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2,2008
聽不到的說話
約訪K,穿越台大校園的時候,被春天誘惑了一下。這是熬過寒冬的我,一個小小的鼓勵。
建築與園區風貌改變很多,不過,每次走這段路,很難不想起發生過的種種。
那是有人靜坐絕食的廣場、那是有人在蔣家銅像懸掛標語的學生活動中心;那是,我曾經猶疑著要不要丟下抗議傳單的轉角樓梯。
一切都已走過,似乎又不遙遠。
我們這個世代比前輩幸運,雖有恐懼但是毋需殺頭、雖有抗爭卻也未曾真正流血。許多人願意為民主自由付出代價,幸而,那個代價也是我們付得起的。
我們的下一個世代,又比我們更幸運。或許,幸運到不知道幸運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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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0,2008
這個島嶼不會只有遺忘
朋友G寄來一封信,邀請我為百歲的王培五女士獻花。
G是我們這群人的異數,曾經同事的她,早早認清媒體工作的虛幻,投身社會改革的基礎工程。
每隔一段時間,就看到她努力的軌跡。在她所耕耘的領域裏,可以說,哪裏有需求,她就帶領工作夥伴往那裏去。
因著許許多多像G這樣的奉獻者,我們總算可以逃離顏色的混戰,感受到台灣的溫暖與希望。
前幾個月,共同的朋友L將我與G重新聯繫起來,希望為即將屆滿二十周年的基金會做點事。
不時,接到G轉來的訊息,總是讓我看見不同的關懷。這次與工作無關的獻花活動,更令我覺得動容。
王培五女士,澎湖713白色恐怖事件的見證者,今年322總統大選當天,滿一百歲。
她的先生張敏之,山東煙台聯中校長,1949年由廣州率領8000名流亡師生輾轉抵達澎湖,因為力爭學生受教權,挺身抗拒軍方強制接收這群中學生為兵、送回中國充當砲灰的不人道,結果被以莫須有的「匪諜」入罪。
張敏之和一百多名師生遭槍決,數千名學生被充軍後受盡凌虐,另有不知人數、不詳姓名的學生被投入海中溺斃。
張敏之和一百多名師生遭槍決,數千名學生被充軍後受盡凌虐,另有不知人數、不詳姓名的學生被投入海中溺斃。
多年後,張校長與王女士的孩子在《十字架上的校長》寫道,那天,深受打擊的王培五,一個人徘徊在台北街頭,突然發覺自己失去認路的能力。
當時她不過三十多歲,3歲到14歲的六個未成年子女寄託在南部朋友家。噩耗傳來使她痛不欲生,輕生的念頭在她腦中浮起,但是一想到六個孩子,母愛與自小即接受的基督信仰馬上提醒她,為孩子們堅強地活下去。
當時她不過三十多歲,3歲到14歲的六個未成年子女寄託在南部朋友家。噩耗傳來使她痛不欲生,輕生的念頭在她腦中浮起,但是一想到六個孩子,母愛與自小即接受的基督信仰馬上提醒她,為孩子們堅強地活下去。
這一路走下來,就是數十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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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2008
顏色
鼠年剛剛開春,總統大選則是倒數計時。
每年伊始,大家總是撿好聽的吉祥話相互祝福。
選舉到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時刻,雙方卻永遠越來越重鹹。
彷彿冷面絕交,偏偏看不到一個君子。
選戰一定要這樣打嗎?這是我一貫的困惑。
綠卡對決綠卡?職業學生VS抓扒仔?
走完這段煙硝火石血流成河的旅程,不知道,我們的國家要如何在彼此信任破產的廢墟迅速重生?!
唉,也罷。
日子人人要過,元宵花燈還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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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伊始,大家總是撿好聽的吉祥話相互祝福。
選舉到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時刻,雙方卻永遠越來越重鹹。
彷彿冷面絕交,偏偏看不到一個君子。
選戰一定要這樣打嗎?這是我一貫的困惑。
綠卡對決綠卡?職業學生VS抓扒仔?
走完這段煙硝火石血流成河的旅程,不知道,我們的國家要如何在彼此信任破產的廢墟迅速重生?!
唉,也罷。
日子人人要過,元宵花燈還是要看。

December 31,2007
快樂2008
告別變化莫測的2007,向2008年說聲「嗨」!
對我而言,算是走過人生的重大考驗。
無論過去的365天如何忙、如何亂、如何快樂或憂傷,我們即將進入新的循環。
據說,那是崇尚理性、紀律、權威與制度的「魔羯座之年」。
聽起來,有沒有安心一點?
承諾新CASE的我,將要慢慢加速,找回自我的天空。
無論如何忙、如何亂,所有的快樂或憂傷,但願都可以處之泰然。
新年快樂,everybody!
讓我們各自展翅,盡情飛翔。

對我而言,算是走過人生的重大考驗。
無論過去的365天如何忙、如何亂、如何快樂或憂傷,我們即將進入新的循環。
據說,那是崇尚理性、紀律、權威與制度的「魔羯座之年」。
聽起來,有沒有安心一點?
承諾新CASE的我,將要慢慢加速,找回自我的天空。
無論如何忙、如何亂,所有的快樂或憂傷,但願都可以處之泰然。
新年快樂,everybody!
讓我們各自展翅,盡情飛翔。

December 19,2007
冬季暖物《台灣寶貝》
天氣陰陰冷冷,這才頓悟,自己的內心原來是靠太陽能發電的。
其實,那顆名為太陽的星體永遠掛在那裏。只是,台北冬季經常天陰,或是飄著氣若游絲的毫雨,讓人似乎也跟著鈍鈍慢慢,不免些許憂悶起來。
以前並不這麼關注陽光隱現。那時的工作與生活步調急急急急急,自身就很火熱,似乎無須倚賴外來的能量加持。
常與國王企鵝行走步道的那段時間,大自然給予我們的驚異與熱情,也足以抵擋日常瑣碎與挫磨的冷鋒。
然而,婆婆來了之後,對氣候的變化格外敏感。
一輩子活在中台灣的她,看似逐漸習慣這裏的居住環境,卻對台北的酷暑相當無奈,面對冬天溼冷也顯得那麼瑟縮。
所謂的水土,就是如此吧。就算開了再強的冷氣、添了再多的冬衣,生命的溫度記憶,依然牽動著每個人的身心。
人啊,應該是向陽的。每當外在陽光隱匿,就需要更強的能量沸燃內心。
無形的太陽,可能是一種堅持、或許是一股傻勁,有時候卻只需要一碗美味的小食,或任何令我們感覺熟悉與溫暖的人、事、地、物。
米米果的《台灣寶貝》,企鵝公主很快就讀完,我則是在感覺寒冷的時刻,以每章每節的溫煦來取暖。
好加在,童年的那些美好故事尚未完全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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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2007
勇敢的賞味期
這幾年,人際互動一直淡淡的。或許,疏離是莫名的職業傷害與改革受創症候群。
40歲之前,熱血沸騰過無數回,雖然醫學測量每次都顯示我的血壓其實是偏低的。
展現勇氣應該是上個世紀的事了吧。驀然回首,我總認為,勇敢也有賞味期。
那些救國救民的口號,如今彷彿落在開始結冰的心靈,咻一下,又滑出去了。

能夠撥動我心弦的,反而是小情小義。
例如小六的《我明明為你勇敢了》,旅行回來幾乎五年,才寫完了那篇文章。他說:
「原來,人生不是害怕死亡,而是怕弄不清楚自己是誰,又愛過誰。
花了七萬字讓妳認識,這是,喜歡妳五年十一個月又八天的我。」
30歲男人的承諾有多重?
Tama算出來了,那是,165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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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2007
耶
遇到哭笑不得的事,似乎是生命的常態。
比欲哭無淚幸運,也不像悵然若失那麼慘重。
轉念一想,鬆鬆手就這麼過去了。
雖然,難免有一點咬牙,還不至於切齒。
那天帶著小企鵝看北台灣的媽祖會香,陣頭好不熱鬧。
都市聳嘛,想讓孩子留下一個特殊的回憶,他們也大方歡迎小朋友站進去合照。
要照囉、要照囉。
偏偏,一霎間,實在有點想喊卡。

September 18,2007
台
意外的颱風,跑得快、跑得快。
斜風細雨,適合藍白拖,但不必畫蛇添足,配個牛仔褲還要捲到膝蓋呀,謝謝。
一瞬間,許多無聊的政治爭論都吹走了。
中華民國在台灣。
中華民國是台灣。
中華民國?在?台灣!
那台灣又在哪裏呢?
海天茫茫,我在澎湖,看到了台灣。

September 4,2007
愛喲
追著夏日的尾巴,我們去了一趟澎湖。
開始懂得浪漫的企鵝公主,嚮往七美的雙心石滬。受到華航那霸機場爆炸畫面震撼的王子,則是稍稍憂煩著,飛機究竟安不安全呢?
幸而,綺燦的高空吸引他,很快就忘了害怕。
全力朝觀光發展的澎湖改變極大,其實,我們何嘗不是?當年在這裏度蜜月的倆人,從來也不曾想像到,今日四人行的光景。
生命如同潮水,永遠有難以控制的進退。真正能夠操之在我的,應該是逐浪或觀潮的心境吧。
這個世界,無論平或不平,總有著超乎規劃的節奏在變遷。
如同雙心石滬,原本是用來捕魚的經濟活動,十百年後,竟然幻演為美麗的愛情象徵。

August 14,2007
環島柴魚到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