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5,2007
《步道人生》狗仔的獨白
在步道,活得像個狗仔。
我來,我偷窺,我留下影像的證明。
如果只是純觀賞,或許,可以揮一揮衣袖,不干擾任何雲彩。
然而,總是忍不住拿起相機,希望記錄蟲鳥的影蹤。
光線與機遇,往往稍縱即逝。該不該打燈,經常形成兩難。
身為大自然的過客,不得不動用閃光的瞬間,會不會驚擾真正的原住民?
那天,烏來內洞的這位殘酷實境主角,倒是蠻不在乎的。

July 3,2007
《步道人生》咱三人,作陣遇到那支小雨傘
不知是定期針灸的療效,或者經常散步之功,婆婆身手日益靈活。
午后驟然大雨,不及趕回家。再怎麼也料想不到,原以為行動緩慢的她,自行奮力關好每扇門窗。
難度有點高呢,有些窗戶的開闔方向其實不太順手。
真神奇耶,我驚嘆著,她就開懷笑啦。
彷彿大隱隱於市的俠女喔,朋友也覺得拜服不已。
於是,陪伴她出遊的選擇更多樣了。
重返步道,似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June 23,2007
《步道人生》城南新事‧中埔山
想不想打赤腳走在步道上?
剪了俐落短髮的L,笑呵呵這麼邀約著。
每隔一段時間,與比我稍早離開那個混亂職場的L喝咖啡。
交換的不見得是好消息,有時是這個人、那位朋友家裏又有了本難念的經,有時,是我們自己。
然而,如同那個提神飲料的廣告:喝了,再上。
無論悲歡離合的心緒,那杯咖啡或茶,彷彿也有著激勵我們重新出發的神奇魔力。
在談天說地之間,漸漸悟覺,人生真正的魔力,在於投入。
投入情愛、投入工作、投入家人。投入,任何對你有著重大意義的人事時地物。
因為投入,人生再怎麼艱難也會發光。
與我同樣居住在城南的她,最近投入一個建構綠廊的夢。
他們努力搶救中埔山自然生態步道,希望重新檢討附近的山坡地開發建案,維護現有林相及登山口。
時空與文化大不同,然而,卻讓我想起,林海音的城南舊事。
在我們的土地上,一群住民,以行動勾勒著屬於自己的城南新事。

April 5,2007
《步道人生》春天Bling Bling
流行,真是自由心證的東西。
同樣一窩蜂,有的美其名曰「時尚」,有的則被鄙夷為「菜市仔」裝扮。
向來沒有流行眼的我,左看右瞧似乎沒什麼兩樣,只是價格可能相差好多個零。
時髦與過時,都憑名牌設計師與時尚記者的一張嘴。新三年、舊三年,奇特的是,再過三十年捲土重來又成了復古。
看到時尚名媛的春裝,據說今年流行的是Bling Bling嘻哈閃亮風格。
在萬芳社區附近的一四0高地,發現形形色色的金花蟲,恰巧都是Bling Bling的。
真好呢,在大自然裏,他們已經時尚了數百年。

March 27,2007
難唸的那本經
春天,似乎是燕子的季節。
小企鵝學校附近的一排商店,逢春就看到飛燕往返,彷彿捎來即將回暖的訊息。
仔細觀察,陳舊壁頂還有著昔日燕巢的痕跡,如今卻被商家安排以人工的稻草鳥巢代替。
燕子倒是不在意,依然忙進忙出。不知何時,甚至有了張著大嘴索食的新生命。
昨天趕回老家探望婆婆的時候,在高速公路西湖休息站也發現眾多燕蹤,藏身很美的黃土泥巢,或者隨意休棲在龐大的燈罩箱。
習於尋常百姓家,牠們不知可曾與王謝堂前的同類相遇過?

March 1,2007
不下大雪的大雪山
因為工作關係,這幾年春節的年味格外淡。為了維持團圓傳統,往往中午就必須吃完「年夜飯」;別人的年過了一半,我們才匆匆收拾行囊返鄉;趁著年假結束前,再搶下一點點時間全家出遊。
父母兒時那種因為熱鬧而感覺富足的年,相信小企鵝是體會不到了。
不過,仍然努力建立家族的過年儀式,每年選擇一個定點,希望他們靜靜體會台灣山林之美。
很喜歡phoenix54最近寫的:家人在哪裏,家就在那裏!
或許,企鵝在哪裏,年就在那裏。
今年落腳大雪山,早在一個月前就預約民宿高濱小築。倒數計時幾日,愛作夢的國王企鵝緊盯氣象預報,盼著能夠遇上大雪,讓企鵝王子也跟著幻想起來;務實金牛座的我猛搖頭說,下大雪就上不了大雪山了。
La new熊迷的企鵝公主,則是早早規劃要拍下「熊出沒,注意」的告示牌。

February 9,2007
《步道人生》遲來的生物課
從小功課算是不錯的,長大才發現,那些辛苦背誦的知識多半無用。不過,人生充滿意外,看似無用的知識,或許轉個彎又回來考驗你的記性了。
依稀記得,蚜蟲是螞蟻的「乳牛」,尾端分泌香甜的汁液,吸引螞蟻替牠們「圍事」。
我關於蚜蟲的生物學記憶,大概就這麼多吧。在宜蘭冬山森林生態館花圃看到蚜蟲的時候,只想著,怎麼沒有螞蟻衛兵呢?
回來卻發現,蚜蟲尾端冒出來的,似乎不是餵養螞蟻的乳汁。
喜歡動物星球頻道「羅德愛玩蟲」節目的企鵝王子說,蚜蟲會直接生小寶寶喔,一直生一直生,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蚜蟲。
真的嗎?半信半疑查了資料,哇,原來這就是很熱門的「孤雌生殖」耶。

February 6,2007
《步道人生》可以更靠近一點
身為大自然的訪客,面對毛毛蟲,經常覺得內心天人交戰。
說也奇怪,毛絨絨的動物、玩偶往往惹人愛憐,同樣毛毛的幼蟲卻似乎是例外。
色彩鮮艷帶刺的毛蟲可能有毒,這或許是人類代代相傳的經驗,視覺的過敏基因,從此在腦海裏根深蒂固。
不過,即使是無毛的毛毛蟲,許多人的厭惡感同樣揮之不去。
老實說,原本對牠們也寧可視而不見。
然而,透過鏡頭注視,發現不少毛毛蟲的嬌態可掬。
看似千篇一律的毛毛外表,色調姿態萬化千變。
於是,我們的相機忍不住多照幾眼。
你,也可以更靠近一點。

January 31,2007
《步道人生》憤怒的臭角
寒流來的那天,我們在台北忠義山親山步道遇到這個小傢伙。
昆蟲最近確實少多了。也難怪嘛,連我都想在暖暖被窩裏躲著,何況牠們身上並沒有禦寒衣物。
正猜測應該是鳳蝶的幼蟲,牠果然伸出橘色的小臭角。
賓果!

January 30,2007
《步道人生》眼眸
從小,父母就教導我,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是談話的基本禮儀。
眼神的確洩漏許多名人的秘密,那些目光游移閃爍的,鮮少能夠誠懇對待別人,或者認真踏實將一件事情完成。
最最受不了那種自以為萬人迷的,手明明伸向你,卻是一心以為有鴻鵠將至,目光向來不對焦,讓你彷彿握到空氣。
與昆蟲相對,我也喜歡拍牠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