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1,2007
《步道人生》憤怒的臭角
寒流來的那天,我們在台北忠義山親山步道遇到這個小傢伙。
昆蟲最近確實少多了。也難怪嘛,連我都想在暖暖被窩裏躲著,何況牠們身上並沒有禦寒衣物。
正猜測應該是鳳蝶的幼蟲,牠果然伸出橘色的小臭角。
賓果!

January 30,2007
《步道人生》眼眸
從小,父母就教導我,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是談話的基本禮儀。
眼神的確洩漏許多名人的秘密,那些目光游移閃爍的,鮮少能夠誠懇對待別人,或者認真踏實將一件事情完成。
最最受不了那種自以為萬人迷的,手明明伸向你,卻是一心以為有鴻鵠將至,目光向來不對焦,讓你彷彿握到空氣。
與昆蟲相對,我也喜歡拍牠們的眼睛。

January 25,2007
捨棄
農曆春節之前,沒什麼新工作可接,決心好好整理快要塞爆的房子。
從衣櫃開始,清出許多未曾再上身的舊衫。
連自己都驚訝,向來不懂時尚、也不太追求流行的我們,竟然也有這麼多派不上用場的衣著。
國王企鵝說得對,超過3年沒用的,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穿了。
明明很完整,所以一直捨不得丟棄。就像無法清理的記憶吧,總以為哪天還會牽動某根心絃,卻往往成了不必要的負擔。

January 23,2007
哇塞,台北的交通有這麼塞喔
原本稍好些的台北交通狀況,最近似乎越來越塞了。
究竟有多塞?呵,不講你嘸知,講了就落下頜。
先是送完小孩上學,返家車陣裏看見一位妙齡姑娘,邊開車邊吃早餐。
這有啥稀罕?照過來、照過來,看喲,保持車子平穩前進的她,一邊還可以淋醬汁佐料耶。

January 19,2007
故人
朋友跟我通電話或MSN,提到Y居然接了那樣的新職。有幾位,還轉來罵Y的文章。
人各有志嘛,我只能淡淡地,很難說清楚複雜的心緒。
可以批評的很多,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麼。畢竟,剛開始跑社運的歲月,Y曾經是我師傅般的故人。
雖然,很快就醒悟,我們對這片土地的視角俯仰差距如此遙遠。而且這個行業呀,用「師傅」的字眼可能惹人訕笑喔。

January 17,2007
《步道人生》結婚
每個人的成長過程,都有這樣的對話吧。
等我長大了,要跟媽媽(或爸爸)結婚。
早就忘了,當年老爸老媽怎麼回答我。
大概是板著臉罵我一聲:三八!
企鵝王子有喜歡的女生了,不過,他還是會深情地對著媽咪說這句話。
身經百戰的老媽歐巴桑,當然是處變不驚的。
嗯,謝謝,可是我已經跟爸爸結婚了,一個人不能同時跟兩個人結婚喔。

January 13,2007
《企鵝上學去》你們不善良
放學返家途中,企鵝王子在我耳畔低語,班上那女生今天有個不得了的大秘密喔。
真的呀?
我知道,看來溫柔的她,是企鵝王子喜歡的對象。
我不能說、不能說。
那就,不要講出來吧。我故作輕鬆狀。
我不能說。他稍稍遺憾的模樣,沒多久又亮起眼睛。我不能說,但是妳可以猜喲。
她打人?我刻意猜得很離譜。
哪是啊!
她被人打?
不可能啦,她那麼善良,怎麼會被人家打。

January 9,2007
《步道人生》名字
一朵原本不知名的小花,可以看見什麼樣的世界呢?
第一眼,只是不經意地走過。然而,那天,我多看了第二眼。
看似平淡的小白花,長著細巧的絨毛。
透過鏡頭,發現螞蟻在花心裏覓食。
蜜汁很香甜嗎?我猜測。

January 3,2007
《企鵝上學去》活的
企鵝公主終於見到了,「活的」國文作者。
向來酷酷的國一女生,索取簽名的時候,臉上淺淺掛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2007年上學第一天,她show給鄰近的同學看,對方還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啊?!
故事,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晚餐時間,老媽歐巴桑正在嘮嘮叨叨敘述驚險而慌亂的一天。
企鵝公主突然尖叫起來。
吳念真?妳要去找吳念真?那個「台灣念真情」的吳念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