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楊力州導演提到,他們紀錄片公會正嘗試拍出一種適合高中生看的紀錄片。
意思是,接近更多大眾的紀錄片。此外,還提到「糖衣」這件事情。
想了個不相干的。
到底,我是不是個需要糖衣的人呢?
可能在這之前我把自己想得太過堅韌,但在拍過電影之後,彷彿又刺穿了自己一些東西。
最不習慣的是研究所的生活,一直在戳破、重補;不然就是搗碎卻永遠無法復原。
沒那麼嚴重,另一個自己總是這樣安慰自己。
但,二十多歲的我,在似乎永不停歇的碎裂中,親見倒塌與樓起,這不斷不斷的過程,最終會將我變成怎樣的人?
我討厭去想「會變成怎樣的大人」這種課題。
事實上我更傾向,變成就變成,不討喜就不討喜,人煙稀少也無妨。
我不要不要依賴糖衣。不願僅僅親近使自己好過的一切,而要勇於接受荊棘鞭身。
再怎樣,活著就好!
我還有一點點的自由意志便不會停止在怠惰的狀態。
有沒有出息之類的問題,是大人耳提面命的,不過我想的絕對不是這些。
我想的是,這是場殘酷的尋找,終其一生都不會放棄尋找真正夥伴、真正夢想的機會。
假如最後我失敗了,我希望會遺留下一些地圖,讓後面的同行者能有一毫陌生的溫暖。
那充滿挫敗與熱愛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