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2008
《步道人生》角度
大學時代,必修的《國父思想》算是營養學分。那位年高的教授不點名,而且上課內容超無趣,據說(據說,因為我幾乎都蹺掉了),上學期天馬行空「我與國父」,下學期則是閒扯「國父與我」。
人到了某個年紀,或許真的會執著於一些瑣細。就像,這幾天看到新聞裡的ㄑ,腦海深印的不是被人討論不休的笑容,而是當年的小事。
那時,他比現在的我還年輕些。前額的頭髮動不動就掉下來,笑容也差不多,但大概沒什麼人覺得他笑得莫測高深。
故作高深的,反而是那些認為ㄑ笑得很紅衛兵的黨外前輩吧。
而今,不同世代的政黨小將,同樣嚴詞將他們這位前輩驅離輪轉的隊伍。


除了天生好命的土豆仁,當年那群黨外的紅衛兵們,似乎不太有生活能力,通常由能力高強的太太負責謀生。包括ㄑ在內,很多人掛在嘴邊的話語是,車子、房子、銀子、孩子都是老婆自己掙來的,萬一吵架離婚,他們只有等著被掃地出門。
其實,對於家庭,他們恐怕比平常人更無能。ㄑ有一次就困惑,孩子為什麼每次到保母家就哭?許久,才有好心的鄰居偷偷告知,原來保母是會K小孩頭的。
ㄑ太太當時在廣告界,正是自謀生路的佼佼者,沒多久,她就在汐止買了湖邊的透天別墅。不知道為什麼,清楚記得那棟房子的價格是五百萬,因為對於剛畢業的我真是天價。
不過,似乎沒有太多羨慕,還嘲笑他是湖畔革命家。有這麼優渥的住家,又怎麼革命得起來?
對ㄑ當然是佩服的,我卻還不到崇拜的程度。
直到成為神秘的情報頭子,他彷彿不得不越發神秘。
或者,情報頭子的神秘色彩,讓他的一切都顯得神秘起來。
過了幾年,聽說那房子的白蟻鬧得厲害。一直不確定,他們後來是修了?或者搬了?新聞繪聲繪影的「別墅豪宅」,可就是曾經意興湍飛的革命基地?
這下子,鬧得厲害的不只是白蟻,而是對於ㄑ這一生的論斷。
大家都在問,他究竟是笨極了?還是壞透了?
掙扎矛盾,要以何種角度去看待?
縱然彼此的距離早已遙遠,但那些點點滴滴、瑣瑣細細,在我心裏畢竟很難累積成一個變形變款的ㄑ。
唉,人要老得始終如一,真不容易。
不曉得,該不該惋惜ㄑ的狼狽?
或者,應該惋惜,我那一度欽佩著ㄑ們的青春?
延伸閱讀:
《一百零一葉》之二十二 當我不能再擁抱你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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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Posted by 昆蟲
at May 7,2008 21:52
Posted by 小王子
at May 7,2008 23:45
Posted by 小王子
at May 7,2008 23:47
延伸閱讀的,是2004年的文章耶,
好怵目驚心喔!
小王子提到,中通,中國通史,
大學時期我也修過,我竟然記得中通老師的名字叫做葉紅灑
好怵目驚心喔!
小王子提到,中通,中國通史,
大學時期我也修過,我竟然記得中通老師的名字叫做葉紅灑
Posted by 米果
at May 8,2008 00:01
看到米果寫葉紅灑老師的名字,突然想起來,我也讓他教過,但是哪一科,他長得甚麼樣子,腦中一片空白,真的是,人在中年,想不痴呆也難!當年在美國我曾與ㄑ住在同一城市,不過我讀書時,他已回台,但有關他的種種,一直在留學生圈裡流傳,包括ㄑ的左派社會思想,放棄學位回台革命(也有一說是博士資格考沒過) ,當然對照後來的官場生涯,我也不知道ㄑ是變了,還是真的很笨,不過既然他熟讀馬克思,怎麼會唯心式的輕易相信金與吳?
Posted by 阿薰
at May 8,2008 09:43

昆蟲:
左派信徒容易當,號稱左派者在資本主義社會執政則往往有點與現實脫節啊。
小王子、米果:
中通喔,快要令我遺忘的科目耶。
我的大學彷彿是混社團的,通識課程的授課老師都不記得了。
其實,今天看到ㄑ很認真面對鏡頭為自己辯駁的嚴肅表情,比較像以前的他,果然他還是不適合裝神秘啊。
阿薰:
嗯,我也記得他的博士好像沒讀完。
他講過自己的留學生涯,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們很窮,只能買一堆便宜的又難吃的洋雞胸肉,所以他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肯再吃雞了。
還有,他討厭咖啡,每次都說那是「蕃仔茶」。
唉,身為老朋友,真的很感慨啦。很希望早日水落石出,然後可以打電話約他,他也像以前那樣皮皮地回答:好啊,半夜十二點以後見面。
並不知道真相如何,但我總覺得,如果他真有大家想像那麼厲害,應該不會笨到用這種方式A錢吧?
Posted by 漂浪
at May 8,2008 14:55
ㄑ的博士沒讀完,聽說是生病提前回來,ㄑ日後頗引以為憾。
住處沒有電視,卻在病院的電視新聞裡看到海防貼了ㄑ的相片,心想:好好一個人才,怎麼被糟蹋成這樣子?
同樣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很難相信擁有這些經歷的ㄑ會變成別人講或想的那個樣子,只能暫且收起疑惑安靜過日。
還是很感慨呀。
住處沒有電視,卻在病院的電視新聞裡看到海防貼了ㄑ的相片,心想:好好一個人才,怎麼被糟蹋成這樣子?
同樣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很難相信擁有這些經歷的ㄑ會變成別人講或想的那個樣子,只能暫且收起疑惑安靜過日。
還是很感慨呀。
Posted by Amo
at May 8,2008 16:21

我只是一個DPP的支持者,
對邱義仁也只從以前的黨外雜誌和電視新聞略知一點點。
如果,像阿季講得那樣,邱真的像大家想像的那麼厲害,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上這種大當呢?
本來心情很high的等待520到來,馬帥帥總統可以馬上讓人民活得下去,怎知520之前DPP卻爆出這種鳥事來,整個心情真的down到了谷底!
Posted by James
at May 9,2008 00:08

Amo:
嗯,他曾經得了肺疾,當時非常瘦。
看到美玲姐也跟他分手,更感慨了。
James:
唉,出來混,總是要還。
Posted by 漂浪
at May 10,2008 13:54
Posted by lutetia
at May 11,2008 08:55

或許迷惑的我,日後能在你這裡得到一點真相。
目前為止,看來大家仍是帶著些微惋惜的不解。
Posted by 鷴鳥
at May 11,2008 10:11
看到漂浪的年輕往事,經歷這麼多的人事物,不知道是偶太年輕,還是生活圈太單純,沒認識啥人物。我的年代已經沒有三民主義了。
Posted by 邁子
at May 11,2008 18:25

我出道甚晚(雖年紀甚大),沒能認識滿腔左派理想的喇叭,和他開始接觸後,就已很不喜歡他,尤其看他回答問題那種輕浮及文不對題又自以為厲害的樣子,我一直覺得他是深宮待久了頭殼壞掉的人。
Posted by 郭女
at May 12,2008 13:10

lutetia:
既然是染缸,就不易保持原貌。
鷴鳥:
我是退除役記者囉,知道的不比別人多。
邁子:
我當時算是不軌的學生啦,所以才會遇到一些有的沒的。
郭女:
我也不歡後來的他,以前的喇叭可愛些。
Posted by 漂浪
at May 12,2008 1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