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2009
《漂移年代》美好
這幾年,利用寒暑假尋訪台灣的風景。
假期有限的國王企鵝喜歡挑戰,也喜歡求新,我則考慮種種現實的困難,於是往往在反覆折衝裡規劃旅程。
今年去的是宜蘭太平山,翠峰湖。
好平凡的行程喔,或許有人這麼想。
甚至有親友說,唉,不就像個魚池而已。
然而,這個地點對我卻很特殊。
離職之前,陷於痛苦掙扎的我,不得不隨行總統出訪。
依慣例,這種採訪向來被稱為「鐵人團」,但我當時已看不出必須累得像個鐵人的意義。
為了配合我,國王企鵝當時請了幾天假,帶著兩隻小企鵝到太平山。
身處通訊不怎麼好的偏僻國度,竟然越洋斷斷續續傳來企鵝王子生病的消息。
既疲憊,又著急,但是我不可能逃離。
直到深夜返抵台灣,回到家,緊緊摟住小感冒演變成中耳炎的企鵝王子,他睡眼朦朧說:媽咪,我聽不見了!
那個場景、那段話語,我此生都不會忘記。
回首選擇投入這個行業的熱情,在那樣的時刻,早已化為迷霧。
依然是職志?或者只淪為一份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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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009
早退者
我的朋友鳳飛,飛離人間。
他的她,在靈堂說著以往種種,特別是他面對生死的故事。
壞,她努力要回憶他的壞,但最後卻忍不住:為什麼,想來想去都是他的好?!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聽他如何在日本為全家變出一頓豐盛的早餐、又如何清早在她門外變出一捧鮮花。
人生的許多時刻,忙碌的他是個遲到大王。
然而,這一回,他竟然早早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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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6,2009
鐵馬人生
2009年的第一個記憶,就是這四台鐵馬。
雖然最賣座的國片是《海角七號》,但我相信,《練習曲》對台灣生活價值的影響更深。
趁著還沒變天,元月三日,全家(82歲的阿嬤例外)首度挑戰從公館自來水博物館到淡水的行程,全長32公里。
趁著還沒變天,元月三日,全家(82歲的阿嬤例外)首度挑戰從公館自來水博物館到淡水的行程,全長32公里。
對企鵝公主不算什麼,她上次跟同學已經騎過這段路了,這次原本想來回各騎一趟,但自行車道假日人多,不免影響她的配速,最後選擇跟大家一起行動。
小學三年級的企鵝王子難度最高,因為他個頭兒太小,找不到更合適的車子,只能奮力踩著沒有變速的小輪童車。想不到,他成功騎完全程,臉不紅氣不喘,事後也不像我們這裡痠那裡痛。
可笑的是,當我們挑戰成功、逛完淡水大街,懷著興奮的心情騎回紅樹林,準備推著鐵馬上捷運,站員卻冷冷指著窗口的紙條:下午四點至七點,單車不能上捷運。
蝦米!我們不是要發展鐵馬觀光產業嗎?單車上捷運卻這麼五四三,非假日不行,假日幾點到幾點又不行,不是裝孝維嗎?
蝦米!小摺要放進車袋,才能當行李帶上捷運?那、那、那...我們買不起車袋,裝進黑色垃圾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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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2008
December 6,2008
《漂移年代》煩惱的事
這天氣,彷彿台灣的民主,咻一聲就寒掉了。
偶爾陽光乍現,遠觀還以為跟先前沒什麼兩樣。
走入那個溫度裡,這才發現,冰颼颼的冷氣團,真不是開玩笑的。
走入那個溫度裡,這才發現,冰颼颼的冷氣團,真不是開玩笑的。
海嘯來襲,人人都有少不了的煩惱。
然而,愁眉也解不了許多憂悶。
每每激勵自己:沒辦法解決的事情,煩惱也無用,那就甭煩惱了;可以解決的事情,也無需煩惱,不如,將力氣與時間拿來面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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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008
December 1,2008
天使的笑容
台北今天的夜空,微笑中。
政治紛紛擾擾,金融海嘯動盪,許多人因而失去了笑容。
昨晚,企鵝王子說,月亮好像在笑呢。
真的嗎?塞在車陣的我們,往窗外瞧瞧,細細彎彎的一道,果然如同淺淺的笑意。
今天傍晚,天空一明一暗的兩顆星星,伴著月彎,笑容更閃耀了。
國王企鵝形容,那是,天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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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2008
《漂移年代》位置
短暫當了首長幕僚的L,掙扎一段時間,上星期得到她的「自由日」。
C為時頗長的首長幕僚生涯,則是在今天休止。
初冷的此刻,他們都選擇移動腳步,更換或尋找新的位置。
與他們聊起未來規劃,終會聊到我身上。
我回答,這是漂浮的一年。許多事情都不再那麼篤定,而我也彷彿失去為自己定位的氣力。
有些工作強求不得,有些又是勉力而求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如果還在原先的位置,我想我並不會快樂。因為曾經全力追求過的理想看似冰消融蝕,而我已不確知,有沒有力量再來一次?
那種困惑,大概就像科幻小說《時間迴旋》。星星不見了,天天面對一個假太陽,封膜社會緩慢移動一瞬,外頭的宇宙卻已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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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困惑,大概就像科幻小說《時間迴旋》。星星不見了,天天面對一個假太陽,封膜社會緩慢移動一瞬,外頭的宇宙卻已千萬年。

November 19,2008
November 14,2008
《漂移年代》繼續散步‧林鳳飛
圍城的時候,拒馬張牙舞爪攔路。跟著C,彎彎曲曲穿越台大醫院的長廊,抵達旗幟飛舞的隊伍。
幾度探望自由廣場的時候,時而風雨時而晴朗,台大醫院矗立在不遠的彼端。
我想,那些演講、口號、汽笛,還有鎮天價響的激情,是否穿透而入?
在那裡養病的林鳳飛,是否也聽見了?那些他暫時無法參與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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