」後,頗為感動,加上林宗義醫師(他父親林茂生是二二八犧牲者)鼓勵蕭泰然說,一九九五年是甲午戰後一百年,如能寫出有關台灣歷史的作品應該很有意義。於是他以充滿歷史使命感的心情,開始創作這首〈一九四七序曲〉,這點與西貝流士創作〈芬蘭頌〉的心情是一樣的,但是他才寫了兩頁,蕭泰然就因為大動脈血管瘤破裂住進醫院開刀,生命垂危時,他祈求上帝務必讓他完成這項音樂使命。大病初癒之後繼續忍痛創作此曲,終於在一九九四年七月完成。
一九九五年六月三日在北加州奧克蘭市喀爾文賽門斯劇院做歷史性的世界首演時,坐在我旁邊的美國聽眾,雖然不知道台灣的歷史,但聽到這麼淒美的旋律,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淚,而了解二二八事件的台灣鄉親則流下了「美感」與「歷史」的雙重淚水。這場首演,是我個人在一九七○年四月十五日在紐約林肯中心,聆聽廿世紀大提琴泰斗卡薩爾斯演奏〈白鳥之歌〉之後,最動人的一場音樂經驗。那次我被卡薩爾斯對他祖國卡塔隆尼亞之愛所感動,這次我被蕭泰然對祖國台灣之愛所感動。
盼台灣翠青 變台灣國歌
蕭泰然的〈一九四七序曲〉創造了台灣的文化奇蹟,這是一首可以與西方的柴可夫斯基的〈一八一二序曲〉及西貝流士的〈芬蘭頌〉相提並論的世界性作品,同時也道出了四百年來所有受壓迫的台灣人的心聲,他把台灣民謠精緻化、國際化,但仍然保存了濃厚的台灣味。他用鄭兒玉的〈台灣翠青〉這首詩,寫成像西貝流士如聖樂平靜的聖詠曲,我在交大、高醫大、淡大等學校給學生播放〈芬蘭頌〉與〈台灣翠青〉時,絕大多數的學生都說「台灣翠青」更能震撼他們的心靈。十九世紀末苦悶的芬蘭人都在唱俄國人寫的國歌,但是自從一八九九年西貝流士的〈芬蘭頌〉寫出來之後,無形中變成了芬蘭人的國歌,芬蘭不但獲得獨立同時也變成世界上第一流的國家;因此我們不但要消極的接受曹長青的建議:「每個台灣人都應該拒絕唱中華民國國歌」,更應該積極地唱這首台灣人的不朽史詩—「台灣翠青」,希望有一天〈台灣翠青〉變成台灣的〈芬蘭頌〉,帶領台灣走向類似芬蘭的獨立自主的美好國度。(作者為台灣出版社發行人,淡江大學兼任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