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3日
有一年的聖誕夜
那聖誕夜,台中自由路閒逛的情侶很多,我們在下午夕陽逃去時,把我擺的攤子收起來,隔壁賣鬆餅的的女生說,生意正好呢!
我們說,可是聖誕夜也正好。
我們在繁華不過的城市,漫步在聖誕鈴聲和我們歌聲交雜的大街,我們走進大學校園裡,擺動身體跳舞。這樣的聖誕節,好幾年都不曾改變它。
後來的許多年,大家都不打算過聖誕夜了,因為過了那樣輕揚的年紀,過了那樣灑脫、惺惺相惜的聖誕夜,我們的記憶裡似乎都挪不出位置放其他的了。
有沒有人說,其實我們都聖誕樹的園丁,今年到明年,枝椏已經茂盛,為了習慣和適應這城市的過節習慣,我們這些聖誕樹的園丁,年復一年,在茂盛的枝椏上出賣我們的過節習慣,修剪它。
後來,幾年後,有人突然發現用來修剪枝椏的剪刀鏽了,已經無力修剪一切,正巧宣告我們剛剛離開了青春。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2日
關於單身
你是否發覺了,電影院裡出現最頻繁的族群就是情侶,看電影儼然已經成為戀人的專利了。
你是否還發覺了,絕少數的人是一個人去看電影的,不過我就是習慣一個人去電影,而且是散場電影。
單身去看電影是異樣的,喝咖啡也是,上義大利餐館也是,這個差勁的世界以異樣的標籤貼在單身的人身上,這個社會持續保持某種不平等的態度來看待單身。
有一回聖誕節,我裹著大衣獨自上義大利餐館,當時的服務人員當面就拒絕我用餐,理由很單純,因為我是獨自一人前往,店家不願意用兩人座位作一人生意。
所以單身的人是格格不入,特別是節慶來臨時。
在美國的一些州法律裡,有的明文規定店家不得拒絕單身客人,而反觀台灣呢?為什麼不能給單身的人一點應有的權利。
我曾經遇過一個32歲並且打算單身一輩子的女人。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29日
我的孩子們
許多年前,我在南投山區有一群孩子,孩子們居住的地方沒有城市的繁華,所以他們還保有孩子們的真。
高三那年,班上有個女生和我提這樣的一件事時,我開始覺得荒謬。
她說,「你不是拿過校內漫畫比賽第一名嗎?想不想教兒童美術?」後來我竟然也答應了。
於是,我開始為了我的孩子們遠赴南投,星期六時總要顛簸一個時刻車程去見他們。
我是當上美術幼教才開始學當老師的,上圖書館找美勞教學的書籍,戰戰兢兢地詢問別人。
然而,我是在認識我的孩子以後,才發現我們內心都藏匿著一個孩子。
我不僅僅是和他們一起畫畫,我還教他們唱歌;教他們跳舞;教他們說故事。
有時候我還教他們更多。他們穿衣服總是東皺西皺的,喜歡穿不同顏色的襪子,不會用衛生紙擦鼻涕,老是穿拖鞋出門。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23日
阿鑫
學校的老師喜歡喚阿鑫上台來作數學運算,或是回答課堂問題。我常妒忌他的聰慧,也服氣他不怯場,每當老師示意要同學回答問題時,我的手始終沒有勇氣舉起,就任由阿鑫把答案寫在黑板上,回頭換取同學欽佩的目光。
因為我是轉學生的緣故,返家的路隊裡,老師要阿鑫送我回家,原來我和阿鑫住的近,只要散個小步就到了。
街角巷子口的雜貨店,糖罐子很令孩子們著迷,我和阿鑫喜歡四塊錢一包的科學麵,我常常仰頭看著阿鑫,覺得他連吃科學麵的樣子都很有家教。
倚著雜貨店牆邊吃科學麵的年紀,那時候孩子的我,沒料到阿鑫的膚色會曬得像現在這麼黑,也沒料到我會和模範生班長成了莫逆之交。
當阿鑫用功的時候,我總是出些玩耍的主意,阿鑫家裡是單親家庭,我結識他時,他家中除了老爸以外,還有一棟空盪盪的房子。
中學時的阿鑫在升學班,為了讓我們兩人都可以暢快的玩三國志又不被挨罵,理所當然,阿鑫肩負起輔導我成績的重責大任。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22日
牛罵頭
我在成人之後才發現,原來我出生的那個時候,正好是新的世代與舊的世代擦肩而過的時候,正因為如此,當有人覺得我有很濃厚的都市味道時,我總會不經意的想起,其實我是來自於一個再純樸不過的小鎮了。
我孩提時代最深的記憶便是農村,幾乎所有的街坊都是務農,整個街坊的鄰居也幾乎都是親戚。我家的左手邊住的是二伯,再過去則是叔叔家,再過去則是堂哥家;而家的右手邊是三伯家,然後是大伯家,甚至可以這麼說,以我孩提時代所能步行到達的地方,那些人們其實都有著和我一樣的姓氏。
以那個時代的角度來思考,其實是很難理解現代台北人的冷漠和疏離的。
我出生的地方,只要步行約50公尺,就可以到達一條河,而我們的所在地正好是河的源頭。早起的婦人趕在陽光尚未清醒之前,便到河的源頭去洗滌一家子的衣服,每個洗衣服的婦人都會找到一塊溪石,提著一把木製的小板凳,將一整個上午奉獻給洗滌衣服這樣的純粹工作上。
若以現在台北人的眼光來看待,當時婦人們的對待時間的行為真是太奢侈了。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16日
帶Mini去兜風
Clover的Mini是一台銀色英國奧斯丁,前一個主人是一個老師,對車呵護有加,到了Clover手上時還是一部可圈可點的車。
我剛到達Clover家中時,Clover正在著手著手洗車。Clover花了不少錢整理Mini,從他洗車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呵護的,自從他和另一半分手之後,我就知道他的心過著饑寒交迫的日子,他急著找到一些溫度,曾經給他溫度的另一半離去了,於是他試著從mini那找到一些。
可是車到底是車,冰冷的車軀何來溫度,會給予溫度的只有人啊!而且是至親的。
朋友的熱情邀我陪他一起試車,為了那天的承諾,我們帶著mini去兜風,漫無目的的開著,順著自己意願的方向,轉彎直行皆源於心情,他的車上放著不知來源的音樂,響徹著,我無意發現Clover車上有一卷帶子,好眼熟。
是愛情白皮書,我們都曾經醉心過的日劇主題曲。
那是我在學生時代送給他的帶子,沒想到在這出現,帶子上還留著我的生澀筆跡。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15日
機制性的情人節片段
我有許多年的情人節都是和不同的人過的,我像是在重覆一樣的戲碼,機制性的重覆,然後再重覆.......。
有一年的2月14日,那個在新竹南門醫院工作的朋友捎來了電話。
「反正你也沒有情人,而那天我剛好也沒有約,可以的話就一塊出去吧!」話筒一端的她,以極細膩的聲調。
那是認識她多年以來第一次聽見,聽見她把話說的這樣溫柔。
她是大我兩歲的,早已到了適婚年紀,卻因為眼光過高而一直單身著。
我們有時候常在想,像朋友這樣的犀利聰敏,對另一半的要求又高,那個男孩子肯定有罪受的。
可是,即使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礙於她的強勢,我仍然知道那天話筒裡的她來自於溫柔。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13日
遇見山羊座
我是認識你才開始懂得山羊座的,也是認識你才開始憎恨愛情的,我不曾看過你哭,我一直以為你是不具有淚水的,因為你總是把冷漠毫不遲疑的穿在身上。
可是有人看過你落淚不是嗎?你的淚應該是冰冷的,就像你的名字一樣,這樣冷的淚珠子,任誰在裡面汛游都要凍傷的。
可是那個傷你心的人去了,去你的淚水裡冒險,那個男人以為凍死也是值得的。
是不是你就是這樣服氣在他熱切的追求下才答應的?
那一陣子你剛遇上那人,他熱切的追求教你吃不消,我和你的住處離的近,我們煮好一壺咖啡就邀你過來,你把夜晚浸在咖啡裡,任憑那個男人在你的住處門口不放心的守候著。
你不曾和我們提過心事的,我們都在心裡認定著,那個人你根本看不上眼,我們之所以會這樣以為,是來自我們以為懂你的。
可是我們終究不了解那人給你多少的溫度,你為他哭泣的時候淚水竟然是熱的。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12日
名叫Wahahaha的男人
我想立子自己本身一定有他自己的生活哲學吧!一種對抗世俗生活的態度。
後來我們又在台北的一間不起眼的茶坊裡說些話,立子說他在網路上遇上的趣事,說他收到怎樣惡作劇的檔案,說他的狂妄想法,他說的時候他自己總是笑的最賣力,空氣中盈滿愉悅的氛圍,我們都喜歡聽他談話,
很蠢很無厘頭,卻又牽動每個人的笑。
如果你有一種最有效的方法來對抗生活中的無奈,那應該就是笑吧。
和小立子見面那天是星期天,我還要趕車子回中部,在晃動的車上思緒卻異常清楚。如果生活可以是一種藝術,立子應該也算是藝術家,他不像我總是凡事壓抑著,處處顧慮別人的想法,他開心的時候會縱容自己的笑容,嘴巴會呈現怪異的扭曲,很醜,可是他不在乎。
傳統社會給了我們太多教條了,我們都以為我們應該活在教條裡,以為自己很快樂,看到別人對生命的態度才發覺,我們不過是說謊騙自己的蠢蛋而已。 棒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10日
一整個荒唐夏天的自己
出國的前幾天,我遺失了錢包,我懶得去理會那些面試,我沒有上網,該搬家卻沒有找房子,我蠻不在乎的。
這一年,我彷彿虛度了一整個夏天,整個夏天,我戰戰兢兢的在電腦前,做著一些以前不曾接觸的工作,聽著
一堆不曾耳聞的技術名詞,然後陪著笑盡量不去得罪別人,回到家時幾乎都已經夜深,我以為我作了什麼,可是卻不瞭解為什麼做了這些。
後來,我才好像從睡夢中驚醒般,慢慢釐清自己頭緒,似乎已經白白度過一整個夏天,幸好,那僅僅是一個夏天而已,而秋天正好來了。
我去度假的海島裡,那裡的人們似乎都看不見忙碌的樣子,什麼都是慵懶的,什麼都是可以不被在乎的,他們樂天知命,醒來的時候就工作,沒有了工作的時候,他們休息,他們也蠻不在乎的,這是身為台灣人所無法想像的事。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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