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009
《漂移年代》微微發光
據說台北即將又溼又冷,今天卻意外見到陽光。如同一早醒來發現情人站在門外,唱著我們最愛的那首情歌。
對許多人而言,這段時間的新聞很難熬。無論是兄弟亂象,或者是美國狂牛,似乎都讓台灣陷入一種令人沮喪的輪迴。
職棒球員五萬元就可以輕易賣掉榮譽與自尊?出身名門名校的總統對外談判要五毛給一塊?這兩者,我竟然無法分辨哪一個更蠢。
其實,愚蠢的分明是我。即使球員或總統賣身的價碼再提高十倍,台灣也不會破涕而笑。
比較起來,或許我更願意相信職棒一點。
畢竟職棒讓企鵝公主成長為一個稍稍開朗的孩子,我總覺得欠他們一聲謝謝。
雖然,一次又一次被黑掉,他們也欠我很多聲對不起就是了。
還沒吃到狂牛的我,因而已經做了一些瘋狂的事。
例如上周獨自搭著詐胡線(誤,柵湖)(再誤,彷彿已改名文湖?),靜靜站在車廂門口,痴望陽光照映著敦化南路的台灣欒樹。
來來回回,回回又來來,總共在六張犂與科技大樓兩站之間坐了六趟。
隔著玻璃窗,手機快拍的景象有些模糊,卻是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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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2009
《漂移年代》秋拍
人生總有意外,通常措手不及,但有時卻令人莞爾。
說是暫居,在這個社區也兩年多了。
人嘛,計畫往往趕不上變化,人所居住的環境,也是。
社區原本規劃了水池,或許因為節能觀念的變化,如今顯得稍稍荒涼。
夏天雨盛,積得水深些,夜半似有蛙鳴。仔細找找,原來不是蛙,容顏特異的蟾蜍而已。
秋冬多半乾涸了,台北陰雨,有些淺漥而已。
就這麼似有若無的水,引來意外的訪客,灰鶺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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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2009
你們‧我們
送走了似近還遠的親人,心情難以平復。
即使在許久的此刻,依然有淚。
人生的遠近,有時不那麼容易拿捏,對我而言。
走的明明是三哥,但因為複雜的因素,我無法在訃聞掛名,於是司儀連名字都唸錯了。
不過也無妨,三哥應該確切知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縱然,家祭儀式結束之後,我遲疑著,以至於沒有跟上隊伍,如同多次錯過的親族場合。
我不瞭解怎樣才能恰如其份。其實,彼此都是如此吧。
甚至大家最後還客氣地跟我說:謝謝啊,謝謝妳來。
說是「我們」,終究是「我」跟「你們」。
這就是,我所謂似近還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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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許久的此刻,依然有淚。
人生的遠近,有時不那麼容易拿捏,對我而言。
走的明明是三哥,但因為複雜的因素,我無法在訃聞掛名,於是司儀連名字都唸錯了。
不過也無妨,三哥應該確切知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縱然,家祭儀式結束之後,我遲疑著,以至於沒有跟上隊伍,如同多次錯過的親族場合。
我不瞭解怎樣才能恰如其份。其實,彼此都是如此吧。
甚至大家最後還客氣地跟我說:謝謝啊,謝謝妳來。
說是「我們」,終究是「我」跟「你們」。
這就是,我所謂似近還遠的意思。

September 23,2009
《漂移年代》第三者
最近事忙,調皮的奇諾小貓也添了不少麻煩。不過,看牠搗蛋,倒也是煩碌之間,少數可以令我莞爾的一樂。
國王企鵝更離譜,他的相簿排行榜裡,奇諾居然已經超越小企鵝們,僅次於我而已。(哼哼,不敢再造次了吧?)
喵兒得寸進尺,每晚都努力想擠上床。
先是偷偷摸進床尾,接著悄悄躺在國王企鵝背後。今天清晨醒來,赫然已經成為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喂,你這隻貓,卡有斬節一點。
雖然跳舞的模樣很可愛,但主人可沒有打算三人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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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9,2009
《漂移年代》敵‧友
內閣改組,網友酸話居多。或許,這是民主國家特性,何況新閣早有許多舊事,即使再塗脂抺粉,不能說的秘密畢竟會自動揭露,說與今人聽。
有時也蠻想寬宏處之,但我曾經是媒體人,宮女就算白頭,依然忘不了近身目睹政治人物素顏的天寶遺事。
不過,這種心情,也漸漸退流行了。置入性行銷幾乎無往不利,多少媒體不再以監督政府為職志,新聞記者也不再是政界的天敵吧。
久而久之,敵友也很難區分。就如同我家小貓奇諾,貓不捉老鼠也就罷了,似乎還頗以天竺鼠為玩伴。
剛開始發現奇諾跳上天竺鼠小棉的窩,很怕牠展露本能、獵殺鼠兒。
牠確實屢次伸出鹹貓手,結果卻是出人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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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2009
《漂移年代》冒險
一開始就覺得,家裡來了貓,如同多了一個嬰孩。
其實,也對,也不對。
四個月大的奇諾算是幼貓,情緒當然很童稚。
喜歡黏在腳邊,有時真怕不小心踩到牠蓬蓬的松鼠尾巴。
但牠也富於冒險精神,像個橫衝直撞的青少年。
更傷腦筋的,簡直是灰塵探測器,積塵的角落就偏愛往哪裡鑽。
一不留神,白泡泡的身軀就變成灰貓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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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2009
《漂移年代》無法替代的苦難
災難到了某種程度,往往會由激動逐步陷落,最後甚而厭惡起自己。
無論是天災、無論是人禍、無論是我們周遭親友的人生意外,走過最初的關懷,似乎再也無能為力。
曾經失眠、曾經落淚、曾經依自己的方式祝福或伸出援手,但我們終究慢慢回到生活的常軌。
有一些不甘、有一些羞愧。遭逢變故的人還傷痕累累,我們彷彿不應該這麼快就正常吃、正常睡、正常呼吸著。
然而,苦難無法替代,只能默默陪伴。
或許連陪伴也不算,只是盡自己的心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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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2009
《漂移年代》馬英九的這堂課
有一種悲傷,是無言的。
這段日子以來,彷彿失語。
種種情緒似乎隨時都會在內心潰堤,卻偏偏無法發出聲音。
電視畫面幾乎不忍看。殘破的山河裡,有許許多多我們曾經走過的回憶。
電視畫面幾乎不忍看。殘破的山河裡,有許許多多我們曾經走過的回憶。
眼底掃過總統與官員一個個荒腔走板卻不知所「錯」的新聞。原來,我們的國,比災民的家更為殘破。
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以這個標準來衡量帶領我們進入二十一世紀的這位元首,是的,他近乎災難性地不及格。
這段話出自龍應台,2006年,「今天這一課:品格」。
當年的教材是阿扁,如今用來檢測馬英九,更是滿江紅。
阿扁那堂課號稱海角七億,真的好貴。
然而,馬英九這堂課的學費,付出無數同胞性命,比阿扁貴上億萬倍。
這種悲傷,是多麼痛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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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2009
《漂移年代》CCINO(奇諾)
覺得自己屬貓的企鵝公主,終於盼到新同伴CCINO(奇諾)弟弟。
兩個多月大的牠,全白身軀,有著咖啡色斑紋與松鼠般的膨尾巴,很像一杯拉花的卡布奇諾。
我從小不曾養過寵物,最接近的一次,是流浪貓躲進兼作儲藏間的臥房,生了三隻鉛筆大小的虎斑小喵。
然而,母親堅持不肯收留,最後還是將牠們趕走了。
或許欠缺經驗,天竺鼠已經夠讓我手忙腳亂了。迎接奇諾,又是一個大考驗。
但牠總是亮著無辜的圓眼睛,讓人心軟。
半個台灣泡在水裡、天災人禍的此刻,想著自己與奇諾擁有安全的住所。平安,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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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2009
《漂移年代》密碼
曾經有一個年代,讀新聞是需要密碼的。
報紙只有三張、電視只有三台,放眼望去充斥著「德政」。
有良知的新聞前輩們,曲曲折折,在字裡行間暗藏密碼。
解開了伏筆,你就有機會讀出那個時代被封鎖的真相。
原本以為,改革可以解除所有馬賽克。
做夢也沒想到,報紙多到資源回收還嫌煩、電視新聞頻道轉來轉去都在SNG(其實是NGS),看新聞依然需要密碼。
每次與業界朋友相聚,都會為這個行業的「日新月異」悚然而驚。
廣告和政令宣導如同土石流,衝破一道又一道的新聞擋土牆。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年頭的新聞卻出現許多廣告密碼,就連圈內人也不見得可以完全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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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2009
《漂移年代》肖貓
喜歡吃魚的企鵝公主,從小就被我們戲稱生肖是屬貓的。
她天生有貓格,獨立(或者我行我素)、神秘(常常不知道腦袋裡在想什麼)、不受約束,有時受傷也似乎自己悄悄舔舔就算了。
彷彿不太需要操心,其實是無從措手。
她夢想擁有自己的同類。但養貓是大事,我又對塵蟎過敏,對寵物往往只宜遠觀。
答應她很久了,卻一直欠缺東風。
總是先看街貓或別人家的貓,解渴。
不必太久,我想,家裡遲早會有貓兒。
因為,屬貓的企鵝公主,雖然僅僅十五歲,已經逐漸朝她的夢想飛去。
到了那時,我希望她記得偶爾回家~~就算不看老媽,至少看看老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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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4,2009
《漂移年代》懸念
聽到ㄑ的第一手消息,雖然是幾個月之前的了,仍有點隱隱的疼。
有時候,你會無端懸念一位老友,卻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我格外如此,或許因為是疏懶的金牛座,一回首,往往就已幾多年。
即使有所思念,也彷彿斷了的琴絃,一時三刻找不到接點。
於是,新聞出來那天,朋友很興奮地通知我,快打快打,他會自己接手機喔;我猶豫再三,只傳了問候簡訊。
結果發現自己純然是個笨蛋,因為他還是沒學會怎麼回覆。
想起好多好多年前給他那個心疼的擁抱,當時至少帶著希望。
如今卻似大江東去,看不見滔滔遠離的盡頭。
似乎,遠行的不只是ㄑ,還有他們曾經努力過的那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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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7,2009
《漂移年代》變化
計畫趕不上變化,於是最近過著貌似悠哉其實卻很混亂的生活。
深切體認到歐巴桑與歐巴馬的不同。或許同樣是在解決大家的問題,但地位相差不可以道里計。
歐巴馬,八成依照別人安排的時刻表運轉;而歐巴桑,忙於重新安排大家的時刻表,腦袋反而有點不輪轉。
家人正常上下班(相對於以前三更半夜才能回家)、承歡兒女膝下(我沒寫錯,這年頭往往是老媽忙著取悅小孩),理應是正常家庭的幸福常態,我卻花了一點時間來重新適應。
振作啊,歐巴桑。雖然無法如願每天清晨被咖啡香味喚醒,早餐還是要乖乖吃。
振作啊,歐巴桑。以水果美容固然不錯,中餐還是要認真準備。
振作啊,歐巴桑。甭想再靠三五道菜混天下,晚餐好歹來點新鮮的。
閉嘴啊,歐巴桑。放暑假了,小企鵝一直打Wii或跟妳搶電腦也要忍住嘮叨。
閉嘴啊,歐巴桑。放暑假了,小企鵝一直打Wii或跟妳搶電腦也要忍住嘮叨。
閉嘴啊,歐巴桑。距離開學還有很久很久,就暫時當做小企鵝的功課不存在吧。
晚安啊,歐巴桑。即使卡早睏對妳而言不一定卡有眠,但是,大家都上床了,拜託妳也熄燈休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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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2009
親愛的,31歲
嗨,親愛的,我還記得你。
我是你的後半輩子。你,是我的31歲。
親愛的,就在你這年,我們告別30歲的諾言,因為生命之中有了更大的承諾。
當然,諾言是很早很早的故事了。親愛的31歲,那是五年?六年?或者在你的七年之前呢?
依稀是仲夏夜晚,在台南縣新化鎮口埤長老教會「URM城鄉宣教組織訓練營」的營火燭光裡,二十來歲的我們破例獲准採訪,與訓練營學員一起站在台灣地圖之前。
一個又一個,學習如何進行非暴力抗爭的學員,透過燭火向台灣虔心允諾,他們未來要獻身勞工、婦女、學生、原住民、環保、台灣獨立等等運動。
不是教徒,也未曾深入任何宗教,但我們擁有對台灣的信仰。於是,忘情握著小蠟燭,我們面向學員立誓:你們投入運動,我公平公正報導運動,希望30歲那年可以直接加入你們!
親愛的,還記得嗎?因為報禁終於開放而得以進入報社的我們,當時剛從主流的統派日報跳槽,到充滿新生氣息的對手晚報。據說,這份晚報被老闆視為可以橫衝直撞的化外之地,藉以平衡報系濃重的中國傳統。
年少氣盛的我們還來不及理解,容許衝撞的政策之上,其實存在不自覺的玻璃屋頂。
跡象其實是很明確的。即使拿到有限度衝撞的令箭,幾乎全面投入社會運動新聞的這個小組,還是無法命名為社運組,成了貌似中性的「新環境組」。
然而,幾年之內,即使是「新環境組」、即使是僅僅有限度的衝撞,似乎也頻頻惹出逾越尺度的麻煩,於是長官開始要求這個小組轉型,改為「具有可讀性的生活消費新聞」。
檢討聲中,我們只能苦笑自嘲:新環境,敵不過舊勢力。
就歷史的脈絡來看,這句嘲諷,如今似乎更為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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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2009
《漂移年代》HAVE FAITH
接了有趣的CASE,生活步調稍稍混亂起來,卻讓我再度確認台北以外的台灣。
啊,原來國光號說要去新竹,結果可能先繞道桃園才能多載幾個乘客。
啊,原來等一班轉乘的客運可能要超過半個小時。
啊,原來還有人每天運用大圳的水洗衫、生活。
啊,原來,願意共同為長遠目標而犧牲的人生依然存在。
原來、原來。
那些前幾年因為習於政治權力運作的採訪工作、逐漸淡忘的台灣,一點一滴又回到心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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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2009
中途
看到名為「中途下車」的日本旅遊節目,因而,愛上「中途」這樣的字眼。
隨興,悠哉,帶著點不負責任與不期而遇的意味。
其實人生也往往是中途下車的,不知道在哪個時間哪個地點莫名做了哪個改變。
一心以為可以一路奔赴目標的年少氣盛,早已不知不覺中途掉了。
對我們而言,拍鳥似乎也頗為中途,畢竟欠缺飛羽專業人士死守四行倉庫般的決毅與餘暇。
時而,不求甚解,回家翻圖鑑才愕然自己彷彿錯過了什麼。
越是經常在眼前的,越是容易視而不見。
在公園看到鳥群飛過,不過是鴿子嘛,我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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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2009
國寶
機緣,真是件奇妙的事情。
在對的時間、對的地方、遇見對的人,因而成就了某些聲名。
但也總有左右皆不順的當兒,你明明還是你,卻彷彿做什麼都無形無影。
這才恍然,有些地方、有些人、有些聲名,原來真的可以轉眼成空。
在自行車道的雁鴨公園附近看到牠們,愣愣的想,哪來的鷺鷥將自己玩得滿身泥巴?
仔細一瞧,不得了,是埃及國鳥,一大群的聖鹮耶。
據說,法老王必須由埃及聖鹮陪葬,因為牠們是死者的信差。
在台灣卻不怎麼嬌貴,隨隨便便就在沙洲漫步。
當然不是從金字塔越洋飛來的,傳聞當年牠們的祖先逃離某個民間動物園,很快就兒孫成群在北台灣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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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2009
堂前
拍照的時候,常感嘆台灣原來這麼奇妙,彷彿Discovery的情節,其實就在我們的周遭。
真的不必走太遠。家有老小,我無法睡覺睡到自然醒,但最近卻往往被大自然吵醒,清晨五點不到,就聽到窗外的鳥兒在團練。
五月油桐花的季節,因為企鵝公主準備考基測,今年我們不太有心情訪景,結果在對面社區公園仍有意外驚喜。
不知名,比油桐足足大了兩三倍。(感謝Locust解惑,原來這是有毒的海檬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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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2009
謎題
神奇的大自然,有許多秘密。
有的秘密深不可測,有的則是江湖一點訣。
面對大自然,有時驚奇,有時驚悚,有時卻奧妙得令人會心一笑。
透過攝影鏡頭,在台大校園看到頗為不解的畫面。
頭呢?頭到哪裡去了?
無頭的鳥兒,真能停佇在枝頭?
牠的同伴,倒是非常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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