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6,2008
March 27,2008
不可知的地底
今天的下班時間,我在台北車站的捷運線裡頭。因為不是急著要回家,也不是趕赴正式的約會,只是和朋友約定見面,電話那頭只說明了:「我應該7點左右會到吧。」「沒關係,反正我會在那邊工作到10點多。」這樣子的約會。
所以在匆忙的捷運站裡頭,只有我像慢速播放的影片在川流不息的腳步裡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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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匆忙的捷運站裡頭,只有我像慢速播放的影片在川流不息的腳步裡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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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裡到底裝什麼
最近的工作可以畫一些自己想表現的圖案,雖然工作還是有工作的規定和時間,也有喘不過氣的心情,不過在畫畫的過程中,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是開心的。(這樣講,似乎在工作中承認開心反而是一件異常的事)
例如同事看了我的圖,笑著嚷嚷著:「你腦袋到底裝什麼呀?」,我竟然還說:「現在是大豆。」(因為正在設計一個有關大豆的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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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同事看了我的圖,笑著嚷嚷著:「你腦袋到底裝什麼呀?」,我竟然還說:「現在是大豆。」(因為正在設計一個有關大豆的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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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7,2006
September 18,2006
與睫毛膏女孩聊天
她微微的低著頭像是在想著什麼,我看著她垂下眼瞼仍顯得捲翹的睫毛,不是很纖長,卻看得出用心的用睫毛膏刷了一遍又一遍,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面仍戴著髮圈,左手撐著洗手台將身體向前傾,鼻間溫熱氣息都快可以呼到光滑的鏡子上,右手拿著睫毛刷輕輕的刷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專心一意地刷著,就是為了讓每一根睫毛平均沾附上黑色的睫毛膏。
她現在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像她早晨刷睫毛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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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像她早晨刷睫毛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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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2006
學院派女孩
她推門而入,淡淡的茉莉花香隨之席捲而來。看到我她笑了一下,一種概念性的笑,也許嘴角真的有牽動一下,也許沒有,有一種在外星球的沙漠裡終於找到地球人的笑。
她拉開椅子坐下說:「今天我和學院派女孩說話了。」我放下咖啡杯、闔上雜誌看著她。她穿著鵝黃色的棉背心和卡其休閒寬褲,腰上繫著編織狀的咖啡色皮帶,鬆鬆的長髮沒有綁起來,眼神總是想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卻老是想不起來的模樣,你會想要跟她說:「嘿,放輕鬆喔。」但是你只要一開口,她又很天真的表情看著你,好像世界只有小鹿斑比和森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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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椅子坐下說:「今天我和學院派女孩說話了。」我放下咖啡杯、闔上雜誌看著她。她穿著鵝黃色的棉背心和卡其休閒寬褲,腰上繫著編織狀的咖啡色皮帶,鬆鬆的長髮沒有綁起來,眼神總是想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卻老是想不起來的模樣,你會想要跟她說:「嘿,放輕鬆喔。」但是你只要一開口,她又很天真的表情看著你,好像世界只有小鹿斑比和森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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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2005
November 10,2005
September 4,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