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2005

歷史、哲學和民意研究History, Philosophy and Public Opinion Research

Herbst, Susan (1994) “History, Philosophy and Public Opinion Research ” in M. Levy and M. Gurevitch Defining Media Studi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本文重點與感想:

現在傳播學術中對民意研究的主流論述,多集中在民眾意見與態度的集合,不太重視大理論的建構、政治哲學與基準對話等,以調查方法作為研究途徑,對此也相當有信心。作者想要再次依循Lazaesfeld的主張:對於民意研究不應該忽略了古典傳統,應該是重要的大理論架構,是智慧的歷史,公民與政府關係的演變。由政治哲學、歷史所產生的。民意的概念應該更去包含更多不同的概念與創新的研究途徑。

古典民意研究的三個面向

三個面向:根植於政治哲學,強調歷史議題,以及包含基準的辯論。首先,哲學家想知道在人類的基本面向上,民意的真實與可塑性。Tarder的「傳播與社會影響」(1969)、Tocqueville的「美國的民主」(1969)這兩本重要著作,藉由十八世紀巴黎的宮廷談話、沙龍與報紙等,敘述了民意的形成。再者,歷史學者提供了大眾經驗案例,像是美國與法國革命中民意的運動,更關切到該時空中像制度、公眾理想、社會面向等週遭環境的重要。第三是基準的政治與社會行為,好比盧梭主張除了一般概念,還有政治生活的重要;Tonnies關切從禮俗社會到法理社會後,民意的進展,以及Habermas的宏觀民意理論架構。現今民意學者多避免去進行基準的辯論,怕會影響到研究的「科學性」。古典理論學者較悲觀、批判的看法,儘管這些對民意的理論化是很重要的。

為何現今傳播的民意研究多是這種樣貌與途徑?

民意研究不只關於歷史、建構重大理論或答覆哲學家的問題,現在許多相關文章更關切媒介與民意形成間的關係,以調查法程序來測量公眾態度,作者在此提出為何現今傳播研究多是這些類型的原因:統計學的霸權、學科間缺乏真誠對話、出版物的選擇。統計科學的精進帶動了民意研究的量化途徑,傳播學者想讓研究看起來更「科學」,很少去質疑統計調查方法,另外這有其不能測量公眾態度的小面向,與意見強度的侷限,相較於傳播學者,政治、社會與人類學家,企圖用更創新、不同的研究途徑去了解公眾態度。而學科間也缺乏理性對談、多是應酬話,作者建議應該跨越學科界線,可同時包含各學科間的範疇,使用彼此的概念 、工具或分析單位。現在的傳播學子多太狹隘的只吸收自己學門內的知識。最後則是對於研究結果的發表,傳播學者多只在傳播期刊上刊登,應該多投稿其他學門的類似刊物,避免閉門造車。

結論與建議

的確,Pierre Bourdieu曾對量化方式的民意調查提出嚴厲批評,認為過度史勇的統計方式並不能真正的代表民意,因為其中忽略掉民眾是否有了解發表意見的能力、問題有限、各人的社經地位與力量不同等重要因素,民意根本可能不存在。故目前首要之務是發展重大理論架構的程序來取代這些假設,來繼續帶領民意研究產生新的途徑。更嚴謹的去加入歷史的思考,了解民意隨時代改變的原因,以及社會結構的轉化,剖析制度發展與民意概念的關係。而且民意應該要發展到國家的層次,而非僅在個體的態度上打轉。以及更多建設性的對話,光靠調查法來了解民意是貧乏不足、且偏頗侷限的。
傳理作業94/11/10

Posted by wu6784 at 樂多Roodo! │13:43 │回應(0)引用(0)傳播學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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