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2008
如果,我們在街頭相遇
很奇妙地,因著一個稍稍無厘頭的廣告,兒時的歌又流行起來。
紅火的,其實只有兩句:我們是正義的一方,要和惡勢力來對抗......。
這是《無敵鐵金剛》,標誌著那個,相信「不怕苦、不怕難、勇敢又強壯」就可以「打敗雙面人、怪獸都殺光、大家都稱讚」的純真年代。
還蠻符合最近的政治氣氛,或許,316兩軍上街頭對壘的時刻,雙方都可以唱將起來。
總統選到這樣,以為自己早已對台灣選舉文化麻木的人,腎上腺似乎又重新破錶。
一中市場、兩顆子彈、三通時程、四個蠢蛋。
冷了好幾個月的政治血液,再次沸騰了。
不同的「中間選民」,在倒數時刻,終於都找到走進投票所的理由。
316,大動員。許多人招手說,讓我們在街頭相見。
哪個街頭呢?我笑了。
即使是《五年級訓導處》,也紛呈不同的政治光譜。
如果要上街頭,我的朋友,你將與我併肩,或者站在對立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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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2008
壓不扁的力量
正在換牙的企鵝王子,上顎犬齒超進度。
恆齒已經在牙齦露臉打招呼了,乳牙依然不動如山。
國王企鵝有點著急,老是擔心會像企鵝公主一樣,變成一顆小虎牙。
拔了吧?他覺得應該做個了斷。
不過,牙醫卻搖頭說,乳牙還很頑強呢,太早拔了它,恆齒反而長不出來。
真有趣。牙齒原來跟人一樣,適度的壓力反而有助於成長。
這段時間裏,我知道有些朋友感到焦慮憂傷。
有人含淚、有人帶悲,猶疑擔心322的那票投下去之後,台灣的未來究竟是怎樣?
那天,巧遇向來樂觀、擅長替大家做政治CPR的L,就連他也說,最近,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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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2008
聽不到的說話
約訪K,穿越台大校園的時候,被春天誘惑了一下。這是熬過寒冬的我,一個小小的鼓勵。
建築與園區風貌改變很多,不過,每次走這段路,很難不想起發生過的種種。
那是有人靜坐絕食的廣場、那是有人在蔣家銅像懸掛標語的學生活動中心;那是,我曾經猶疑著要不要丟下抗議傳單的轉角樓梯。
一切都已走過,似乎又不遙遠。
我們這個世代比前輩幸運,雖有恐懼但是毋需殺頭、雖有抗爭卻也未曾真正流血。許多人願意為民主自由付出代價,幸而,那個代價也是我們付得起的。
我們的下一個世代,又比我們更幸運。或許,幸運到不知道幸運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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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0,2008
這個島嶼不會只有遺忘
朋友G寄來一封信,邀請我為百歲的王培五女士獻花。
G是我們這群人的異數,曾經同事的她,早早認清媒體工作的虛幻,投身社會改革的基礎工程。
每隔一段時間,就看到她努力的軌跡。在她所耕耘的領域裏,可以說,哪裏有需求,她就帶領工作夥伴往那裏去。
因著許許多多像G這樣的奉獻者,我們總算可以逃離顏色的混戰,感受到台灣的溫暖與希望。
前幾個月,共同的朋友L將我與G重新聯繫起來,希望為即將屆滿二十周年的基金會做點事。
不時,接到G轉來的訊息,總是讓我看見不同的關懷。這次與工作無關的獻花活動,更令我覺得動容。
王培五女士,澎湖713白色恐怖事件的見證者,今年322總統大選當天,滿一百歲。
她的先生張敏之,山東煙台聯中校長,1949年由廣州率領8000名流亡師生輾轉抵達澎湖,因為力爭學生受教權,挺身抗拒軍方強制接收這群中學生為兵、送回中國充當砲灰的不人道,結果被以莫須有的「匪諜」入罪。
張敏之和一百多名師生遭槍決,數千名學生被充軍後受盡凌虐,另有不知人數、不詳姓名的學生被投入海中溺斃。
張敏之和一百多名師生遭槍決,數千名學生被充軍後受盡凌虐,另有不知人數、不詳姓名的學生被投入海中溺斃。
多年後,張校長與王女士的孩子在《十字架上的校長》寫道,那天,深受打擊的王培五,一個人徘徊在台北街頭,突然發覺自己失去認路的能力。
當時她不過三十多歲,3歲到14歲的六個未成年子女寄託在南部朋友家。噩耗傳來使她痛不欲生,輕生的念頭在她腦中浮起,但是一想到六個孩子,母愛與自小即接受的基督信仰馬上提醒她,為孩子們堅強地活下去。
當時她不過三十多歲,3歲到14歲的六個未成年子女寄託在南部朋友家。噩耗傳來使她痛不欲生,輕生的念頭在她腦中浮起,但是一想到六個孩子,母愛與自小即接受的基督信仰馬上提醒她,為孩子們堅強地活下去。
這一路走下來,就是數十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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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4,2008
《步道人生》猶原在夢中
為何夢見他?
那好久好久以前分手的,翩然來到我夢中。
為何夢見他?
在我部落格裏,他久已不留下痕跡。
夢醒後,國王企鵝聽了,竟然笑笑:那,今天就去把他找回來吧。
於是,冒著大舉來襲的沙塵暴,忐忑不安踏上久違的路途。
真能見到他嗎?我無法預知也不敢想像。
曾經共渡過的時光,他是否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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