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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上一篇貼出老師的夢想，而這篇談的是老師的憂心....

我的憂心 ◎吳晟（本文歡迎轉貼，請註明原作者姓名即可）

◆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

距離2008年總統大選日期越迫近，親友相聚難免觸及這個話題，有些親友，尤其是不少年輕朋友，對選舉還不甚了解，看到那麼多媒體宣傳、新聞報導，講來講去，聽得霧煞煞，甚為困惑，希望聽聽我的想法、我的意向，但以閒談方式往往過於零碎、片段，甚至流於枝枝節節的意氣之爭、情緒之論，不容易談得深入而周全，因此很願意寫一份較完整的書面報告，將自己的心路歷程，觀察所得，盡量清楚的表達，提供給有心關懷社會的年輕朋友參考。

有些文友認為，做為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表明立場，不如保持「中立」態度，寫作之路「較寬廣」。

我不禁想起本鄉農會行之多年的一套選舉語言。各鄉鎮農會一直是地方上操縱選舉、舉足輕重的「民間團體」。整個農會系統，包括總幹事、各部門主管、職員、雇員，及理事、監事、代表、農事小組……成員遍佈各村落（坦白說，至今仍是國民黨的大樁腳），他們對於支持不同對象的人士，總是好意「勸告」：「生意人只要好好做生意，拼經濟，嘸通理政治（選舉），以免影響生意；誰當選，我們還不是一樣要做、要拼才有飯吃……」，生意人可以轉換為工人、做田人、公教人員……。]]>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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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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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無恥台灣竟在西藏殘暴大屠殺漢人時聲援藏獨，看３１４藏獨大屠殺漢人而台灣豬無恥聲援達賴暴力集團屠殺無辜民眾，難怪台灣只准台獨禽獸在二二八瘋狂大屠殺外省人，不准政府去保護百姓而平亂。藏獨達賴暴力集團瘋狂在街上看到漢人就把他活活打死有的是放火燒死漢人，就跟當年二二八台獨禽獸台灣邪黨民進黨無恥台獨黑心貪腐豬一看到外省人就殘暴屠殺一樣。]]>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614136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02 Apr 2008 17:18: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傾聽         

也許
跳脫讓心靈提昇
沉澱是必要的

也許
在野的監督
比執政更易脫胎

也許
上帝認為這會比
內鬥打轉虛耗更好

也許
只有這樣才能
找回最單純的初衷

也許
只有這樣才能
從叢林猛獸中突圍

也許
如此才能領略
民主自由的可貴]]>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6063907</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8:24: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們的憂心

──回應吳晟〈我的憂心〉

楊 翠

 

 

 

    作家吳晟月初發表了一篇全文近八千字的散文〈我的憂心〉，精簡版刊於《自由時報》「自由廣場」，展讀之下，感受良深。

 

吳晟是我生命的典範，也是我亦師亦友的夥伴，這些年，他帶領我，一起奔走，跨出學院牆籬，讓我至少還能保有跳動的心魂。他自青年以來，從不曾減弱社會參與的能量，積極幫贊台灣民主化運動的推展，幾年前退休之後，更是南北二路，到處奔忙，為台灣文化的草根工作，持續奮戰。

 

讀到他的憂心，我真的感到不捨和傷心。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詭譎時代，讓我的好友吳晟，這樣一個應該安心退休、含飴弄孫，這樣一個總是把暖熱躍動的生命感染給別人，因為實踐（無論是泥土的實踐，或者社會實踐）而對未來充滿陽光希望的前輩作家，感到如此憂心，幾個月來無法入眠！

 

自從選擇離開台北，回返母鄉以來，因為吳晟的提攜，以及幾近於叨叨絮絮的叮嚀，我才能堅持些許社會實踐的能量，持續前進。前幾年吳晟身體微恙，我總是勸他，老師別煩惱這些了，好好休養身體。然而，他卻絲毫不肯停止他的腳步，不願關上他的心窗，他義無反顧，堅決持續他的文化草根行路。我慚愧自己還躲在學院圍牆，做些不關痛癢的事，說些不關痛癢的話，與這個社會一起走向腐朽。

 

最可怕的腐朽是冷漠，以及假性客觀。知識份子不想弄髒自己，搞一些漂亮的話語，來包裝自己的虛矯。吳晟〈我的憂心〉開宗明義就說明，文學人必須、也早已介入政治，這是一個真誠的知識份子的肺腑之言。沙特在〈什麼是文學？〉中說得很清楚，「一旦開始寫作，你就介入了」。這個世界沒有「不介入」的書寫或話語；語言文字（說話）是一種行動，你每說一句，就介入世界一步。

 

比起那些早已介入，卻還惺惺作態的「文化人」，吳晟真誠而可愛，他真心誠意面對自己的「介入」，清楚彰顯自己的說話位置與實踐位置，「從不掩飾個人政治傾向」，堅守反獨裁的普世價值，數十年如一日。而絕大多數的知識份子，文化人、學者專家，以客觀性做為偽裝的外衣，內裡包覆的是他們對自身階級利益的保守，以及對學術資源、學術位置的渴求與不捨。只要計劃案繼續拿得到錢，只要活動可以繼續辦，只要學術業績持續增加，「誰執政都一樣」。

 

可是，怎麼會一樣呢？國民黨這樣一個獨裁政權，四十年的戒嚴，在二二八事件中至少屠殺2-3萬人，在白色恐怖時期，根據國民黨執政時期法務部向立法院的報告，國府接收後，軍事法庭所受理的政治案件有29,407件，受難人數超過14萬人以上。然而，據當時司法院的人員透露，政治案件有6、7萬件之多，相關受難人數至少20萬人以上。而許多未見於記錄者，特別是秘密逮捕與殺害的情況極多，以1960年國府官方將126875人列為「行蹤不明」人口就可以窺豹一斑。

 

這樣一個獨裁政權，已經操縱了戰後台灣近五十年的政治權力，我們經歷過那麼多民主運動的曲折顛簸，國民黨在2008年立委選舉中，竟然還佔了國會四分之三席次，我們的時代，竟然又回到以前。最近我常在想，我們過往的民主前輩，不知會覺得多麼心寒。如果我們長期以來民主運動的打拼，所有人的青春生命，最後換來的是重回國民黨一黨獨大，我們要如何面對這些在歷史中拋擲青春、遍灑鮮血的民主前輩？

 

是啊，怎麼會一樣呢？我想起我的阿公楊逵，1946年8月15日，正好是終戰週年，他就發表〈為此一年哭〉，對國民黨的腐敗政權感到痛心，表達一個文化人挺身對抗的堅定覺悟。1947年3月9日，21師來台，二二八事變的大屠殺前夕，楊逵又發表〈從速編成下鄉工作隊〉，指出台灣人挺身起來，組織各種行動團體、自衛隊、保衛隊，以及下鄉工作隊的迫切性。那就是要武裝抗暴了。一個曾被稱為具有甘地精神、堅持和平主義、嗑血瘦削的在地知識份子，一個在日治時期曾入獄10次的社會運動者，在那樣的時刻，為什麼必須支持武裝抗暴？如果不是這個政權的已經從根腐壞，如果不是這個政權所製造的橫暴血腥已經無可原諒！

 

所有這些，都讓我無法忘記。《1984》作者喬治．歐威爾曾說：「誰能控制現在，誰就能控制過去」。這樣一個獨裁政權，沾了滿手血腥，掌控歷史解釋權，現在搖身一變，竟成為正義之師，高喊反貪污，以經濟訴求魅惑台灣住民，那種虛矯的、諉過的身段，已經宣告了它從來不曾改變。

 

台灣人絕不是冷血動物，面對南京大屠殺、納粹大屠殺，台灣人民為他們掬過不止一把同情之淚，並且堅決認為歷史不能被淹沒塗抹。然而，面對國民黨幾十年來的滿手血腥，面對同是「同胞」的超過15萬的政治受害者，卻只是淡淡地說，歷史何必一再提起，過去就算了，傷疤不須掀出來讓我們看，受傷者請自行療癒。這種雙重價值觀，真的驗證了喬治．歐威爾的話，也證明了國民黨所製造的歷史論述還是主流，台灣文化論述，從未「變天」。

 

所以，這種假性客觀，其實是雙重歷史評價標準，而究其內裡，不過是向另一種主流價值靠攏而已。因為，一旦說話，一旦行動，你就選擇，並且介入了。無論如何，如果你可以容許一個殺人無數、製造政治案件無數的獨裁政權，繼續拿到四分之三的國會選票，你就介入了。一旦你還選擇了他，拿到總統這最後一個席次，你當然就介入了，並且選擇了這個不曾懺悔、粉飾滿手血腥的獨裁政權。而這個選擇，與選擇納粹政權，沒有兩樣。

 

　　我決心向我那些假性客觀的學院派朋友告別。我決心向那些不想弄髒自己，而不管這個世界是否更髒的朋友告別。吳晟說的好，這不是一種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的靠邊站，而是一種價值的選擇。我無法選擇國民黨，這個雙手沾滿血腥，國庫通黨庫通家庫，通了幾十年，還不曾懺悔、大言不慚以正義者自居的獨裁政權，立法院四分之三令人憂心，這最後一席絕不能再落入他們手中。

 

年初，我主持了一場「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看到會場來了一百多位台灣各地，包括東岸的文化界人士，有年輕的閃靈樂團，有年長的文壇前輩 鍾肇政 老師，我們都很憂心，憂心這最後一席，憂心我們幾十年的民主奮鬥，終究將要成為一場笑話。

 

我在現場看見他們，這些朋友們的焦灼、苦悶、憂傷與熱情，那種無法言說的複雜心境。當年，戒嚴時期，我們都是在街頭相見的啊，我們在街頭攜手、擊掌，在鎮暴警察、消防水柱、催淚瓦斯、鐵蒺藜之間，彼此相擁落淚，互相鼓舞，這些，我都無法忘記。看著他們，像是看見久違的親人，看見生命的知音，我們不必多言，齊心挺身，挺的是一個價值。

 

會中，謝長廷談了許多他的文化思考，文化願景，並不是開文化支票，而是一些瑣瑣碎碎的、他的文化實踐經驗，會後甚至還有朋友對我說：「長仔今天講話比較零碎沒組織」。但是，台灣文化本土化的事業，從來不是什麼大工程競標案，從來都是這樣，以許多人的瑣瑣碎碎的努力拼貼而成。謝長廷談及他在高雄的一些具體文化經營，談及戒嚴前後他與作家李喬創辦重要的文化媒體《台灣新文化》，屢被警總衝入印刷廠全數扣押的情景。

 

然而，當晚及第二天，媒體無所呈現，「我們做了，一直在做，但是台灣人民都無從看見」。存在的等於不存在，這是一個虛妄的年代，我有良知的朋友們都無法入眠。我想著我那些戒嚴時期在街頭相見的朋友，我想著他們在「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的焦灼無奈卻又堅定的眼神，我想著我的好友吳晟，想著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只能焚祭憂心，向包括我阿公楊逵在內的民主前輩告白與告罪？

 

閱讀好友吳晟的〈我的憂心〉，慚愧自己無法安撫他的憂心，我只能以我的憂心相挺，我們只能以我們的憂心相挺。無論如何，在這樣的時局，只有支持謝長廷，支持一個曾經在威權時期試圖衝破體制的政黨和候選人，而不是支持一個曾經沾滿血腥的獨裁政權及他的候選人，我們才有可能堅定民主的普世價值。

 

讓吳晟的憂心，成為我們的憂心，台灣才有希望。

 
以我們的憂心相挺 分類：未分類資料夾2008/03/13 18:57

以我們的憂心相挺    回應楊 翠（我們的憂心）           

 

  看著我的村史指導教師楊翠回應吳晟（我的憂心），一面熱淚奪眶而出也流出了內心的吶喊，自從加入員林社大臺灣文學班在康原老師的帶引下，才慢慢認識生養我的這塊土地，也一直深感慚愧身為國中地理教師的我，成天談的是我國長江黃河卻看不見腳踏的蕃薯與濁水，也不認識彰化媽祖新文學之父賴和。甚至連員林也一無所知，我可以原諒自己過去的無知（被蒙蔽），但是我無法縱容自己依舊保持高格調的冷漠，我提早退休後我鞭策自己開始田野調查，從【番仔崙的鹹酸甜】和【走入員林街仔】到即將出版的【再現百果山風華】，一年一本從一個又一個真實的告白，那永遠無法忘懷的痛，經常深深感動著我讓我無法言語，【白色恐怖】不是一個名詞，你能想像數學詩人曹開與堂兄曹乙集就是在某一天的黃昏，軍車開到台中師院他倆跟其他一群同學被叫到名字上車後，就不知去向（不只家人連自己都不知身在何處）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在火燒島了，曹開與堂兄曹乙集是被分開的，曹開學會讀書寫作那些詩也不敢保存，是出獄後再逐一憑著印象再寫出來的，而且也不是出獄就自由了，仍然受到監視使得一般人都會敬而遠之免得惹禍上身，而他也就經常搬家。請看曹開的

小數點的詩感

我一再的認證
我是人間方程式裡
最卑微的小數點
原無意投生在紛雜的函數中

你不必介意
更無需憐憫
你堅持你的算法
我維護我的向量

用四捨五入的定律
把我歸納留存也不錯
將我犧牲拋棄也無不對
在這加減乘除的公式中

清算競爭激烈的世界裡
我願承受無情的因式分解
按公理消去
彼此的恩怨
人人像數字
終結都得奔向無窮的零域
我將達觀的迎接
── 那盡頭的自由理想環！

 

  曹乙集和父母親與家庭從此陷入萬丈深淵，曹乙集的弟弟說：「我哥哥原本在雲林麥寮教書，後來與曹開兩堂兄弟一起去讀台中師範，沒有任何因由，那天軍車來到台中師範學校，一群學生被叫上車後就不知去向，他被抓去火燒島時大約23歲，關了10年後又多關了近2年，當時我與爸爸媽媽睡同一張床，當時小孩子的我半夜醒來，發現爸媽怎麼還坐在椅子上沒睡，當時的燃煤火車；即使山腳路離中山路很遠都還能聽到火車經過時的聲音，就聽到爸爸對媽媽這樣說：「這班火車過去了我們多坐一會兒看看有沒有回來。」憨父母愛子思念的心痛誰懂？

   父親為了想救出哥哥把賴以維生的土地都賣了，錢也給了就是不見孩子的蹤影，等到可以去火燒島探監時已無盤纏可去，也因此父親過度憂鬱終於難敵病魔的折磨與死神的呼喚，生前我父親用毛筆寫了一首詩要留給哥哥以之勉勵：「大丈夫成家容易，士君子立志不難，退一步自然幽雅，讓三分何等清閒，忍幾句無憂自在，耐一時快樂神仙，吃菜根淡中有味，守王法夢裡無驚，有人問我塵世事，擺手搖頭說不知，寧可採深山之茶，莫去飲花街之酒，須就正有道之人，早謝怯無情之友，貧莫愁來富莫誇，那見貧長富久家。」毛筆字跡依舊清秀工整。

  只可惜我父親等不到我哥哥回家，就離我們而去，哪知去上學的揮別竟成了永別，我哥哥回家後也已經體會不到父親對他的懸唸與愛了。

   當哥哥被關期間，一般村民也不會對我們另眼相看，但偶而會說：「你阿兄去讀共匪仔冊」，至今我們也都不知道被抓去的真正原因，好像是國民黨當時有抓耙仔，只要是被耙仔提供的名單就被抓走。當時都說：『思想犯』，「到今天我還是不明白，思想也看不到，是憑什麼來定罪的？」

   哥哥回來時我們的經濟已經非常不好，所以我就只生兩個孩子，怕養不起啊！那段時間我們就生活在恐怖壓力中，飯煮好我媽媽就盛好飯菜端去給他吃，他幾乎都在他的房間裡不敢見人，尿屎都一起放入尿桶，尿桶約兩天我跟媽媽一起抬去倒一次，身體健康狀況都還好就是精神失常，我哥哥剛回來時還跟在獄中一樣頭髮都自己理光頭，有次生氣把推髮刀摔壞後就不曾再理髮了留著長髮，鬍子也留長長的，經年累月就躲在那房間約度過了17個年頭，這17年頭我們的生活也都過得恐怖、恐怖！小孩還小反倒不懂得怕，他也不會對小孩怎樣，因為都躲在裡面不敢見人，剛回來時初期還會出去就在電線桿上寫字，提醒大家要小心那電波會電人，如果被電波電到，人生就被控制住了。後來就再沒出門了，頂多冬天天冷時會出來庭院曬曬太陽。也不會跟我們有任何交談。

  有時候自己會過來填飯放到大鍋中炒，炒啊炒自己生氣起來就用炒飯的煎匙用力往鍋子敲，有時鍋子就破了，鍋子破了也只好再買，畢竟是兄弟手足啊！罵他說他教他都沒用啊！他還是那個樣，什麼時候要發飆也不知道。只能替他著想、同情他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了解那又不是他的本性，這些情況也不是他所願意更不是他能控制的。

  昨天看到立法院立法的高官，可以自己不受自己立的法約束擅闖維新總部，這種目無法紀無法無天的行為，直到第一次記者會所講的話都還無悔意，台灣的子民啊！這就是我們用選票選出來的立委，我們真的要再用選票來葬送多少民主鬥士，流血犧牲性命失去自由所爭取來的民主和自由嗎？真的要讓【白色恐怖】重回？讓自己或親友成為下一個曹開或曹乙集才能感受到【白色恐怖】的恐怖嗎？

 


　]]>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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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15 Mar 2008 16:50: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楊翠老師的憂心

我們的憂心

■ 楊翠

作家吳晟月初發表了一篇全文近八千字的散文〈我的憂心〉，精簡版刊於《自由時報》「自由廣場」，展讀之下，感受良深。

年初，我主持了一場「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看到會場來了一百多位台灣各地，包括東岸的文化界人士，有年輕的閃靈樂團，有年長的文壇前輩鍾肇政老師，我們都很憂心，憂心這最後一席，憂心我們幾十年的民主奮鬥，終究將要成為一場笑話。

我在現場看見他們，這些朋友們的焦灼、苦悶、憂傷與熱情，那種無法言說的複雜心境。當年，戒嚴時期，我們都是在街頭相見的啊，我們在街頭攜手、擊掌，在鎮暴警察、消防水柱、催淚瓦斯、鐵蒺藜之間，彼此相擁落淚，互相鼓舞，這些，我都無法忘記。看著他們，像是看見久違的親人，看見生命的知音，我們不必多言，齊心挺身，挺的是一個價值。

會中，謝長廷談了許多他的文化思考、文化願景，並不是開文化支票，而是一些瑣瑣碎碎的、他的文化實踐經驗，會後甚至還有朋友對我說：「長仔今天講話比較零碎沒組織」。但是，台灣文化本土化的事業，從來不是什麼大工程競標案，從來都是這樣，以許多人的瑣瑣碎碎的努力拼貼而成。謝長廷談及他在高雄的一些具體文化經營，談及戒嚴前後他與作家李喬創辦重要的文化媒體《台灣新文化》，屢被警總衝入印刷廠全數扣押的情景。

然而，當晚及第二天，媒體無所呈現，「我們做了，一直在做，但是台灣人民都無從看見」。存在的等於不存在，這是一個虛妄的年代，我有良知的朋友們都無法入眠。我想著我那些戒嚴時期在街頭相見的朋友，我想著他們在「文化界挺長昌座談會」的焦灼無奈卻又堅定的眼神，我想著我的好友吳晟，想著怎麼會這樣，我們怎麼只能焚祭憂心，向包括我阿公楊逵在內的民主前輩告白與告罪？

閱讀好友吳晟的〈我的憂心〉，慚愧自己無法安撫他的憂心，我只能以我的憂心相挺，我們只能以我們的憂心相挺。無論如何，在這樣的時局，只有支持謝長廷，支持一個曾經在威權時期試圖衝破體制的政黨和候選人，而不是支持一個曾經沾滿血腥的獨裁政權及他的候選人，我們才有可能堅定民主的普世價值。

讓吳晟的憂心，成為我們的憂心，台灣才有希望。

（作者為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副教授）]]>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5973381</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14 Mar 2008 06:50: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老農民,老漁民,的確很容易受到有心人士的煽動
而媒體亂象也是令人對台灣的電視公司感到失望的一點
公正?客觀?
我想這兩個字都已經消失於每日的報導中了...
即使親綠的兩個電視台
仍然會看到努力塑造某特定候選人的"造神運動"
何況挺藍的電視台?

而,由港資主導的電視新聞台
就更不用說了
一群匪諜的集合體
就像某人說過的話一樣
[X毅說的話能聽,屎都能吃!]

何時才能在媒體看到公正客觀且平衡的報導呢?]]>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596080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12 Mar 2008 15:57: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infinite
關於農民運動，相當推薦吳音寧的這本書，對台灣農業歷史與農民運動有很深入的分析
<a href='http://www.sanmin.com.tw/page-product.asp?pf_id=000533364' rel='nofollow'>http://www.sanmin.com.tw/page-product.asp?pf_id=000533364</a>

這個閱讀雜記也值得一讀
<a href='http://blog.roodo.com/judie35/archives/4182261.html' rel='nofollow'>http://blog.roodo.com/judie35/archives/4182261.html</a>]]>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5946033</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11 Mar 2008 00:32: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吳老師說的農民運動應該是指「1123農民運動」吧？
在學校裡所讀到的相關文獻和報導與吳老師所言有相當大的差異耶…
在學校裡老師們所告訴我們的也僅止於，從單一的觀點來詮釋此一社會運動，
不外乎是選舉考量、.圖利財團等等的觀點，
在這裡看到不同面向的思考，讓我覺得有點調適不過來。
以後看「社會運動」一定要多加瞭解其背後的「原因事實」，
否則，僅接受單一訊息很容易照單全收。]]>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5939345</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10 Mar 2008 01:17: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吳晟老師的憂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國民黨剛來台灣會那樣
是因為他們想要鞏固好自己的政權
如果他們不鞏固好
那我們會不會又變成共產黨的
沒人知道吧!

後來他們就有弄一些文化宣傳啦!
這也是一個國家人心向背的關鍵啦!

現在看起來
國民黨和民進黨一人一半政局
應該是不錯的吧!
總是多一點人分錢和權啦!

中立的人應該都是想要真理的人
而且真理這種事通常沒有人說出來
是心機還是人生要體會的道理
我還要再想啦!

不要再分析下去了
不然就什麼都亂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oj2005/archives/5660317.html#comment-15928455</guid>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07 Mar 2008 23:44:47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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