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2008
《無敵歐巴桑》多焦
開始試戴多焦眼鏡,這才發現,自己嚴重欠缺「後青春期」的準備。
以前的工作,蠻像迅猛龍的,行事講究快、狠、準,雖然現在逐漸過渡成為雷龍般的身材,或許還是深受殘餘記憶的驅動。
於是,明明一次只能做一件事情,歐巴桑卻習慣將每件事情的Timing都抓得很緊,彷彿時時需要奔跑著的錯覺。
這樣的心態,在「後青春期」是很不適宜的,尤其視茫茫而必須開始多焦生活的此刻。
因為,給近視兼老花又愛美「歐字輩」歐巴桑、歐吉桑使用的多焦眼鏡,運用漸進多焦點鏡片原理,距離遠中近都有不同的視角。
自以為還是迅猛龍的雷龍歐巴桑可就慘了,移動速度又快又狠,透過多焦鏡片看世界的眼睛,往往來不及調整遠中近的焦距,很容易就暈了。
更怪奇的是,鼻樑正中與兩旁眼尾的鏡架,在視線之中揮之不去,如同生了根似地。
不舒服啊不舒服。加上氣候變化劇烈,每天清晨都稍稍感覺天眩地轉,分不清是多焦的視線模糊?或者眩暈症又輕微發作了?
原來,失焦是如此痛苦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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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2008
《漂移年代》位置
短暫當了首長幕僚的L,掙扎一段時間,上星期得到她的「自由日」。
C為時頗長的首長幕僚生涯,則是在今天休止。
初冷的此刻,他們都選擇移動腳步,更換或尋找新的位置。
與他們聊起未來規劃,終會聊到我身上。
我回答,這是漂浮的一年。許多事情都不再那麼篤定,而我也彷彿失去為自己定位的氣力。
有些工作強求不得,有些又是勉力而求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如果還在原先的位置,我想我並不會快樂。因為曾經全力追求過的理想看似冰消融蝕,而我已不確知,有沒有力量再來一次?
那種困惑,大概就像科幻小說《時間迴旋》。星星不見了,天天面對一個假太陽,封膜社會緩慢移動一瞬,外頭的宇宙卻已千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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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困惑,大概就像科幻小說《時間迴旋》。星星不見了,天天面對一個假太陽,封膜社會緩慢移動一瞬,外頭的宇宙卻已千萬年。

November 19,2008
November 14,2008
《漂移年代》繼續散步‧林鳳飛
圍城的時候,拒馬張牙舞爪攔路。跟著C,彎彎曲曲穿越台大醫院的長廊,抵達旗幟飛舞的隊伍。
幾度探望自由廣場的時候,時而風雨時而晴朗,台大醫院矗立在不遠的彼端。
我想,那些演講、口號、汽笛,還有鎮天價響的激情,是否穿透而入?
在那裡養病的林鳳飛,是否也聽見了?那些他暫時無法參與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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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2008
《漂移年代》紅燈前,一抹彩虹
預報不說是乾冷嗎?這個天,卻滴滴答答粘粘膩膩。
朋友悶到想去氣象局舉牌。集會遊行喔,我警告她,要在七天前申請核准喔。
哈哈,唉~~~~~~~~。
這兩天,很多人不好受,中信鯨解散了,阿扁收押了。
不是中信鯨的支持者,不是阿扁的追隨者。沒有挺不挺的問題,而是,一種價值的灰飛煙滅。
理想這東西我依然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黎明總是會來。然而,在這樣的年代,就算等待到黎明,也有人懷疑會不會是下一場黑夜的開始。
將明未明的此刻,在紅燈之前,看到一抹微弱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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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2008
《漂移年代》總有...總有一天
中午,自由廣場的雨,突然停歇幾分鐘。
依然看不到彩虹。在重重攝影機包圍下,廣學生宣佈廣場就是他們的教室:「重整隊伍,野草莓學運誕生,全台串連,我們會堅持下去!」
依然看不到天邊有任何彩虹。我不知道,重重包圍學生的攝影機究竟拍了什麼回去?而色彩各自鮮明的電視台,透過重重關卡,又將播送什麼樣的新聞內容到觀眾家裡?
或許也無所謂了。習慣被理解、被諒解的孩子們,早晚要面對被刻意誤解與惡意曲解的人生。
或許,也無所謂了。真相的缺席,在台灣已不是一朝一夕。
生命自然會找到出路,真相,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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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7,2008
《漂移年代》歷史的賠率
那個時刻,什麼都還沒有發生,也彷彿不會發生。
中午,前一天上午11點開始靜坐的數百名大學生,和平進入「抗議警察暴力,捍衛自由人權」的第二天。
「1989年嗎?」
「不,是1990年,18年囉。」
行政院廣場前,認出許久不見的老友們,聯想起野百合學運。
十八年前?烈陽下的靜坐學生,當年尚是嬰童;而如今帶領他們的教授,有些正是野百合的學生朋友。
時光不饒人,自由與人權的退潮,也是。
因而,看到學生簡單的訴求,有著莫名的感動:
一、馬英九總統和行政院長劉兆玄必須公開向國人道歉。
二、警政署長王卓鈞、國安局長蔡朝明,應立刻下台。
三、立法院應儘速修改限縮人民權利的「集會遊行法」。
太需要這樣的活動了。圍城衝突之後,或許這就是一絲絲機會,重新聚焦回到人民的言論自由與行動權利。

《漂移年代》圍城之日
在街頭,與老友相遇,成為人生一抹無奈的微笑。
看到台北賓館那個快閃七分鐘的新聞畫面,安平客在MSN問:還需要圍嗎?
圍啊,我說。
若是就這樣被對方的化骨綿掌給暗傷了,實在嘸甘願。
這幾天先來硬的,現在又耍陰的,這個政府,真是太岳不群了。
但我們依然要發聲,不能因為任何招數而噤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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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6,2008
《漂移年代》不說話的代價
這幾天,有人覺得番顛,有人覺得憤怒。有人,哀傷而無言。
朋友形容,彷彿回到二十年前。
對我而言卻是,相似的場景,不同的心情。
當年的天真似乎與民主一起退潮而去。如今才明白,有一種橫逆,可以讓一切歸零,侵門踏戶到每個人的靈魂。
原來,我們的民主真的如此脆弱。
原來,我們的法治毫無長進。
原來,我們的媒體貌似解除禁錮,其實卻是日日隨著更大的魔笛起舞。
我的心中,有一個女孩。
穿著短裙也不惜跳到桌上跟警總搶奪黨外雜誌的女孩。
記錄廣場脈搏悸動並且堅信國會終將全面改選的女孩。
婚禮前夕還頂著烈日在街頭催促總統直接民選的女孩。
暗夜在憲兵包圍中也要微笑靜坐爭取採訪自由的女孩。
女孩早已過了後青春年代,但是,我的民主自由信念沒有半衰期。
不是為了任何政黨,不是為了匪不匪通不通的任何人,而是此刻必須為自己發聲。
如果不在乎台灣變成警察國家,我可以沈默。
如果不在乎國家領導人變成區長,我可以沈默。
如果不在乎淪為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民主選舉沒有獨立主權的中國屬地......
我,真的可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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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