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7,2006
阿嬤的課堂
有時候覺得,阿嬤是格格不入的存在。
因為是初學班,一個半小時的圍棋課程,父母幾乎都陪在教室,有的看書,有的看報。如果無法專心閱讀,我通常按了靜音鍵,玩起手機的五子棋遊戲。
唯一的阿嬤往往過度投入,忍不住出聲提醒小孫子認真聽講,或者要他趕快作答,突如其來的嗓門震動原本還算穩定的空氣。休息時間,多次聽到她似乎抱歉又似乎稍稍得意地對老師說,才四歲啊,也不知道學進去了沒有?
有進步喔。感覺得出來,老師刻意在課堂稱讚那個孩子。
不過,下了課,阿嬤還是叨叨絮絮複述,不知道學進去沒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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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運阿叔的獨白
坐下來的時候,沒注意到鄰座先生正在看報。只聽見嘖嘖幾聲,他突然轉過頭,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這個報導,好啊。
香港口音蠻濃重的。基於國民禮儀,我微微點了頭,忍不住想,稀罕喲,香港人看的居然是自由時報。
熊獅爭奪季冠軍的緊要關頭,我理所當然漠視那場長達兩小時的獨白。如果不是有人百般無奈傳來簡訊抱怨,那個獨白聽到快睡著啦,我差點都給忘了。
呵呵,歹勢喔,潘忠韋轟出再見全壘打,企鵝公主與我正在又叫又跳咧。
June 21,2006
雪山的那一邊
June 15,2006
不愛的代價
正在跟朋友喝咖啡的時候,一個陌生人走進來。已婚的朋友突如其來介紹,這是異性密友。
真的假的啊。平常笑鬧慣了,我不經大腦地回應,別唬弄了啦。
我離婚了,朋友的表情很平靜。不信?要不要看我的身分證?
看就看啊。嘴上不饒人,但我心裏有數了,接過來的新證件,配偶欄果然一片空白。
這是一個愛情欠缺保存期限的年代。有一段時間,向來不喜歡探聽隱私的我,彷彿通靈一般,連續撞見不同的已婚友人出現在軌道之外。
巧合得很,從世俗的定義來看,出乎預期的這些戀情,後來都算「修成正果」。但我不免怏怏,那些成為過去式的家庭,又被愛情的落山風拋向何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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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足賽既不適切也不健康
June 12,2006
我們的咖啡紀念日
常來這家咖啡廳,但今天的景象頗為陌生。
時段的關係吧。每周固定的「蛋糕日」,通常是在等候企鵝公主下課的傍晚,進門右轉第一張或左轉第三張的桌子,那裏的光線,對於習慣邊看書邊與企鵝王子聊天的我,剛剛好。
傍晚的咖啡廳,似乎是業務型的。生意的話語一波波漫了過來,有的是保證安全的薰香精油,有的應該是直銷業的上下線,有的勸說著加入穩賺不賠的加盟店;還有一次是房屋仲介,資料攤了一桌子,最後越來越激動道,小姐小姐妳也很清楚那個地段的房子其實不值這個價,如果談到這樣還不行恐怕很難找到買家,隨時要翻臉拂袖而去的模樣。
偶爾也有像我們這樣純粹消遣的親子。然而,定期專程來吃CHESS蛋糕的,大概罕見。企鵝王子不知怎的,每次用三齒叉子就容易咬到頰肉,幾位女服務生都記得特地為他擺放兩齒的小叉。
這是企鵝王子獨佔媽媽的時光,不必與姐姐搶話的他,彷彿不那麼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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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二哥的小孩
一路走進來,人人都叫他二哥。
有點鬱鬱的表情。也難怪,身上的背包似乎稍稍沈重了些。
二哥的稱呼,這兩個月流行開來。幼稚園門口的警衛阿伯、全園老師、中班或大班哥哥姐姐們,都這麼招呼著個頭兒小不點的他。
理由很容易猜測。那位神色有點倉皇的父親,一手牽著他,另一手正抱著大概還沒有周歲的嬰兒呢。
顯然,他因為這個小嬰兒而喪失老么資格。不過,人人喚他二哥,究竟是提醒他必須快快長大的權利,抑或義務?
是不是太多心了?我感覺,二哥的表情,比前幾天更加憂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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