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4,2008
《漂移年代》繼續散步‧林鳳飛
圍城的時候,拒馬張牙舞爪攔路。跟著C,彎彎曲曲穿越台大醫院的長廊,抵達旗幟飛舞的隊伍。
幾度探望自由廣場的時候,時而風雨時而晴朗,台大醫院矗立在不遠的彼端。
我想,那些演講、口號、汽笛,還有鎮天價響的激情,是否穿透而入?
在那裡養病的林鳳飛,是否也聽見了?那些他暫時無法參與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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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2008
《漂移年代》紅燈前,一抹彩虹
預報不說是乾冷嗎?這個天,卻滴滴答答粘粘膩膩。
朋友悶到想去氣象局舉牌。集會遊行喔,我警告她,要在七天前申請核准喔。
哈哈,唉~~~~~~~~。
這兩天,很多人不好受,中信鯨解散了,阿扁收押了。
不是中信鯨的支持者,不是阿扁的追隨者。沒有挺不挺的問題,而是,一種價值的灰飛煙滅。
理想這東西我依然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黎明總是會來。然而,在這樣的年代,就算等待到黎明,也有人懷疑會不會是下一場黑夜的開始。
將明未明的此刻,在紅燈之前,看到一抹微弱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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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2008
《漂移年代》總有...總有一天
中午,自由廣場的雨,突然停歇幾分鐘。
依然看不到彩虹。在重重攝影機包圍下,廣學生宣佈廣場就是他們的教室:「重整隊伍,野草莓學運誕生,全台串連,我們會堅持下去!」
依然看不到天邊有任何彩虹。我不知道,重重包圍學生的攝影機究竟拍了什麼回去?而色彩各自鮮明的電視台,透過重重關卡,又將播送什麼樣的新聞內容到觀眾家裡?
或許也無所謂了。習慣被理解、被諒解的孩子們,早晚要面對被刻意誤解與惡意曲解的人生。
或許,也無所謂了。真相的缺席,在台灣已不是一朝一夕。
生命自然會找到出路,真相,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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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7,2008
《漂移年代》歷史的賠率
那個時刻,什麼都還沒有發生,也彷彿不會發生。
中午,前一天上午11點開始靜坐的數百名大學生,和平進入「抗議警察暴力,捍衛自由人權」的第二天。
「1989年嗎?」
「不,是1990年,18年囉。」
行政院廣場前,認出許久不見的老友們,聯想起野百合學運。
十八年前?烈陽下的靜坐學生,當年尚是嬰童;而如今帶領他們的教授,有些正是野百合的學生朋友。
時光不饒人,自由與人權的退潮,也是。
因而,看到學生簡單的訴求,有著莫名的感動:
一、馬英九總統和行政院長劉兆玄必須公開向國人道歉。
二、警政署長王卓鈞、國安局長蔡朝明,應立刻下台。
三、立法院應儘速修改限縮人民權利的「集會遊行法」。
太需要這樣的活動了。圍城衝突之後,或許這就是一絲絲機會,重新聚焦回到人民的言論自由與行動權利。

《漂移年代》圍城之日
在街頭,與老友相遇,成為人生一抹無奈的微笑。
看到台北賓館那個快閃七分鐘的新聞畫面,安平客在MSN問:還需要圍嗎?
圍啊,我說。
若是就這樣被對方的化骨綿掌給暗傷了,實在嘸甘願。
這幾天先來硬的,現在又耍陰的,這個政府,真是太岳不群了。
但我們依然要發聲,不能因為任何招數而噤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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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6,2008
《漂移年代》不說話的代價
這幾天,有人覺得番顛,有人覺得憤怒。有人,哀傷而無言。
朋友形容,彷彿回到二十年前。
對我而言卻是,相似的場景,不同的心情。
當年的天真似乎與民主一起退潮而去。如今才明白,有一種橫逆,可以讓一切歸零,侵門踏戶到每個人的靈魂。
原來,我們的民主真的如此脆弱。
原來,我們的法治毫無長進。
原來,我們的媒體貌似解除禁錮,其實卻是日日隨著更大的魔笛起舞。
我的心中,有一個女孩。
穿著短裙也不惜跳到桌上跟警總搶奪黨外雜誌的女孩。
記錄廣場脈搏悸動並且堅信國會終將全面改選的女孩。
婚禮前夕還頂著烈日在街頭催促總統直接民選的女孩。
暗夜在憲兵包圍中也要微笑靜坐爭取採訪自由的女孩。
女孩早已過了後青春年代,但是,我的民主自由信念沒有半衰期。
不是為了任何政黨,不是為了匪不匪通不通的任何人,而是此刻必須為自己發聲。
如果不在乎台灣變成警察國家,我可以沈默。
如果不在乎國家領導人變成區長,我可以沈默。
如果不在乎淪為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民主選舉沒有獨立主權的中國屬地......
我,真的可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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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沈默???

October 3,2008
沙漏年代
那天,瞬間起了恐慌,覺得這個年代彷彿沙漏,曾經在乎的人、事、物,一點一滴從指尖溜去。
政治就不提了,雖然那或許是漏失最多的部份。我們的青春、我們的吶喊、我們曾經如此信仰的改革,如同莫名其妙添加了三聚氰胺,通不過歷史的串聯質譜液相層析儀,一個又一個,被蓋上有毒的印記。
也罷。專家說的嘛,微量毒物無礙健康。
多喝水,儘量把那些政治廢物排出去,就算了。
還是別提政治吧。
震動我的,是公館的《大世紀戲院》歇業。
我啟蒙甚遲的電影觸覺(真的很遲,第一次看電影是大學),應該就是在那裡踏出第一步。
也有另一種的啟蒙,當然。某友在那裡看了兩遍《星艦迷航記》系列的某片,不完全因為著迷,而是由不同的男孩陪伴。
女孩與男孩們都已進入熟年,《大世紀》,也風化斑駁了。
也有另一種的啟蒙,當然。某友在那裡看了兩遍《星艦迷航記》系列的某片,不完全因為著迷,而是由不同的男孩陪伴。
女孩與男孩們都已進入熟年,《大世紀》,也風化斑駁了。
幾度盛傳要關門,其實是成了二輪電影院。
每次經過,都會看看門口看板,瞧瞧有哪些特別的電影在二輪著。
有的海報很吸引人,像是《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
有的片名很怪,例如《教宗的洗手間》。
偶爾,與延遲的流行重逢,在那個輪廓很深沈的沙威瑪老闆背後,貼著《HERO》木村拓哉。
通常就是默默走過去。但是,知道這個老朋友還在,至少覺得心安。
薔蜜颱風過後,卻發現看板是空的。
門口愣著幾個中年男女,我忍不住走進去詢問售票阿姨,她說,關了!
瞬間,感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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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2008
奧運的這堂課
終於了解,奧運為什麼四年一次。
如此令人哭、令人笑、令人心臟狂跳、令人呼吸停止的活動,絕對有礙健康。
謝啦,四年一次就夠了。
奇怪,無線電視台的轉播明明很爛,為什麼選手的喜怒哀樂彷彿不在千里之外,而是深深打進我心坎?
原本以為自己夠強悍,但這次奧運卻領悟到,我其實是個心理素質很差的豎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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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2008
June 18,2008
你是否
有時候,我會想起你。
想問你好不好?想問你累不累?想問你,有沒有好好對待自己?
孤獨是一種失溫狀態。一個人、兩個人、整群人,都可能感受到寒意。
數量,並不保證心靈的冷暖,但我們往往錯覺,並不遙遠的彼岸看似更加自在。
於是我會這樣想起你,在幸福或不幸福的時刻。
暗暗揣度著,你是否真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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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揣度著,你是否真的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