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朵高原玫瑰。」
當這朵看起來像是用過被揉成一團的衛生紙、隨手丟棄在路邊草叢裡的花朵這麼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幻聽了。
「?!妳說、妳什麼?!」
「我是一朵高原玫瑰,笨蛋。你沒有見過高原玫瑰嗎?」那朵揉爛了的衛生紙說,抬了抬她的下巴。
「神經病。」如果這個時候我手上有遙控器,大概也會做個按下電源關閉電視的動作吧。我轉身想走,衛生紙聽來有點淒涼的聲音卻讓我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我想說說我的故事,隨便什麼人聽見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