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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話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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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老弟從阿里山回來，說了一個親身體驗的鬼故事。

他是去做田野調查，考察原住民族面對創傷的記憶。有別於古老的傳說，他這趟帶回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歷歷往事。一位屬巫師系統的受難者遺族在訪談之餘跟老弟說：「告訴你喔，有人在保護你呢！」

當晚，老弟在深夜的山路駕車，在迷濛的霧裡看見沒有上半身的阿婆的雙腳，從車前走過。

「你不怕嗎？」我仍禁不住丟出了老套的問句。
「不會啊，沒什麼好怕的。」
「難道，不會是霧太濃的關係？」
「不可能，那時霧剛好散開了。」

而正當此時，烏來山上的一座高砂義勇軍的紀念碑才遭到地方政府下令拆撤。新聞報導說，縣府官員受到祖靈的詛咒，有人昏倒，也有人生重病。不過，也幾乎同時，國軍裡正有計畫地執行「蔣公銅像」的遷移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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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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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話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ifan
"與其探討我們該採取什麼行動，不如探討這些行動可能改變我們什麼？" 的確我們都常被困在行動的焦慮裡，卻少去想到我們的終極關懷是什麼。
謝謝你詳盡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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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22:2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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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話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寫的真好！

上次看到酪梨壽司簡述莫言的《檀香刑》之後想了很久。莫言說：「酷刑的設立，是統治階級為了震懾老百姓，但事實上，老百姓卻把這當成了自己的狂歡節。」

人類的行動是一個符號，指涉一個意義，然而，這個行動所代表的符號是可以被轉換被扭曲的。

不管是行動本身還是闡釋行動的意義，都是充滿著角力。然而，這個角力不是只有人與人之間的角力，也包含自己與自己的角力。遠古時代的人類遺留下來的物件終究還是交予我們來詮釋其用途，而當然，因為物件的型態是固定的，所以詮釋的自由也是有其限度。不願被這物件形式所拘鎖住的人很有可能選擇破壞這個物件。好萊塢電影最後常以摧毀某個有力的存在作為故事的結尾，而這個動作並無法帶給我們（至少是我）心中的平安。

與其探討我們該採取什麼行動，不如探討這些行動可能改變我們什麼？若是輕率地破壞，那我們就沒有機會探索其背後含意而發現新的詮釋，這些紀念碑就以它們被毀壞當時的意義保留在人們的記憶當中，就像死去的人在我們記憶中永遠是他們死亡前的樣貌，永遠不會老去。

所以，雖然保留某些過去是痛苦的。可是越想發掘其底下的意義就越不該將其抹除。每次我因看到別人書寫「中正紀念堂」而感到不舒服時，我都問自己，為什麼？問為什麼，因為我必須釐清自己心中各種意識型態所建下的鬼影碉堡。當我的行動以及選擇是由我自己掌控而非他者時，外在的鬼影自會煙消雲散。

關於納粹的部分，我倒是不相信亞美利亞大屠殺的歷史會有那麼大的作用。所有的歷史都是可以被人隨意解釋運用的，而在那個做決定的當下，人面對的只有自己，自己、以及當下的他者。也許法律可以遏止許多偷竊和謀殺，可是，在伸出手拿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物件時、在扣下扳機那一剎那，我們心中想的是「我這樣做沒有錯」，而這個「沒有錯」
則包含了長長的個人歷史，而非其他人的歷史，也不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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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6/archives/27104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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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7 Feb 2009 02:55: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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