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5,2009
記者口頭禪:「你會不會覺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記者們喜歡用這樣的問句:
「會不會覺得......?」
遇到九二一大地震,記者問災民,「會不會覺得你爸媽死了,讓你很難過?」
採訪關於政策,記者問「會不會覺得不合理?」
節慶時,記者問:「會不會覺得很開心?」
如果遇到突發狀況,記者問「會不會覺得太誇張了?」
記得上次颱風,有官兵去救災卻喪生了,記者問常是救他的同袍說:「你會不會想說,如果當時手再多伸過去一點就好了?」
像今天啊,機場電腦當機,記者就問「會不會覺得那麼重要的東西....」 ...繼續閱讀
「會不會覺得......?」
遇到九二一大地震,記者問災民,「會不會覺得你爸媽死了,讓你很難過?」
採訪關於政策,記者問「會不會覺得不合理?」
節慶時,記者問:「會不會覺得很開心?」
如果遇到突發狀況,記者問「會不會覺得太誇張了?」
記得上次颱風,有官兵去救災卻喪生了,記者問常是救他的同袍說:「你會不會想說,如果當時手再多伸過去一點就好了?」
像今天啊,機場電腦當機,記者就問「會不會覺得那麼重要的東西....」 ...繼續閱讀
November 15,2008
November 13,2008
【剪報】學生運動的南方問題(何明修)

文章作者:何明修
刊於2008-11-13 中國時報觀念平台
在二十年前,台灣的社會運動界流傳著「北學南工」的講法。在當時,北部興盛的是一波波的大學生抗議風潮,從台大學生爭取校園自治的「自由之愛」,到文化大學學生抗議國大代表所上演的「草山傳奇」。在南部,從台南的紡織廠到高雄的國公營事業工廠,勞工階級的不滿充實了台灣工運的陣容。 ...繼續閱讀
野草莓邊的底層之聲
刊於2008.11.13中國時報(報紙刊出簡化版,原文如下)
自由廣場野草莓運動現場附近發生八旬老翁自焚事件。第一時間現場拾獲紙條,自焚者表明自己的國民黨員身份以及對警察執行勤務的不滿。野草莓學生立刻發表說明,表示在事件發生早上有師長前往與老翁談話,以及盡力阻止的努力。學生更聲明:「我們有義務承接這些被忽視的聲音」。
在事件發生第一時間,媒體又開始炒作劉老先生的政治屬性(這一台跑去問傷者家屬說,他是不是政治狂熱者,另一台則胡亂評語,說自焚事件給學運留下了遺憾。報紙呢?「死諫」的斗大標題與地上的灰燼歷歷在目。一夕之間,媒體對悲劇的解釋,真的超過太多)。我們也合理地憂心這樣一個事件,是否將會在未來被利用來作為怎樣的政治事件操作。立委們是否又要誰負責,媒體名嘴是否又要穿鑿附會? ...繼續閱讀
自由廣場野草莓運動現場附近發生八旬老翁自焚事件。第一時間現場拾獲紙條,自焚者表明自己的國民黨員身份以及對警察執行勤務的不滿。野草莓學生立刻發表說明,表示在事件發生早上有師長前往與老翁談話,以及盡力阻止的努力。學生更聲明:「我們有義務承接這些被忽視的聲音」。
在事件發生第一時間,媒體又開始炒作劉老先生的政治屬性(這一台跑去問傷者家屬說,他是不是政治狂熱者,另一台則胡亂評語,說自焚事件給學運留下了遺憾。報紙呢?「死諫」的斗大標題與地上的灰燼歷歷在目。一夕之間,媒體對悲劇的解釋,真的超過太多)。我們也合理地憂心這樣一個事件,是否將會在未來被利用來作為怎樣的政治事件操作。立委們是否又要誰負責,媒體名嘴是否又要穿鑿附會? ...繼續閱讀
November 11,2008
世代論述的突圍—記野草莓學運的誕生

圖:高雄城市光廊
(本文刊在2008-11-11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作為解嚴二十多年後,身處資訊爆炸,商業邏輯橫行的下一代,他們從未經歷過戰爭,或許還稍微嘗過威權統治的餘威(小時候父母不都這樣說嗎?「不乖就叫警察把你抓走」);用網路交談,在BBS裡吸收知識,用簡訊傳遞愛情……除了這些標籤,這個世代還背負著更大的污名,所謂一踩即爛的草莓形象。「草莓族」,那些傲慢的大人這樣稱之。
或許沒有人想到,那些「宅男腐女」的標籤底下,那些被視為「無感」的形象,其實是對這個意見過剩的社會,展現無語的抗議;所謂不肯吃苦,不也是對整個社會的家長式思維的反叛? ...繼續閱讀
November 6,2008
原諒我的絮叨

(圖:綠島綠洲山莊高牆)
原諒我的絮絮叨叨。這兩天在辦公室裡,很抱歉自己的氣憤是那樣難以隱忍,而我卻還是希望可以向忙碌的大家解釋,我為什麼必須關心這些衝突事件。
這一切事情,絕對不像台灣媒體呈現的,只是一群衝動的人民或特定政黨,面對陳雲林來台的突發行為。對陳雲林來台這件事,短短這幾天,我們的關懷,很快地從單純的反對中國統戰,轉移到對這個警察國家的重新認識。或許是以前太天真,以為戒嚴不會再來,但是台灣脆弱的民主法治,如今在馬政府對人民的藐視之下,一下子現出原形。
朋友昨天說,他們要去參加圍城了。朋友告訴我,如果他被警察逮捕了,請我們告訴大家,他們不是暴民。我聽了都想哭,在深夜裡,我傳了簡訊給他們緊急因應的電話,如果有遇到警察暴力,要趕緊聯繫尋求法律幫助。
夜裡,朋友們努力地寫了新聞稿件,並且尋求翻譯,希望可以把新聞稿件傳遞給外國媒體。 ...繼續閱讀
November 5,2008
決定我們進步的力量
在之前社團的群組信中,學妹分享了對嗆陳雲林行動議題的一些對話,主要來自身邊同學的批評,說那偏藍的同學指責「為什麼"綠色"的陣營老是要做出丟臉的事情?」....
我稍微把回給群組的信做一些整理如下:
==========================================
剛剛看到陳育青被押到派出所的消息
http://www.ocot.tw/blog/archives/183
我在綠島人權體驗營有遇到她,她一直帶著攝影機,一直記錄著
(報導:陳育青小姐為青年電影導演,核四公投志工,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志工,國際特赦織台灣分會第32小組召集人)
印象中陳育青都安安靜靜的,但她的行動一直都是充滿能量的
我一直覺得最近以來,面對所謂「暴力」、「抗議」的新聞
守在電視機或是電腦前面看新聞的我們,其實都應該好好自省
我們應該要去理解那些人為什麼會跳出來
有些是政客作秀沒錯
但有更多人是處在一個絕境才不得不挺身 ...繼續閱讀
我稍微把回給群組的信做一些整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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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到陳育青被押到派出所的消息
http://www.ocot.tw/blog/archives/183
我在綠島人權體驗營有遇到她,她一直帶著攝影機,一直記錄著
(報導:陳育青小姐為青年電影導演,核四公投志工,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志工,國際特赦織台灣分會第32小組召集人)
印象中陳育青都安安靜靜的,但她的行動一直都是充滿能量的
我一直覺得最近以來,面對所謂「暴力」、「抗議」的新聞
守在電視機或是電腦前面看新聞的我們,其實都應該好好自省
我們應該要去理解那些人為什麼會跳出來
有些是政客作秀沒錯
但有更多人是處在一個絕境才不得不挺身 ...繼續閱讀
November 4,2008
不需稱他們共匪
國民黨邀陳雲林來訪,許多人以「共匪」稱之,教人一時不知身在何夕。過去國民黨荒謬的反共教育,教導人民面對中共政權,以匪名之。小時候老弟被選為幼稚園演講比賽代表,在全校面前演講「小心匪諜就在你我身邊」(故事是小明發現了匪諜)。如今回想起來,仍哭笑不得。
如今中國官員來台,台灣民眾當然有權利表達反對。然而一時之間,反共歌曲四起,抗議布條也將中國官員貫上匪名。事實上,大家的反應是可以理解的,或許,這是一種面對荒謬歷史的幽默,卻也可能是錯亂的歷史教育,讓台灣人民對自我與他者的認同,都還來不及找到明確的位置與稱謂。政治鬥爭,也持續激化著對立與各種人身標籤。 ...繼續閱讀
如今中國官員來台,台灣民眾當然有權利表達反對。然而一時之間,反共歌曲四起,抗議布條也將中國官員貫上匪名。事實上,大家的反應是可以理解的,或許,這是一種面對荒謬歷史的幽默,卻也可能是錯亂的歷史教育,讓台灣人民對自我與他者的認同,都還來不及找到明確的位置與稱謂。政治鬥爭,也持續激化著對立與各種人身標籤。 ...繼續閱讀
November 3,2008
真正令人心寒的事
行動藝術團 逮捕事件
經過了一天,在台灣主權觀測站,以及Twiiter上的訊息看來,我開始反省自己對陳雲林來台這件事情的想法。下班時,轉到某電台,主持人開放call in要觀眾談贊不贊成陳雲林來台,結果我聽到的五個call in都是贊成,不管主持人如何挑戰觀眾說,中國仍然用飛彈對著我們,或即使他們跟西藏簽了和平協議,仍舊欺負西藏人。所有的call in者,都還是贊成。當然,他們贊成的理由也許很簡單,說甚麼應該要溝通,要互相友善等等。
我發現,民眾對陳雲林來台灣要談甚麼事,其實仍然是模糊的。
也漸漸發現一件事情,就是整個陳雲林來台灣的事件,讓人感到那麼不愉快,其實根本不是因為陳雲林這個人本身,或是中國的傲慢。因為,贊不贊成陳雲林來台,根本也只是個假議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我們的政府與人民,究竟能不能堅持主權,能不能觀照到自己人民的感受。 ...繼續閱讀
October 22,2008
凝視暴力的痛苦

下班之後在水餃店裡用餐,依舊是大夥兒抬著頭接受有線電視的轟炸催眠。電視正播放著中國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遭「暴力」對待的新聞,一旁的食客不禁「感嘆」:「好沒水準啊,打人就是不對啊!」在一旁低頭嚼著湯餃的我,也把一整個心酸沉悶往肚裡吞。曾經,我也頭戴斗笠走在非暴力抗爭的反核隊伍裡,也與南部鄉親手拉著手牽起一條守護台灣的圍牆。但在腦海裡不斷湧現的,卻有那些我不曾經歷過的畫面,那是中壢事件裡被搗毀的警車,那是五二零農民的吶喊與滿天齊飛的石塊……
台灣的民主進步是這些非暴力與暴力的抗爭交織而成。回首過去,沒有人會計算當時那些鄉親的激動,究竟要承擔多少道德標準的度量;我們都清楚知道,面對國家暴力,市井小民的武器永遠是弱小的。在這個以民主為名的國家,我們的困境在於想要發出一點小小的意見的權利(力)都沒有。媒體宣稱捍衛民眾知的權利,卻總是用偏頗而主觀、未審先判式的評論,把人民「說」與「知」的權利給推得老遠。政客們總是可以三言兩語就能「譴責暴力」,卻不知在政治場域裡,掌握麥克風的人握有多少資本,可以動輒剝奪那些在沉默角落裡的利益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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