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2006
阿嬤也來鬥鬧熱
January 29,2006
January 28,2006
懷念好書店
打書--曾貴海《戰後台灣反殖民與後殖民詩學》

還沒拿到書,不便發表評論與心得。以下是書本介紹:
銳利如雷射,溫柔似春花的當代中堅詩人曾貴海,潛心研讀傳統殖民、新殖民與後殖民等系列論述,於是寫出台灣文學界早該出現,現在才現身的文學界自身大反省的聲音:《戰後台灣反殖民與後殖民詩學》。
這本詩論,希望能夠啟動整個文學界的大反省,也極可能令一些詩人氣結而黯然……李喬
曾貴海意圖從再詮釋出發的戰後台灣詩的「後殖民論述」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他要面對的是超過五十年的積非成是的謊言、假說,以及為謊言而生產的謊言的堆積……彭瑞金
是的,我們的作者—詩人曾貴海果然「銳利如雷射」,「再詮釋」了《戰後台灣再殖民與後殖民詩學》,「溫柔如春花」地希望每一首台灣當代詩人的作品,像穿越而來的陽光,照亮拒絕再度淪入被殖民命運的台灣,引向未來……
小說家學弟的blog
就是一直咳
來報告一下近況。
從衛勤分部結業後,就被分發到位於台中坪林的運輸群待撥。這是一個自從九二一地震以後就不再修繕的營舍,第一眼望見那邊的矮房,馬上想到的是日本時代興建的樂生療養院。沒錯,運輸群的房舍正是沿用日軍的軍營,我們就在這些陰暗潮濕又破舊的矮房舍裡度過一個禮拜。 ...繼續閱讀
從衛勤分部結業後,就被分發到位於台中坪林的運輸群待撥。這是一個自從九二一地震以後就不再修繕的營舍,第一眼望見那邊的矮房,馬上想到的是日本時代興建的樂生療養院。沒錯,運輸群的房舍正是沿用日軍的軍營,我們就在這些陰暗潮濕又破舊的矮房舍裡度過一個禮拜。 ...繼續閱讀
January 15,2006
台灣最大的敵人
2006年的第一次莒光日,節目以跨年為主題,片段播出總統致詞,其中強調中國以法律戰、輿論戰、心理戰做為統戰伎倆,並且還加以宣示軍隊國家化的成效,節目中仍不忘推銷三項軍購的重要。
莒光日後,舉行心得報告。大多數同學只能覆誦節目內容,今天卻跳出了兩位活潑的弟兄。
「各位同學,很榮幸來為大家做心得報告。今天莒光日一開始播出總統元旦致詞。雖然,致詞隔天就股票大跌了......」
「哈哈哈哈......」他還沒講完,排列整齊講話隊形的準醫務士們突然變成一個扭曲抖動的隊伍。不過,究竟大家在笑什麼,似乎對大家來說,並不怎麼重要。(至於他的心得的文句邏輯,那幾乎令人無言以對了) ...繼續閱讀
莒光日後,舉行心得報告。大多數同學只能覆誦節目內容,今天卻跳出了兩位活潑的弟兄。
「各位同學,很榮幸來為大家做心得報告。今天莒光日一開始播出總統元旦致詞。雖然,致詞隔天就股票大跌了......」
「哈哈哈哈......」他還沒講完,排列整齊講話隊形的準醫務士們突然變成一個扭曲抖動的隊伍。不過,究竟大家在笑什麼,似乎對大家來說,並不怎麼重要。(至於他的心得的文句邏輯,那幾乎令人無言以對了) ...繼續閱讀
January 14,2006
逛到幾個好看的blog
最近在網路上連來連去,逛到的幾個滿好看的blog,有的是學有專精的年輕學者或社運人士對台灣現狀的觀察,而他們也很認真的在過自己的生活。因為當兵放假時間少,所以也沒做什麼特別分類。先寫在這裡以便將來慢慢蒐集連結。這些blog也都將會加到本格的連結。
The Unbound ‧想像鬆綁的
玩‧物‧喪‧志‧集
遊走…觀察…紀錄…
伯軒媽媽的部落格
方格子圓舞曲
厝邊e查某囡仔
再增加幾個
InnoNation Reloaded
View Points(Jerry的社會觀察與學習筆記)
(2006/1/30增補)
迷幻機器
(2006/1/31增補)
The Unbound ‧想像鬆綁的
玩‧物‧喪‧志‧集
遊走…觀察…紀錄…
伯軒媽媽的部落格
方格子圓舞曲
厝邊e查某囡仔
再增加幾個
InnoNation Reloaded
View Points(Jerry的社會觀察與學習筆記)
(2006/1/30增補)
迷幻機器
(2006/1/31增補)
January 8,2006
消費他人痛苦
在軍中的圖書館看書,借來去年的INK印刻雜誌,裡頭刊載了一篇駱以軍的小說《夏日雲煙》,小說的主人翁「他」是一位輾轉從韓國、中國漂移至台灣的中年男子,與他在台灣認識的圖尼克有著精采的對話。圖尼克想像中的「西夏旅館」是一個虛幻的國度,而主人翁「他」自己也帶著永遠回不去兒時記憶,兩人在烏煙瘴氣的島國上,無奈且焦慮地守著他們各自的想像的王國。
讀完的時候心情不是很好。我也許可以同理(empathy,有人翻做「神入」)主角的浮根心情,也許為離散的人的處境感到無奈而同情,但更難過的是,這些文字勾勒出社會底層「亂」的風景,若缺乏一種歷史反省的企圖,以及跳過了文化階級的批評,難保這不會是對底層再一次醜化與剝削。 ...繼續閱讀
讀完的時候心情不是很好。我也許可以同理(empathy,有人翻做「神入」)主角的浮根心情,也許為離散的人的處境感到無奈而同情,但更難過的是,這些文字勾勒出社會底層「亂」的風景,若缺乏一種歷史反省的企圖,以及跳過了文化階級的批評,難保這不會是對底層再一次醜化與剝削。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