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08
民主與權力與文化的怪現象
如果要以籠統地整理概念的方式,或是懶惰的態度,那麼寫完題目之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因為「怪現象」就是〝很奇怪的現象〞,那甚麼是「很奇怪」呢?「很奇怪」就是,不是很正常、或是不是很符合平常的所見所聞。專門研究議會政治的政治學者,曾有過這樣的趣談,議員對預算案的質疑時間和次數,和預算案的金額額度和複雜度,通常是成反比,因為小額度的預算案,通常比較簡單易懂,所以每一個議員都可以侃侃而談質詢熱烈,額度大複雜程度高困難難懂,所以就比較少人敢輕易質詢,因而往往乏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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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2008
確率的雲、半活半死的貓
總統大選只剩最後兩天,現在的台灣大概有三分之二(這是我籠統的預估)的人,可能是處在焦躁和不安當中。日文有「一寸の先闇である」(寸步之前即是陰暗),一寸之前也就是未來,未來的不可確定性,正是帶來不安的因子。對於未來的認知愈大或明顯時,這個不確定性也會更加鮮明,換句話說,對於未來的期待或是憧憬愈大時,相對的不安也會更強烈。而此刻台灣的不安,並不會偏執地頃落於,所謂的藍營、或是綠營,而應該是很平均地座落於兩方的支持者,而強烈與否?卻是和期待成等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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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運送者
馬克吐溫曾經對古典書作過這樣的註解:「所謂的古典書,就是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但只有很少數人讀過!」,我們每個人都在生活,都在追求人生,追求什麼樣的 人生目的呢?是錢財呢?還是健康呢?還是美貌?是正義呢?還是道德呢?....,都是!但都不完整,而應該就是「幸福」的人生。可是什麼是幸福呢?套用馬 克吐溫式的野氏說法:「所謂的幸福,就是大家都聽過、大家都想要,卻很少人真正知道,很少人獲得過!」。說到幸福、也許讀經濟學的人,立刻想到功利主義 始祖傑瑞米・賓薩姆(Jeremy Bentham, 1748- 1832年)、(好像台灣一直都翻成邊沁,不知是誰翻的?翻得不準!我也不喜歡!)的「最大幸福原理」(the greatest happiness principle),他本人則似乎喜歡稱之為「幸福計算」(felicity calcu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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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自己.自我實現!
最近一直都很忙,幾乎忙得很少時間能靜下來碰到電腦,能上媒抗時間也很短暫,每次首頁總是會出現,檢視新發表文章數目總是有3.4百篇,要看一二成的量也 是很困難,要參予討論幾乎無解,不過坐電車時倒是還能看書或者思考,感覺〝收入〞還好。人生是滾動的,〝計畫跟不上變化〞可能也是一種常態,哲學學習有一 個入門的基礎,那就是掌握現狀或現象、和把握對象,而這個基礎之前,可能就是要先認清自我或自己,更簡單一點就是〝我是誰?〞、和〝這是什麼?〞的思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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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
欲求的反面是什麼呢?很多人可能把它想成無欲,但是如果更纖細地分辨,可能應該是拒絕!它可能是一種主觀的,不要、不欲的感覺、情緒或者是一種思考狀態, 或者應該通俗地說,是較為強烈的不要、不欲的排斥的感覺或情緒。幾乎通常我們會有欲求的感覺或情緒時,也幾乎都會有相對或反面的拒絕的可能發生,但是感覺 或情緒上的觀點來看似乎是如此,可是實際上卻好像又非完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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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信賴…
有一次在回台的飛機上,由於不小心把書都收到大行李,結果上了飛機卻發現時間難度,所以為了治療〝空手恐懼症〞,隨手就翻起台灣雜誌。剛好看到郭台銘和他 去世的夫人,生前牽手照片,看到他的夫人照片使我似乎能一絲理解,郭台銘為什麼之前和劉嘉玲會鬧得風風雨雨。原來可能這個縱橫商場的梟雄,已經變成追尋昔 日芳蹤薄影,猶如撿拾斷簡殘篇的老人了,看到他的夫人和劉嘉玲幾分的神似,於是我相信了郭台銘,是深愛他的太太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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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2008
情熱
日語有一句話叫做〝情熱〞(zyounetsu)它和〝熱情〞很相似,甚至有人也就把它翻成〝熱情〞,但是就我在日本生活的語言的感覺,卻還是有一點點些 微的差異的感覺,〝熱情〞比較像是形容一時的情緒,而〝情熱〞則是比較像是一種持續的狀態,也就是一種點性狀態情緒、和線狀情緒的差異,或者是時間的長短 不盡相同,不過這只是一種情緒纖細性的分辨而已,不是語言絕對性的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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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還要我做
現在選舉情緒高張,但是卻又好像低氣壓,那就稍為解放一下!先提供也在哲學上有過討論的拍手,我把它改成:
只要是人都會拍手,有辦法分清左手右手的可以去當法官,可是能分清楚拍手倒底是左手拍右手、還是右手去拍左手的人?就是上帝!
網路世界有一個是絕對的優勢,但是也是先天的致命傷-「快速」!所以大家說一句話沒幾個字就貼上來,然後因為不完整容易產生誤會或誤解,然後又須好幾次的 解釋,而話一多版面就拉長甚至跳過頁了,然後自己也可能已經有點模糊,剛剛說過了什麼?如果又有從中間插進來看的網友,又提出質疑,那可能就從〝正集團〞 變成〝亂集團〞,或者媒抗就有如京都的〝羅城門〞,也就是後來就稱為〝羅生門〞,就不斷上演芥川龍之介沒有寫到的劇情,但我看都可以收歸送給芥川龍之介, 做以編入〝新羅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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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人都會拍手,有辦法分清左手右手的可以去當法官,可是能分清楚拍手倒底是左手拍右手、還是右手去拍左手的人?就是上帝!
網路世界有一個是絕對的優勢,但是也是先天的致命傷-「快速」!所以大家說一句話沒幾個字就貼上來,然後因為不完整容易產生誤會或誤解,然後又須好幾次的 解釋,而話一多版面就拉長甚至跳過頁了,然後自己也可能已經有點模糊,剛剛說過了什麼?如果又有從中間插進來看的網友,又提出質疑,那可能就從〝正集團〞 變成〝亂集團〞,或者媒抗就有如京都的〝羅城門〞,也就是後來就稱為〝羅生門〞,就不斷上演芥川龍之介沒有寫到的劇情,但我看都可以收歸送給芥川龍之介, 做以編入〝新羅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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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是不是距離
進大阪城城門櫻門首先就有一個「枡形」唸masugata,是一個四角形的空地,一般有擾亂敵軍攻進城時直攻而入的方向的作用,但事實上它還有一個意義, 「枡」masu是日本古時候量米的工具,漢字也可寫作〝斗〞,也就是不為五斗米而折腰的斗。在台灣也有這種工具,有圓桶狀、也有四方立體狀,所以這個「枡 形」另一個實際用意就是要在兵荒馬亂的戰爭時刻,快速計算人員用的、也就是量人的作用,據說站滿兵士剛好是一千人。如果試著冷靜細心去思索,城的設計者的 思考,事實上隱約之中似乎可感受到,好像能與他的對話,好像很遙遠卻又感覺好像就靜靜地在樹蔭下,他就是這樣沉靜又熱情地,述說著他的構思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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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見和謎
人生或世界仍是到處存著「未知」,亞里士多德的時代也是,我們的這個時代也是,科學是解開了很多很多的「未知」,但是仍然存著幾乎一樣多的「未知」。這就 是人生!是亞理士多德那個時代的人生,也是現代的人生的事實或現實,而「未知」我們通常是稱之為「謎」,因為未知、所以是謎,因為是謎、所以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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