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3,2010
早春
有時候,不知道自己應該顯示什麼樣的狀態?
開心彷彿是必要的,畢竟,跟別人比較起來,歐巴桑的生活似乎只會小憂小煩,而讓大家開心也是我們的天職。
然而,再樂觀的人也很難全年無休。
就算是開心果,也總有打不開的時刻。
幸而有大自然的夥伴,是振作自我的處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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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5,2010
閱讀與探索(陳文成基金會徵文比賽)
尚未生子之前,曾經憂慮,要如何教育下一代?
希望他隨俗從眾?或者,跟我們一樣探索人跡較少的道路?
生長在台灣,這兩個選項卻隱隱然似乎是矛盾了。明明「台灣」是眾,但多數人反而感覺陌生。
彷彿課本的黃河長江應該是咫尺,血脈土地相連的花蓮屏東則是遠如天涯。
幸而,除了課本之外,閱讀是小企鵝們永不止息的樂趣。
我相信,透過探索,總會找到自己的方向。
正如那天參加陳文成基金會第一屆『閱讀台灣‧探索自己』徵文比賽記者會,張國龍教授開場說的:「給下一代年輕人一個機緣,在摸索自己未來的過程裡,也更了解台灣。」
將近五十本的書單橫跨不同種族,或許人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偏見。然而,選書委員會召集人傅月庵形容,因為彼此理解與同情,讓這個島嶼豐富起來,透過各自的脈絡形成了今天的台灣。
據說,這是有史以來獎金最高的閱讀徵文比賽。
而在比賽之外,對自我的追尋,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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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8,2010
《戀愛物語》愛情悲喜劇
最近聆聽幾齣朋友的愛情悲喜劇,不知該為她們悲?抑或喜?
有些是新歡,有些是舊愛,都不約而同面臨關卡。
有的日復一日走著重覆的道路,偏偏遠眺不清未來的風景。
有的想給對方驚奇,結果自己受到難以平復的驚嚇。
更複雜的,是原本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有意無意跨越了那條換日線,卻發現彼此反而迷航。
或許,世情變化萬千,我們總希望將人簡單分類,例如血型、例如星座、例如生肖、例如命運價值幾錢幾兩。
感情也復如是,若可以A、B、C、D,對號入座,該有多麼輕鬆。但,也多麼無趣就是了。
戀愛當然沒有公式,失敗的愛情卻似有定律隱隱浮動。
你愛的人,他不愛你。
愛你的人,你不愛他。
以為他愛你、你也愛他,後來卻發現有一方屢屢劈著博愛座不捨起身。
挫折的時候總會呼喊,那個真命天子或真命天女啊,究竟在地球的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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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2009
無我的煩惱
人的評價很有趣,通常,我們都覺得自己並不是外界所認知的那個人。
自從離開職場以來(嚴格地說,只是不必打卡上下班而已),偶爾M我的朋友往往問:妳還在繼續當少奶奶嗎?
非也,非也。
既已躋身歐巴桑之列,與「少」字漸行漸遠;至於奶奶,家裡已有一位,更不敢僭越。
所謂少奶奶云云,那是天邊的一朵雲啦。
總是沒事找事、三不五時接點案子的我,說是SOHO族太正式,說是台傭又太悲情。左思右想,無以名狀,還是喚我歐巴桑就好。
不過,歐巴桑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如潘迎紫,娃娃臉到可以代言秘方;有人如黑木瞳,歐巴桑前面不忘加個「最美麗的」封號;當然,多數如我,只要被人稱讚看起來不像民國五0年代出生的,就會樂得彷彿真年輕了好幾歲。
最近深深感覺到,像我這款普通歐巴桑,其實背負著不少世間的誤解。
例如有人形容,歐巴桑是沒有害羞的生物,天哪!
無視旁人側目的吱吱喳喳國高中女生,叫做青春無敵;大街或捷運公然擁吻的年輕女性,稱為熱戀深情。至於歐巴桑我,頂多只是肩背手提重物勇敢開路而已。
被當作情緒感官失調的歐巴桑,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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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2009
《漂移年代》失落
有人問我,關於愛情、工作與婚姻。
其實是常有的事。應不應愛?該不該婚?要不要辭職跳槽?適不適合頂客終生?
其實是常有的事。應不應愛?該不該婚?要不要辭職跳槽?適不適合頂客終生?
我總是回答也自答:人生沒有一定的公式,即使引用公式,也有人人不同的變數。
甚至,「圍城」的形容亦不見得精確。
因為不管你做了哪種抉擇,伴隨而來的責任彷彿永無止境的長城。每隔一段時間,撞牆期似乎一再一再又一再出現,無論愛情,工作,或婚姻。
於是我們每每一問再問,關於婚姻、工作與愛情。
那天,為企鵝王子伴讀Shel Silverstein(謝爾.希爾弗斯坦),突然發現,他那《失落的一角(THE MISSING PIECE)》可能提供了一部份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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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2009
《漂移年代》得‧失‧三十年
12月10日是美麗島事件三十周年,倏然察覺,企鵝公主正是我當年的年紀。
這三十年來,台灣與我,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近兩年的政治形勢,讓不少人有著緊迫的悲觀,彷彿目睹一頭血腥巨獸由窺探而步步進逼,牠飢渴的呼吸氣息早已令我們無法安枕,卻還被決策階層奉為救世主。
而,與其擔憂台灣即將淪為不知不覺被煮熟的瘦蛙,同在這片土地的「高級」知識份子,寧可清談闊論北極熊與全球暖化。
是啊,就在台灣宛若暮光之城的年代,美麗島,三十周年了。
我們很容易看到自己的失去,例如對改革的熱情、對未來的願景、對敵人虎視眈眈應有的起碼警覺。
我們很容易發現有太多太多事情未曾真正改變,例如媒體的偏頗傾斜、司法的不公不義、以族群為主要板塊的藍綠對立。
因而,我們也很容易陷溺於過度鬱傷與絕望,喪失自我人生的動力。
但我在無助之際,總會想起,企鵝公主正是我當時的年紀。
兩相對照,我默默計算著這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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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8,2009
《漂移年代》台灣的行進
或許因為前一陣子的忙碌,也或許是心緒紛亂,突然罹患輕微厭書症,直到細嚼慢嚥小川洋子《米娜的行進》,才稍稍感到療癒。
曾經將小川洋子推薦給許多朋友。初識是包含芥川賞作品「妊娠月曆」的《不安的幸福》,但當時並不那麼驚艷。
二見鍾情的,是《博士熱愛的算式》。有時候,蠻羨慕記憶只有80分鐘的博士,如果在每天終了之前,就可以將所有的不愉快都RESET掉,我的人生會更快樂嗎?
《秘密結晶》是最契合台灣的一本。特別是2008年之後,反覆讀著這本書的開端,彷彿預見著這個島嶼的命運:
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思索,這個島上最初消滅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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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思索,這個島上最初消滅的到底是什麼?
「在妳出生之前,島上曾經有好多好多東西。晶瑩剔透的、芳香宜人的、閃閃發亮的、光艷動人的......總之,有許多妳做夢也想不到的美好事物。」
小時候,母親經常告訴我這個故事。
「不過,令人傷心的是,島上的居民無法把這些美好事物永遠留在心裡。只要生活在這個島上,內心的東西就會一個接一個失去。我想,不久之後,妳即將失去生命中第一個東西。」
「會很可怕嗎?」我擔心地問母親。
「不,妳不用怕。失去的時候,既不會痛,也不會難過。清晨,當妳在床上醒來時,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結束了。妳不妨閉著眼睛,豎耳傾聽,感受一下清晨空氣的流動。一定可以感受到和昨天不太一樣。然後,妳就會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有什麼東西在島上消滅了。」
上上周開始閱讀《米娜的行進》,我們的島嶼正在選舉。正如小川洋子所形容的,原本以為既不覺得痛、也不會難過的那些失去,現在卻又忍不住在意,有什麼東西在島上被永遠消滅了?
November 30,2009
儍事
有些事情,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做,或者至少到了這個年紀就不再那麼儍里儍氣。
然而,越是成熟、越是應該穩重如山,就越想做些出格的事。
畢竟啊,人生如果不儍,又何以忘憂?
於是,我們對小喵奇諾做了這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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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2009
《漂移年代》難免的傷心
年輕的時候,喜歡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往往一遍遍唱著「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有些事情你現在不必問,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時而切題,時而則是陷入偽失戀般的情愁。
「愛了不該愛的人,心中滿是傷痕;
犯了不該犯的錯,心中滿是悔恨;
嚐盡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感到萬分沮喪,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即使到了理應燭照世情的這個年紀,我還是經常覺得這首歌寫得真好。
不同的人生階段,每個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夢。
少年勇於築夢,熱血信仰夢想必然成功。
壯年勉於追夢,即使遙不可及也要勉力奮力。
中年怯於解夢,心知總也免不了夢醒。
老年呢?勘破夢境,或許,可以笑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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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9,2009
《漂移年代》風險
住家附近就是知名步道,階梯多,但難度不高,幾乎是闔家皆宜(膝蓋退化的阿嬤例外)的路線。
盛產攀木蜥蜴,群聚的綠繡眼總是吱吱喳喳個不停。
昆蟲種類倒是蠻一般的,除了愛攻擊的小黑蚊與虎頭蜂,以擅於偽裝的扁平蛾類為主。
昆蟲種類倒是蠻一般的,除了愛攻擊的小黑蚊與虎頭蜂,以擅於偽裝的扁平蛾類為主。
曾經有五色鳥閃身而過。天氣晴朗或風勢大好的時候,可能遇見練習飛行的老鷹。
竹林不少,所以也聽說有蛇,起先兢兢業業帶了打草驚蛇的登山杖,但看別人一派輕鬆,我們的如臨大敵彷彿又太搞笑了。
算是尋常散步的景緻而已嘛,我們想。漸漸,也習慣了。
不是個獵奇的步道。有時不免猶豫,今天應該帶近拍的鏡頭呢?或者扛個可以攝鳥的小砲?
就,隨興走走吧,我對最近沒什麼心思遠遊的國王企鵝說。
走著走著,真的蠻尋常的。
直到我發現,隱藏在綠葉的小小青蛇。
的確很嬌小呢,原本還懷疑該不會是哪個小孩隨手亂扔的塑膠玩具吧?
有蛇喲,我喚企鵝王子來看。
真的有蛇!旁邊一群歐巴桑喳呼起來。
蛇嗎?穿著汗衫的歐吉桑探了探頭:看牠的頭形,是青竹絲。
青、竹、絲?!
有毒的青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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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009
《漂移年代》微微發光
據說台北即將又溼又冷,今天卻意外見到陽光。如同一早醒來發現情人站在門外,唱著我們最愛的那首情歌。
對許多人而言,這段時間的新聞很難熬。無論是兄弟亂象,或者是美國狂牛,似乎都讓台灣陷入一種令人沮喪的輪迴。
職棒球員五萬元就可以輕易賣掉榮譽與自尊?出身名門名校的總統對外談判要五毛給一塊?這兩者,我竟然無法分辨哪一個更蠢。
其實,愚蠢的分明是我。即使球員或總統賣身的價碼再提高十倍,台灣也不會破涕而笑。
比較起來,或許我更願意相信職棒一點。
畢竟職棒讓企鵝公主成長為一個稍稍開朗的孩子,我總覺得欠他們一聲謝謝。
雖然,一次又一次被黑掉,他們也欠我很多聲對不起就是了。
還沒吃到狂牛的我,因而已經做了一些瘋狂的事。
例如上周獨自搭著詐胡線(誤,柵湖)(再誤,彷彿已改名文湖?),靜靜站在車廂門口,痴望陽光照映著敦化南路的台灣欒樹。
來來回回,回回又來來,總共在六張犂與科技大樓兩站之間坐了六趟。
隔著玻璃窗,手機快拍的景象有些模糊,卻是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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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2009
《漂移年代》秋拍
人生總有意外,通常措手不及,但有時卻令人莞爾。
說是暫居,在這個社區也兩年多了。
人嘛,計畫往往趕不上變化,人所居住的環境,也是。
社區原本規劃了水池,或許因為節能觀念的變化,如今顯得稍稍荒涼。
夏天雨盛,積得水深些,夜半似有蛙鳴。仔細找找,原來不是蛙,容顏特異的蟾蜍而已。
秋冬多半乾涸了,台北陰雨,有些淺漥而已。
就這麼似有若無的水,引來意外的訪客,灰鶺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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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2009
你們‧我們
送走了似近還遠的親人,心情難以平復。
即使在許久的此刻,依然有淚。
人生的遠近,有時不那麼容易拿捏,對我而言。
走的明明是三哥,但因為複雜的因素,我無法在訃聞掛名,於是司儀連名字都唸錯了。
不過也無妨,三哥應該確切知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縱然,家祭儀式結束之後,我遲疑著,以至於沒有跟上隊伍,如同多次錯過的親族場合。
我不瞭解怎樣才能恰如其份。其實,彼此都是如此吧。
甚至大家最後還客氣地跟我說:謝謝啊,謝謝妳來。
說是「我們」,終究是「我」跟「你們」。
這就是,我所謂似近還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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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許久的此刻,依然有淚。
人生的遠近,有時不那麼容易拿捏,對我而言。
走的明明是三哥,但因為複雜的因素,我無法在訃聞掛名,於是司儀連名字都唸錯了。
不過也無妨,三哥應該確切知道,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縱然,家祭儀式結束之後,我遲疑著,以至於沒有跟上隊伍,如同多次錯過的親族場合。
我不瞭解怎樣才能恰如其份。其實,彼此都是如此吧。
甚至大家最後還客氣地跟我說:謝謝啊,謝謝妳來。
說是「我們」,終究是「我」跟「你們」。
這就是,我所謂似近還遠的意思。

September 23,2009
《漂移年代》第三者
最近事忙,調皮的奇諾小貓也添了不少麻煩。不過,看牠搗蛋,倒也是煩碌之間,少數可以令我莞爾的一樂。
國王企鵝更離譜,他的相簿排行榜裡,奇諾居然已經超越小企鵝們,僅次於我而已。(哼哼,不敢再造次了吧?)
喵兒得寸進尺,每晚都努力想擠上床。
先是偷偷摸進床尾,接著悄悄躺在國王企鵝背後。今天清晨醒來,赫然已經成為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喂,你這隻貓,卡有斬節一點。
雖然跳舞的模樣很可愛,但主人可沒有打算三人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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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9,2009
《漂移年代》敵‧友
內閣改組,網友酸話居多。或許,這是民主國家特性,何況新閣早有許多舊事,即使再塗脂抺粉,不能說的秘密畢竟會自動揭露,說與今人聽。
有時也蠻想寬宏處之,但我曾經是媒體人,宮女就算白頭,依然忘不了近身目睹政治人物素顏的天寶遺事。
不過,這種心情,也漸漸退流行了。置入性行銷幾乎無往不利,多少媒體不再以監督政府為職志,新聞記者也不再是政界的天敵吧。
久而久之,敵友也很難區分。就如同我家小貓奇諾,貓不捉老鼠也就罷了,似乎還頗以天竺鼠為玩伴。
剛開始發現奇諾跳上天竺鼠小棉的窩,很怕牠展露本能、獵殺鼠兒。
牠確實屢次伸出鹹貓手,結果卻是出人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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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2009
《漂移年代》冒險
一開始就覺得,家裡來了貓,如同多了一個嬰孩。
其實,也對,也不對。
四個月大的奇諾算是幼貓,情緒當然很童稚。
喜歡黏在腳邊,有時真怕不小心踩到牠蓬蓬的松鼠尾巴。
但牠也富於冒險精神,像個橫衝直撞的青少年。
更傷腦筋的,簡直是灰塵探測器,積塵的角落就偏愛往哪裡鑽。
一不留神,白泡泡的身軀就變成灰貓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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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2009
《漂移年代》無法替代的苦難
災難到了某種程度,往往會由激動逐步陷落,最後甚而厭惡起自己。
無論是天災、無論是人禍、無論是我們周遭親友的人生意外,走過最初的關懷,似乎再也無能為力。
曾經失眠、曾經落淚、曾經依自己的方式祝福或伸出援手,但我們終究慢慢回到生活的常軌。
有一些不甘、有一些羞愧。遭逢變故的人還傷痕累累,我們彷彿不應該這麼快就正常吃、正常睡、正常呼吸著。
然而,苦難無法替代,只能默默陪伴。
或許連陪伴也不算,只是盡自己的心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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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2009
《漂移年代》馬英九的這堂課
有一種悲傷,是無言的。
這段日子以來,彷彿失語。
種種情緒似乎隨時都會在內心潰堤,卻偏偏無法發出聲音。
電視畫面幾乎不忍看。殘破的山河裡,有許許多多我們曾經走過的回憶。
電視畫面幾乎不忍看。殘破的山河裡,有許許多多我們曾經走過的回憶。
眼底掃過總統與官員一個個荒腔走板卻不知所「錯」的新聞。原來,我們的國,比災民的家更為殘破。
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四個核心的責任: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以這個標準來衡量帶領我們進入二十一世紀的這位元首,是的,他近乎災難性地不及格。
這段話出自龍應台,2006年,「今天這一課:品格」。
當年的教材是阿扁,如今用來檢測馬英九,更是滿江紅。
阿扁那堂課號稱海角七億,真的好貴。
然而,馬英九這堂課的學費,付出無數同胞性命,比阿扁貴上億萬倍。
這種悲傷,是多麼痛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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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2009
《漂移年代》CCINO(奇諾)
覺得自己屬貓的企鵝公主,終於盼到新同伴CCINO(奇諾)弟弟。
兩個多月大的牠,全白身軀,有著咖啡色斑紋與松鼠般的膨尾巴,很像一杯拉花的卡布奇諾。
我從小不曾養過寵物,最接近的一次,是流浪貓躲進兼作儲藏間的臥房,生了三隻鉛筆大小的虎斑小喵。
然而,母親堅持不肯收留,最後還是將牠們趕走了。
或許欠缺經驗,天竺鼠已經夠讓我手忙腳亂了。迎接奇諾,又是一個大考驗。
但牠總是亮著無辜的圓眼睛,讓人心軟。
半個台灣泡在水裡、天災人禍的此刻,想著自己與奇諾擁有安全的住所。平安,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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