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Serge
「到底要不要畫嘛?」Serge的奇異筆,在妳眼看來,是火紅炭條。妳不管畫,妳扒開Serge的背,逕自走進一間小木屋。
木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架電話答錄機。嗡嗡地回響:「Hello,這是Serge的家,如果您有事找Serge,關係很熟的朋友請按1,關係很熟卻曾龜裂過請按2,沒熟過就已經龜裂的請按3。希望您趕快做出決定,Serge的診所很忙的。」
妳愣著不知道該移往哪個按鍵,妳不是打進來的那個人,妳也沒打算竊聽Serge仔細劃分好的三種族裔。他們各自都明白自己的位置,就像木屋唯一的國王;或是他們不時惡作劇地換按鍵,把Serge搞得雞飛狗跳?
Serge望著畫上的三條線,沉默得比它們都沉默。Serge其實沒有半點把握,這三條線從哪來,又有什麼意義。妳突然想給Serge一疊白紙,讓他利索切割,直到露出白紙以外的空間。
Serge有間小木屋,但他從未對誰開啟過門。小小的,有架以為擁有很多朋友的答錄機。它活在過去,不為現在添任何麻煩。
妳掩門離開,撫著門把,撫著Serge的背:「該打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