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7,2007
《企鵝上學去》我想要揍扁他!
我揍他!
ㄆㄧㄡ!砰!
躺在我身邊,企鵝王子做足音效,一副揮出右鉤拳重擊對手的表情。
不會吧?我心頭一驚。
第一次去旅行,就把同伴當沙袋?
距離甜蜜的重逢僅僅六個小時,這個渾小子,又開始令我煩心了。

July 26,2007
《企鵝上學去》八歲,一個人跟一群人去旅行
八歲的企鵝王子,第一次單獨離家外宿。比企鵝公主,整整早了兩年。
這是學校暑期班的活動,兩天一夜的農場之行。向來戀家的他,猶豫周折數回,終於被我說服。
點了頭,卻似乎更加猶豫。經常,嘭嘭嘭嘭跑到我面前。
農場很遠嗎?
不遠,在宜蘭而已。
農場養羊嗎?很臭嗎?
應該沒有,就算有羊咩咩也不會太臭吧。
農場有電視嗎?有Wii嗎?
嗯~~,放天燈、看水稻,那些活動應該比Wii跟電視更好玩耶。

July 24,2007
《無敵歐巴桑》終極警探,駭客笨蛋?
夏日炎炎,頻添暴力氣息。
有朋友只是表達對台灣職棒的私人意見,就被鬧得關閉文章。
向來膽小的企鵝王子,玩起Wii的《狂飆卡車》,最熱衷的居然是故意不斷撞飛路標。
撞呀撞呀,他滿臉得意。
兒啊,老天保祐,你距離成年很遙遠,不能真的開車上路。
暴力喔,似乎跟火氣一樣,不分性別年齡星座血型,也不需要理由。

July 20,2007
《步道人生》活下去的理由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聽到有些人並不好過的消息。
親人。同事。好友。普通朋友。似遠又近的神交之友。
因為別人的人生抉擇而痛苦。他們是,倖存者,被自殺死亡的人遠遠拋棄在世間。
錯愕、自責、茫然與混亂。
如果我們這樣。
如果我們那樣。
如果我們多說一句,或者少說一句。
如果我們多做一點,或者少做一點。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
那個親愛的人,是不是就有活下去的理由?

July 17,2007
《企鵝上學去》自由的滋味
解嚴二十周年,忍不住有許多話想與企鵝公主說。
無關乎可笑的模擬靜坐,或者藍綠各說各話的政治語言。有人形容得好,那些,不過是憶苦思甜的把戲而已。
真正的差別在於,走過戒嚴歲月、踏上民主道路,自由啊,可以如同空氣。
我們存在,我們呼吸。
縱然,有暖化,有廢氣,污染指數越來越高,必須自己設法過瀘種種有害物質。
但我絕對絕對不想,回到窒息與禁錮的過去。
儘管,如同《中產階級拘謹的魅力》。成長於戒嚴、奔放於解嚴的世代,那份因為曾經被戒嚴而內化的拘謹,或許永遠揮之不去吧。

July 14,2007
《企鵝上學去》這個國家
大學時代,對人生有許多想像。
想像自己不適合婚姻,也想像自己無法為人父母。
那是解嚴前後,參與學運社團、在黨外雜誌打工,算是對體制橫衝直撞的我們,不免多慮著,未來應該以什麼樣的價值觀教導孩子?
隨波逐流?或者,不惜讓他們從小就面對特立獨行的苦楚?
後來才發現,無需想像,生命果然會找到自己的出路。
跟著政治新聞長大的企鵝公主,批判性格濃厚。
幾乎感覺不到電視新聞存在的企鵝王子,向來似乎沒什麼意見,但昨天看了《血鑽石》DVD卻說:真高興我是生長在這個國家。
怎樣也料想不到,《血鑽石》,居然可以變成愛台灣的教材?!

July 11,2007
《步道人生》忘憂之森
逃離台北數日,才知道,被這個天氣苦毒得有多麼習以為常。
台北悶。盆地嘛,還想怎樣呢?
台北熱。慣了,雖然新住處無溪,但是有山、有中庭,向來耐熱的我其實不太需要開冷氣。
不過,八十歲阿嬤受不了,終究堅持回鄉下歇熱去。
唉,台北真有如此不宜人居嗎?
我有點匪夷。
南投杉林溪之行,因而少了一人。
順著山路,三十五度的高溫,驟降到二十度以下,連我們的油電車都有點著涼起來。
呵。忍不住點頭,台北啊,果然只能留住我這種受慣虐狂的都市聳。
起個大早,挑戰深幽秘境忘憂森林。
爬呀爬,即將抵森林入口之際,遠遠就有人揮手為我們鼓掌起來。

July 5,2007
《步道人生》狗仔的獨白
在步道,活得像個狗仔。
我來,我偷窺,我留下影像的證明。
如果只是純觀賞,或許,可以揮一揮衣袖,不干擾任何雲彩。
然而,總是忍不住拿起相機,希望記錄蟲鳥的影蹤。
光線與機遇,往往稍縱即逝。該不該打燈,經常形成兩難。
身為大自然的過客,不得不動用閃光的瞬間,會不會驚擾真正的原住民?
那天,烏來內洞的這位殘酷實境主角,倒是蠻不在乎的。

July 3,2007
《步道人生》咱三人,作陣遇到那支小雨傘
不知是定期針灸的療效,或者經常散步之功,婆婆身手日益靈活。
午后驟然大雨,不及趕回家。再怎麼也料想不到,原以為行動緩慢的她,自行奮力關好每扇門窗。
難度有點高呢,有些窗戶的開闔方向其實不太順手。
真神奇耶,我驚嘆著,她就開懷笑啦。
彷彿大隱隱於市的俠女喔,朋友也覺得拜服不已。
於是,陪伴她出遊的選擇更多樣了。
重返步道,似乎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